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定親
柳青瑤那是興奮得很,他們兩個的合照貌似還真是沒有,她還沒站穩,就被人給攬住腰,對著她的唇親了下去。
喬三喜那是恨不得趴在地上,抓緊按著手機,這絕美的畫面,誰拒絕的了。
這大的落地窗,一束陽光照射進來,天時地利人和,「我覺得你們相互對視就挺好,不一定要接吻,我們也是人不是屍體,你們需要顧忌下單身狗的感受。」
柳青瑤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賞了,我喜歡,謝謝三喜姐姐。」
嘖,得老闆娘一個稱讚,那可真是厲害了,這可真是最好服務的一次了,以前佟總那可都是拉著臉,跟欠了一百億似的。
今天像朵花似的,真是一物降一物。
兩人四點多的時候開向了酒樓,到達位置也就是五點半,「也不知道我家裡人到沒到,我要不要去打個電話。」
佟青鋒按住了她的手機,牽著她往電梯裡走去:「父母肯定會提前到的,他們還會商議很多事情,我覺得你打電話也是沒人接的。」
是這樣嗎?
她怎麼覺得這人很緊張似的,他們是訂婚,又不是結婚,而且隻有兩家人在,那麼緊張做什麼。
到達了8樓打開了門,就聽到砰的一聲,包廂裡響起了不間斷的爆炸聲,嚇得她一哆嗦。
她等了幾秒鐘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了,這是把她的一些朋友也請來了,晏琿和洛塵淵也在其中,還有一些是老一輩子的關係。
「不是說隻有我們兩家嗎?這怎麼還多了那麼多人,嚇我一跳。」
佟青鋒牽著她的手:「我不希望因為時間緊張委屈你,我們可以小辦,但是絕對不能不辦,這是我的原則,這都是最熟悉的人了,我希望他們祝福我們。」
晏琿看著她一身紅衣,果然是很襯她,隻是他心裡還是小難受,隻能沒搞清楚是什麼意思,隻是因為不舍嗎?
「瑤瑤妹妹,你這突然間訂婚,可是讓我們都很懵,在國外的那兩位那是準備都來不及,隻能讓我向你道喜了。」
「沒事,訂婚來不及,還有結婚,給我來份大禮就可以了。」
佟家輝和柳英祖都是認識半輩子的人了,兩人手裡自然是拿著各自的生辰八字:「洛大哥,這次就麻煩您為兩位孩子交換了,也算是給兩個孩子點告誡。」
洛威早就從位置上退下來了,很少出現在人前:「這兩個小傢夥都長得那麼大了,時間過得太快了。」
「我既然是你們的見證人,那就多說幾句,現在社會發展的太快,什麼都是講究一個效率。
但婚姻是一個很長遠的問題,要耐心,有恆心,夫妻同心才可以搞好事業,家庭和睦才是家族之本。」
兩人很老實的點頭,那是一點不敢造次。
兩家人那是很快的交換了聘禮單子,中間可是什麼插曲都沒有。
佟家輝看著兩位孩子沒什麼意見:「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我們就定在了下一年的國慶結婚,這樣我們準備婚禮也來得及。」
「婚房那邊是青鋒準備的,就看年輕人的喜好了,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也就這一個孫子,我能給的都給了,剩下的我就等著享福了。」
柳英祖撇撇嘴,臭不要臉的。
洛塵淵看了眼佟青鋒,眼神裡帶著挑釁:「這是害怕了?所以著急把人拐回家,可真是著急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沒種呢!」
佟青鋒眉頭挑起:「我又沒有種,我妻子知道就可以了,你知不知道那都是無所謂的,我又不搞基,你搞嗎?」
這人真是卑鄙的很,還是像小時候不要臉,自己偷偷的把人拐回家。
「你既然想要娶她,那你最好是把她當做寶貝寵著,一旦出事了,我可是不饒你,我不希望槍口對著的那一方是你。」
他眼神看著柳青瑤的方向,甚至是臉上的粉紅比旗袍還要艷麗,也不知道聊什麼,怎麼就笑的那麼開心的。
「你沒機會的,他是我盼了好多年才找回來的人,我怎麼捨得對她不好。」
「有時候慢一步,就是慢了一輩子,不是嗎?」
洛塵淵手裡的杯子來回的轉著,身子向後靠著,內心其實多無奈,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生活是不穩定的。
工作時刻充斥著危險,已經好多次差點回不來了,給不了她幸福的,她也隻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大哥哥,這輩子還是錯過了自己的小玫瑰。
能夠這樣遠遠的看著她,就已經很幸福了,做不成丈夫,那就做一個堅實的後盾,也是可以的。
一位年輕的婦人看著她那是怎麼都很滿意:「我這是什麼時候才可以找到兒媳婦,阿琿要是有你一半的主動,我覺得大學畢業我就可以抱上孫女了。
他就是一個鋼鐵直男,對待女生就像是一塊鋼,真是愁人,他在學校也是這樣嗎?」
柳青瑤愣了下:「阿姨,您估計猜錯了,琿哥那可是很熱心助人的,還是我們的副班長,還是很多人喜歡的,這是他要求高,估計看不上那些太俗氣的。」
「您還是等著他帶回來一個大美人,我覺得多才多藝的估計才配的上琿哥,緣分也許馬上就到了。」
對方笑的很明艷,可是她還是看得出來,此人很挑剔,恐怕對於兒媳婦的要求會很高,琿哥找女朋友看來會很困難了。
吃飯之前,柳青瑤坐在了佟青鋒的身邊:「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頻繁的看向我,有什麼奇怪的嗎?」
他專心的剝蝦,放進她的小碗裡,「沒說什麼,你的朋友害怕我對你不好,多囑咐我下,我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估計是羨慕我了。」
她覺得這人肯定隱瞞自己了什麼,可是其餘幾人也沒有什麼特殊反應,難不成自己多疑了?
晏琿看向了她,「明天的宴會你去不去,你們的事情鬧出來沸沸揚揚的,就是班級群裡也有在討論的,有懷疑對象嗎?」
柳青瑤勾起嘴角,「為什麼不去,那的確就是我名下的公司,我依然要作為代表跟大家見面的。」
「我們兩個訂婚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那些人倒騰不起來的,報應不是不到,時候未到。」
晏琿看著她這個模樣也是心有成算,也就沒有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