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男人的虛偽
喬茵茵錄完筆錄就被送回去,沒管接下來的事,畢竟她也該準備準備郵寄東西去紅旗鎮,她下鄉的地方。
沒想到現在的醫院卻是鬼哭狼嚎的,護士怎麼提醒都不行。
喬盼弟知道孩子沒了後,整個人就像是瘋了一樣,這不隻是一個孩子,這是她跨越階層的翹闆,如今什麼都沒有了。
她絕望的看著陳震宇,眼睛哭的通紅:「震宇哥,我們的孩子沒有了,他沒了。」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怎麼會沒有孩子,你一點都不傷心嗎?那也是你的孩子。」
王晶冷漠的看著她在哭訴,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孩子既然沒了,婚事那就作廢好了,你爸至今都沒把錢送來,你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喬盼弟沒想到她如此冷漠,都是女人,她為什麼一定要為難自己,她在床上勉強的爬起來。
「阿姨,我一向是尊敬你,我從小就深愛著震宇哥,你明明知道的,你也沒阻止我們接觸。
為什麼沒了孩子,你就要否決我對他的喜歡,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就因為我家世不好,這可不是我可以決定的,沒人比我更愛陳震宇。」
陳震宇被她抓著手腕很痛,他似乎還沒緩過身體,紅色的血跡讓他精神一直緊繃著。
「你別哭了,我們會結婚的,不會拋棄你,你放心好了,孩子我們什麼時候都會有的。」
「你先休息,我回去給你帶飯,你現在養好身體才是最關鍵的,其餘都是次要的。」
王晶還要說什麼,就被陳震宇給阻止了:「媽,讓爸送你回家,你在這裡也是沒什麼作用,回家熬點雞湯。
不然,她身體壞了,以後別說孩子,就是活著都是艱難,那才是給我增加了拖累。」
陳震宇隻是自大慣了,不是真的心狠,不可能對剛失去孩子的對象無情,起碼有個緩衝的餘地。
王晶走到門口,拉著兒子的手小聲的說著:「你千萬不要糊塗,媽最近聯繫到一個好朋友,她女兒跟你年齡差不多,前途很好的。
她父親在滬市做大官的,你要為自己考慮下,女人什麼時候沒有,何必一直記掛著有劣跡的人。」
陳震宇心累得很,嘴裡敷衍著:「好,我知道了媽,我會考慮的。」
都沒想到喬盼弟已經下床,偷偷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對陳震宇失望透頂。
看著他們兩個的身影帶著狠毒,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她狠心。
她的計劃還沒實施,就被眼前消息的砸的發暈。
距離下鄉倒數第三天
喬茵茵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讓人擡著送進郵局:「同志好,我這兩包行李,全部運到黑省哈市西崗縣紅旗鎮,需要多少錢,大概幾天可以到。」
負責稱重的一位男同志,看著地上的東西,雙手才可以擡起來。
「我估計你這個重量,得需要30塊左右,你也可以跟著火車一起走,不必要浪費這個錢。」
喬茵茵搖搖頭,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我這個身闆根本擡不動,還是運走的好,我爸媽不捨得我太累。」
男同志也沒說什麼:「我就說吧,應該在30塊左右,28塊錢,大概五天才會到。
你到時候注意下,直接去鎮上拿,一般這樣的重量都不會送到村裡。」
原來這個時候的包裹運輸還比較複雜,跟後世相比,那可就太慢了。
不過從現在算起來,等她到達目的地,剛好包裹已經到位,正好。
她下公交車,到了家門口,就看到很多人圍在一起,看著陳亮被傅司的部下帶走。
後面還擡著很多的東西,包括她發現的那些信件和炸彈。
隻是不知道,為何陳亮的身份一直沒被人揭穿,按說,如果是中途被調換的,家裡人應該會發現才對。
王晶驚恐的拉著自己的丈夫,絲毫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拉著我丈夫,他可是紡織廠的廠長,你們到底做什麼。」
晉朝陽面無表情的攔著他:「你覺得後面那些東西,是一個普通的廠長擁有的嗎?你跟他生活二十多年,還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
王晶想起來他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人,突然間來到京城人任職,她那時候不就是看中這一點,不用伺候公婆,自己當家做主。
「陳亮,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會被抓走。」
陳亮無奈的看著她:「你照顧好震宇,趕緊讓他成婚,你還記得你最喜歡清水街的那套房子嗎?
我裝修好了,給兒子用作婚房,我給你打了一個特別大的衣櫃,可以放你漂亮的裙子,你一定要去看看。」
他沒想到隱藏那麼隱蔽,都會被人發現,看著人群中的喬茵茵。
不知道為何,他覺得自己被抓顯得很詭異,難不成其他的事情也被人發現了?
這幾天一直沒收到林磊的消息,不會那邊也出問題了。
陳震宇帶著喬盼弟回來,就看到這一幕,他直接拋下了對方,跑到了母親的身邊。
「媽,到底怎麼回事,我爸怎麼會被人帶走,他犯什麼錯了。」
王晶滿臉的淚痕,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也不知道,這些人剛才衝進家裡,在廚房裡翻出來一堆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昨晚的一個保安在人群中站著:「會不會是昨晚的問題,喬青山也被抓走了,他居然要把紡織廠炸了。
還是軍人把炸彈給解除的,不然咱們現在都失業了,這兩人一個貪污,一個狼子野心,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記得昨天喬家老二的姑娘也在其中,她應該清楚怎麼回事。」
喬茵茵尷尬的笑了笑:「我隻知道喬青山昨天想要做壞事,被我抓住了,現在被送進公安局,至於為什麼這樣做,我也不清楚。」
「在這裡跟大家澄清下,喬家做下的任何事,都跟我爸和我沒任何關係。
我爸是被他們調換的孩子,至今我還在尋找我父親的真實身份,一會我就登報說清楚,還我們一家清白之身,還請大家都給我做個證。」
喬盼弟眼神帶著憤怒,估計是剛流產,身體虛弱,臉色蒼白,眼裡的血絲看出來很滲人,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