第320章 暴打祁盛
傅司坐在車裡,看著妻子神色懨懨:「那個祁盛可有什麼問題,需要我去調查下嗎?」
佟茵茵啟動車,恢復了精氣神:「那傢夥的問題可大了,簡直就是一個心思骯髒的鬼,為了自己的目的,什麼事都可以做到。」
「這男人真是家裡有飯非不吃,外面的屎是不是特別的香。」
傅司真是冤枉死了,他現在每天除了訓練,處理政務,就是圍著媳婦兒轉。
「媳婦兒,你別把我帶進去,我是無辜的,我下半輩子圍著你們娘四個過日子就足夠了,我可不會想其他的。」
佟茵茵好笑的看著他,求生慾望真足:「當時大姐給你介紹對象的時候,你才多大,人家結婚都四年了,你才結婚幾個月。」
傅司靠在窗戶上,傳來了熱氣:「我其實也就不到20歲,但大哥結婚的早,大嫂就以為我也要結婚早,給我介紹對象。
那女人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的長相,有一次還差點影響我的任務,害我受了處分,我那時候才知道,世界上有那麼一個人。」
人的妄想症是無限的,她現在特別想要去會一會秋媛,不知道她知道這個答案後,會不會表情很精彩。
「老公,一會你回家給我煮麵,我去見一見秋媛,告訴她,她的老公到底是什麼德行。」
傅司覺得媳婦的調皮程度越來越高:「我覺得你還是明天去,她現在恨你恨得要死,雖然你沒說祁盛到底做了什麼不道德的事,但我覺得一定很精彩。」
「你讓她餓一天,這樣她明天情緒會崩潰的更厲害,對祁盛的報復不是更猛烈一些。」
二軍區
今天傅延年有事,就讓妻子帶著孩子前往婚宴,結果妻子回到家,就告訴他這件事,讓他火冒三丈。
他傅延年的兒子居然會被人虐待,他居然不知道,真以為他這幾年溫柔,不記得他當初猖狂的樣子。
撈起旁邊訓練的棍棒,直奔對方的辦公室走去,一腳踹開。
祁盛似乎正在打電話,看見他來,就立刻站起來,「傅團長,你要做什麼,你這樣是違紀行為,我要告你。」
傅延年把他拉出去,一頓胖揍,一點力氣都沒收:「你媳婦是女的,我沒法揍她,不過你是她丈夫,她的過錯你來承擔。」
「我傅家的孩子捧在手心上不為過,你媳婦居然虐待他,真是膽大包天,這軍營誰的孩子不是寶貝,怎麼會出了這樣一個玩意。」
傅延年看著他在地上抱著頭,看著周圍的家屬:「各位嫂子,嬸子,各位回去問問家裡的小孩,有誰被掐過,扭過,甚至不允許孩子在學校拉屎撒尿。
三四歲的孩子有時候控制不住很正常,哪有老師辱罵孩子是廢物的,有嗎?愛乾淨你別做老師,別要這份工作,有的是人搶的要。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虧我妻子當初為了給秋媛定下工作,找了多少人,狼心狗肺的東西,幸虧傅司沒看上她,那可真是倒大黴。」
不少人看著身邊的孩子,都哇哇大哭:「秋媛老師,不讓我拉屎,嫌棄我太邋遢,讓我回家再拉。
可我堅持不到家,就拉褲子裡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我.....我害怕...」
「秋媛老師跟其他男的親嘴,她不讓我知道,甚至威脅我,打我屁股,可我真的沒看懂什麼意思,我爸和我媽也經常親嘴。」
好傢夥,一句話激起千層浪,祁盛陰狠的看著他:「你說,什麼時候秋媛跟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是誰,你見過嗎?」
小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躲進了老太太的懷裡:「你嚇唬孩子做什麼,他懂什麼東西,不自愛的東西,這樣的人部隊就應該趕出去。」
晉森聽說了這件事,趕緊趕到現場:「什麼情況,你們到底把軍營當做什麼地方,秋媛同志去哪裡了,讓她趕緊回來,就不要怪我按規矩辦事。」
夏秋英看著晉森有點不好意思:「政委,秋媛當場被茵茵給關禁閉了,在一軍區的禁閉室待著,她畢竟是一個團長,被人惦記婚姻,挺難堪的。
而且她懷著身孕,被人刺激難免激素不穩定,等她心情好了,人就放出來了。」
這話說得,讓晉森無話可接,他咳嗽了兩聲:「既然佟團長已經有了處理方式,那就在那多待幾天,好好的反省,等她回來後,繼續處理這件事。」
「這期間,祁盛,你放下手頭上的所有事,你們夫妻都要進行反省。」
祁盛感覺委屈的很,他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被停職查看。
「政委,我是無辜的。」
晉森冷笑著,他們和傅家從上輩子就綁定在一起,他兒子目前也綁定在一起,這歷經了三代,向著誰他還是知道的。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你不清楚嗎?你妻子做了那麼多事,你說你一點都不清楚,騙鬼嗎?」
周圍軍屬的指指點點,讓他維持多年的好名聲,一瞬間掉落谷底,他看著傅世安,眼神帶著兇狠。
傅世安指著他:「爸爸,他瞪我,小叔說這樣是不對的。」
傅延年看著他,俯身笑著:「真以為老子就隻坐到團長位置嗎?我想要往上爬,你爹都不如我。」
「別忘記了,這裡是京城,我是傅家的子孫,閑了幾年我也比你的底蘊足,小子,睜大眼看看我怎麼提乾的,傻子。」
他彎腰抱起兒子:「傅世安,我鄭重的告訴你,傅家人連死都不怕,你怕一個女老師做什麼,誰欺負你,你就打回去,你爹我給你扛著。」
「從明天起跟著我訓練,軟趴趴的像什麼樣子,受委屈都不知道告訴家長,笨。」
傅世安趴在他肩膀上:「我知道了爸爸,小嬸已經告訴過我了,我以後不會的,我要做一個有實力的男子漢。」
夏秋英看著丈臉上的意氣風發,以前的確是自己耽擱他。
「延年,對不起,往後我不阻止了,是我思想狹隘,總覺得到這個位置就能夠我們生活,沒必要追求那麼高的位置。」
「今天弟妹一番話,算是給我當頭棒喝,原來我當初的阻止,讓你多走了好幾年彎路,如果你當初去參加那個任務,你現在就是師長了。」
傅延年攬著妻子的肩膀,往家屬院走著:「作為軍人我追求更高的位置,作為丈夫,我需要給你們安穩的生活,作為父親,我需要讓他得到足夠的安全感。
也許這五年,就是最好的安排,現在也不晚,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