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出使M國
傅司笑出聲:「爺爺,您這話都說了好多遍,男孩子不也挺好,這樣在部隊摸爬滾打也不會心疼,如果女孩子您還是想把她培養成軍人嗎?」
「怎麼可能,女孩子嬌嬌軟軟的,當然寵著來,跟男孩子是不同的。」
「不過,你媳婦兒真要答應跟著外交部,商務部去M國出差,那可要一周的時間,你自己怎麼照顧孩子,你媽一個人也搞不定。」
傅司逗著孩子翻身,有時候會像烏龜翻不過去,氣的孩子都哭了。
「爺爺,我肯定會答應的,我媳婦隻是嫁給我,沒賣給我,她有自己的理想,我應該支持他。」
「我可以帶著他們去訓練,我也可以晚上帶著他們睡覺,這是我作為父親應該做的,隻要媽偶爾幫我做飯就可以。
我不在的時候,茵茵也是這樣照顧孩子的,我也可以的,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幹不好這件事。」
傅友明以為孫子會拒絕,畢竟有些人會認為女人走得遠,心就野了,就不好收回來,那簡直就是愚昧。
「你這樣想很好,茵茵她就不是安穩的人,但你不能不說人家不是一個好母親,隻是她的心裡裝的東西太多,你多擔待一些。」
傅司也明白這個,當他第一次認識小姑娘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永遠是翺翔天空的雄鷹,隻是偶爾累了才棲息在家裡,其餘時間都是飛翔的狀態。
5月4日,佟茵茵接受到中央命令,跟隨外交部,商務部,一同出使M國購買生產線,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順利,畢竟暗中都是沒撕破臉的關係。
佟茵茵對孩子心裡很不舍,但也沒辦沒法,她表現那麼出眾,就是為了逐漸提高自己的地位,不想被家庭困住。
她親了親老公和孩子:「你好好照顧孩子我先走了,我會儘快結束回來。」
司年年看著他們,真是想笑:「當初我出使的時候,你爸也是這樣抱著你二哥,腿邊還有一個不懂事的老大,三個人哭得不行,你比你爸要堅強。」
可是她轉頭好像聽到了哭聲,好傢夥,這眼淚婆娑的樣子,隻是沒流出來,這震動的聲音比他爹大了不少。
「行了,這是人家的事業,你可不要拖後腿,人家才20歲還有大好的年華,怎麼可能圍著你和孩子轉,不要不知足。」
「我已經跟你爺爺奶奶說好了,他們這幾天住在這裡,我們三個看孩子沒問題,你偶爾回來看看。
晚上可就是你自己帶,畢竟這孩子跟你最熟悉,估計跟我們不習慣。」
傅司其實很想說,他都多久沒跟媳婦分開,這猛然間分開不習慣,就像被拿走了一部分東西,空落落的。
小老三彷彿也察覺到母親不在身邊,噘著嘴就要哭,傅司低著頭哄著他:「別哭了,你媽過幾天就回來了,又不是不要你。」
柳雲蕭的勁大得很,對著他的臉踹了他一腳。
媽肯定會回來,這人胡說八道,隻是太不習慣,從出生跟母親一直待在一起,越想越委屈,哇哇大哭,「媽····媽···」
傅司也感覺委屈,「媽,樂樂會叫媽了,你說他是不是知道媽媽離開了。」
司年年開心的直轉圈:「這孩子可真聰明,四個月就會叫媽媽,真是說話早,嘿嘿····」
傅司的悲傷無人可懂,父子四人面面相覷,委屈的不行。
佟茵茵坐著軍車趕到機場,就看到哥哥也在行列中:「哥,原來你這次也是M國嗎?」
佟庭笙點點頭,看見她來這裡很詫異:「不是你怎麼也來了,三個孩子怎麼辦,不會哭鬧嗎?」
「應該不會,現在都沒記憶哄一哄就好了,我不能因為生了孩子就一直困在家裡,我還真沒出過國。」
其實她跑了好幾次國外,都把人家炸的稀巴爛。
「我隻是擔心他們小,哭起來沒完沒了,家裡最熟悉他們的應該就是你和妹夫,這不是心疼他們,才四個月,開心不開心都沒人知道。」
佟茵茵才不覺得,小孩子忘性很大的,估計一時間不適應,但兩天後就會忘了,家裡的小小老三那是一個猴精猴精的,估計會不開心。
兩人坐上飛機,這次訂購的都是商務艙,佟茵茵剛坐下就聽到陰陽怪氣的聲音。
「這咱們的隊中怎麼還多了一個人,這也是咱們外交部的嗎?我怎麼沒見過,還是說這是誰的家屬,工作還能夠帶著媳婦兒的嗎?」
這次負責任的是傅司的小舅司珩,一個張力外放的男人,一般女人可把握不住,她從未跟這個人說過話。
隻知道他基本上不參加宴席,基本上所有的時間耗費在外交部上,他今年剛剛從國外駐紮回來,看出來他現在很不爽。
「李爽,你要是不會說話這張嘴就閉上,不願意做這份工作,那就趕緊辭職,我可以立馬給你簽字。」
司珩對著佟茵茵點點頭:「給大家解釋下,這位是我們這次出行隊伍的代表人,負責這次的談判,她是中央下派而來,可以處理你們在座的任何人。
她會八國語言,也是一名軍官,希望大家正式這次任務,哪個環節出錯,我就找你的麻煩,千萬不要惹我,我脾氣很不好。」
「這一位是我們商務部的負責人韓銘,負責這次對接任務,我們外交部就是負責實時翻譯,誰要是搞錯了,那我就開了你。」
司珩臉上的表情收斂了下,低聲詢問:「這是韓家的韓銘,是你姑父的侄子,你們認識下看有沒有什麼信息共通的,畢竟這次談判不簡單,有沒有陷阱,你們判斷下。」
佟茵茵對著他伸出手:「你好,我叫佟茵茵,第一次見面多多指教。」
韓銘微微點頭,很紳士的握手:「你好,我聽小叔說起過你,你很優秀,在京城很出名。」
「不過,你應該在京城好好挑一挑,也許有比傅司更優秀的男人,你不覺得軍人很粗狂,甚至不懂得浪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