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撕開敵特的口子
韓汐蕊懟了懟二哥的胳膊:「你說,茵茵說話怎麼輕聲細語的,她以前不是一言不合就開幹,輕則動嘴,重則動腿。
你看佟美珍姐妹兩個才幾天,就被搞進了醫院,她又開始玩什麼遊戲,我沒搞明白。」
佟俊義還沒有說話,旁邊的焦苒就開始出聲了,眼神裡帶著興奮勁頭。
「我覺得她這是跟村裡嬸子拉近乎,如果我們跟她們熟悉了,獲得了好感。
就會有人教我們做事,也會護著我們,這是村裡的生存法則,我奶奶教給我的。
別看這些嬸子不起眼,打架傳謠的時候可快了,幾分鐘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佟俊義這才點點頭:「對,那些嬸子又不是我們的敵人,完全可以溫柔點,但如果是壞人,那你就盡情的撒野吧!」
他們就看著喬茵茵一會就打入內部,在幾個嬸子中混得如魚得水。
還對著她們招招手:「荷花嫂子,慶嬸子,這是我的兩個好姐妹,韓汐蕊,焦苒,都沒幹過農活。
你們今天多多幫我看著她們,省的破壞了莊稼,到時候可就不好交差了,都是老百姓的辛苦糧?」
柳焰到的時候,就看到喬茵茵已經和她們混成一團,完全沒有他想象中的爭執場面,白擔心了。
「下面村民注意了,現在分配任務,按照原有的,繼續幹活,爭取每個人都到達及格線,男人7個工分,女人4個工分。」
「我們村裡又新來了幾名知青,現在我點名,缺席的一律按照曠工扣除今天的工分。
焦苒,喬茵茵,佟俊義,陳塘,韓汐蕊,鄒晴晴...鄒晴晴去哪裡了。」
樊春燕無奈的舉起手:「大隊長,鄒晴晴和鄒美珍去醫院了,當時還是陳軒和林雍送她們去的,不然人估計都沒命了。」
柳焰也就問了問,也沒有多在意,「那既然這樣,那就把她們隔過去,韓汐蕊和焦苒去一隊,佟俊義,陳塘你們去三隊。
等他們四個回來,分別是二隊,四隊,抓緊時間幹活。」
樊春燕看了眼喬茵茵,又提意見了:「大隊長,喬知青沒有分配任務,她不需要下地幹活嗎?」
柳焰微眯眼睛,一點都不順著他們:「她已經有200個工分墊底,分配給她割豬草的任務,每天四背簍,兩個工分。
你如果不需要工分養活自己,我也可以給你安排的,你如果有錢,你也可以不幹活,在我們這裡輕鬆的很。」
樊春燕撇撇嘴,她是窮的很,怎麼可能會不需要錢,割豬草才幾個工分,一年到頭餓死了。
喬茵茵跟他們分開,各自忙碌去了。
喬茵茵看了眼建造房子的進度,已經很快了,這裡已經開始砌牆。
她背著背簍走進山裡,雖然不認識豬草,但喬安這個百科全書肯定認識,按照他說的肯定沒問題。
這個時候太陽沒有升起來,豬草還是新鮮的,她鉚足勁幹了個乾淨,全部都丟進空間,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還是新鮮的。
她進入空間,看著四個被綁起來的小鬼子,手裡拿著早餐吃著,實在是早晨那兩個包子不頂餓。
端起來一盆水潑到麻一的臉上,看著他咳嗽出聲,就知道要醒來了。
她沒有給人蘇醒的時間,直接下藥發問:「藤原家族讓你們在哈市做什麼,隻是尋找古墓嗎?」
麻一還沒有適應這個強度,連連搖頭:「不,我們在華國尋找財富,一個讓我們可以暴漲身價的財富,幾十年前這裡就有蹤跡顯示,我們堅信這裡有。」
喬茵茵上去給他一巴掌:「八嘎,你忘記了你最原始的使命,是跟聯繫上級,趕緊把消息傳遞出去。
你都是怎麼傳遞的。你的上級又是誰,還不趕緊交代了,跟我在這裡繞彎彎。」
麻一笑呵呵的,嘴角帶著癲狂。
「我的上級是櫻子小姐,她漂亮,有內涵,身材妖嬈,是我們眾多追隨者的靈魂。」
喬茵茵勾起嘴角,現在他身邊,輕聲誘喚:「你喜歡櫻子小姐嗎?她真實身份是什麼,你不害怕被她的丈夫發現嗎?畢竟你們的行為方式一點都不同。」
麻一舔了舔嘴唇,似乎回味當時的感覺,低聲笑著:「她是野川小姐的私生女,專門生下來送到這裡培養,她嫁的可是有權勢的人,不會被人發現什麼貓膩。」
「而且,櫻子小姐可會伺候人了,身體軟的不像話,你隻要碰一次她,就再也忘不掉那種銷魂的滋味。
況且,我兒子還被櫻子照顧著,簡直是太幸福了,何樂而不為。」
媽的,這人一直在轉圈圈,就是不說這人的真實姓名,她抓著麻一的頭髮往後拽著,眼神帶著狠厲。
「她到底叫什麼名字,中文名字,做什麼工作的,你們平時怎麼傳遞信息。」
藤原麻一疼的嗷嗷叫,才肯說出了真實信息:「她叫鍾美櫻,今年36歲,有一個18歲的兒子,16歲的女兒,她的丈夫就是現在革委會的主任姜海軍。」
喬茵茵手裡的力量一點都沒有鬆懈:「你確定那個兒子是你的,不是姜海軍的嗎?你有什麼憑證證明。」
他哈哈大笑:「就看到兒子的那一雙腳,我就明白了,人跟人之間是不可能一點不遺傳的,除非不是他的種。」
喬茵茵這樣想想也是:「你們平時怎麼聯繫,有沒有暗號。」
他想說什麼,突然間感覺抽搐起來,被她捅了一刀子:「我告訴你,最好告訴我實情,不然我殺了你的兒子,讓你斷子絕孫?」
沒想到這個時候藥效居然過時間了,人還蘇醒了,劇烈的疼痛,讓藤原麻一對身處的環境產生了抗拒。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把我們綁起來,我們都是普通的農民,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
喬茵茵看著他嘴巴犟死了,反手給他一個大嘴巴子:「我查你奶奶的腿,你們都安排好的,怎麼查都是華國人的孩子,專門來噁心人。」
她用匕首插入的更深一些,鮮血浸染了她的衣擺:「說,你們怎麼傳遞信息的。」
麻一感覺胸口喘不過氣來:「我們...我們每個月都會幽會,那時候就會交換信息。」
「地址在哪裡,快說。」
他嘴裡剛嘟囔了幾句,就嘎了,真是不經折騰,沒出息的東西。
看著其他人跟個死豬一樣躺著,估計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全部都處決了。
丟在了他們挖掘的墳墓旁邊,就當做是給他們的警告。
哈市的敵特名單算是挖開了一個角落,就等著她仔細的去調查。
過了五天,新房子那邊開始壘炕,修竈台,也是忙碌的很,沒想到村裡等來了紅衛兵的搜查。
幾個男人大搖大擺的直奔知青院,說她觀看海外書籍,涉嫌賣國。
喬茵茵忍不住笑了,視線看向了知青院其他房間的方向。
雖然對方出院後閉門不出,但並不妨礙她找茬,真是打的輕了,狗改不了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