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耀祖啞巴了
劉招娣是在第二天六點醒的,她睜開眼就看著在白花花的房間,猛然坐起來,還渾身一哆嗦,她這是怎麼了。
在旁邊補著妝的喬盈盈看到她醒來,不是驚喜,而是鬆口氣,略微帶著些埋怨。
「媽,你都睡一晚上了,趕緊回家處理事情,家裡都鬧翻天了,每天都是處理不完的煩心事,沒有一天讓人消停的。」
劉招娣揉著額頭,昨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她怎麼跑醫院來了。
「家裡出什麼事,昨天不是吃飯好好地,怎麼我在醫院,你弟弟沒事吧!」
喬盈盈懷疑她媽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把自己手裡的粉餅丟在包裡:「媽,你是不是腦子摔傻了,你跟爸不是為了一塊肉打了喬茵茵,弟弟也被受到牽連。
昨天晚上做手術我一晚上都在照顧,現在連早飯都沒吃,都要累死了,你就不要假裝生病了,起床照顧他吧!」
劉招娣真的懷疑時間錯亂,她真的這樣做了?現在真的想不清楚。
她忽然想到女兒說的,兒子出事了,她才滿臉的緊張:「耀祖出什麼事情了,現在情況如何。」
喬盈盈無語的很,沒心情繼續在這裡待著,她很擔心剩下買衣服的錢,要去哪裡搞。
「媽,您就別管那個小手術,過幾天就可以回家,沒大毛病,以後吃飯注意就可以。」
「現在最重要的是,咱們家的錢被偷了,家裡都被砸的稀碎,您還是回去處理吧!」
「什麼?」
劉招娣尖叫出聲:「怎麼會被偷,喬茵茵幹什麼吃的,她不是在家裡待著,是不是她賊喊捉賊。」
喬盈盈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著,這個媽真是越發啰嗦,她從心裡看不上這樣的母親,跟之前的小嬸嬸真是天差地別。
「媽,喬茵茵昨天晚上被打傷,現在也在醫院待著,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做出那麼瘋狂的事,你不要在這裡臆想,我還要上班,先走了。」
看著女兒離開,她使勁的晃了下腦袋,想要想清楚一些事情,可還是記不起來,腦子裡一團亂麻。
昨晚到底什麼情況,她現在沒時間去想,慌張的詢問護士,兒子在哪個房間,就聽到旁邊的病房傳來打砸聲。
她還嚇了一跳,認為誰那麼沒素質,大清早發出噪音。
劉招娣再次扭臉就看到兒子手上滴著血,脖子上還沾著紗布,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大病,臉色蒼白。
她慌張的跑過去,著急的問著:「哎呦,我的乖乖,我的兒子,耀祖,你怎麼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喬耀祖驚慌的指著自己的喉嚨,劉招娣以為他想要喝水,趕忙想要去倒水,卻發現這裡什麼都沒有,家裡也沒人送來,心裡暗生埋怨。
護士看到這樣的情況,也很無奈:「病人的情況比較複雜,他的嗓子現在不能發聲,需要密切的觀察,這幾天都不能吃堅硬的食物,流食都要格外注意。」
劉招娣有點懵圈,抓著護士的手就不鬆開:「你說什麼,我兒子啞巴了,怎麼可能,不過是被東西卡住了,出來不就好了,怎麼還變成了啞巴。
是不是您們醫院的技術有問題,我要去告你們,你們治壞了我的兒子。」
這句話讓喬耀祖更為驚慌,著急的拉著劉招娣,指著自己的脖子:「乖,我們去找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你不會變成啞巴的。」
護士感覺無法溝通,找醫生也是沒辦法,畢竟昨天實在是卡的太嚴重,而且還有燙傷的痕迹,現在的醫療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好了。
喬茵茵在昨晚醒來後就直接出院,不過是在牛春花家裡住了一晚,生怕家裡再進來什麼小偷。
她早晨剛踏進家門,就看著喬青山在跟公安周旋。
他看到喬茵茵神情帶著激動:「茵茵,你快跟許隊長說,我們家裡什麼都沒丟,就是普通的毛賊,我們不需要報警,實在是你姐姐緊張了,對不對。」
喬茵茵有點迷糊了,捂著頭上的傷口:「許叔,麻煩您跑一趟,我大伯既然說沒賊,那就是沒賊,您還是趕緊回去休息。」
「不過,我嬸子說應該昨天就報警的,您怎麼今天早晨才來,是我姐姐昨天沒去嗎?」
許志安微微點頭,「我們今天快天亮才接到報案,這不緊趕慢趕才來了,這就被攔住了。」
許志安可不會如此簡單的相信,他那麼害怕自己搜,估計是家裡有什麼貓膩。
他看著喬茵茵頭上的傷痕,明明自己離開的時候,她都是完好的,這一晚上怎麼就變成這樣。
「茵茵,你昨晚到底怎麼回事,你頭上的傷嚴重嗎?」
喬茵茵虛弱的笑了笑,看了眼喬青山,似乎是不願意多說:「許叔,我沒事的,就是有點腦震蕩,估計是磕的太狠了。」
「估計大伯認為家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賊也偷不走什麼,您還是去上班,我改天去看您,咱們再敘舊。」
許志安知道這丫頭有自己的計劃,他還是不打擾了:「好,那你有事記得去公安局找我,我基本上都在那裡。」
喬茵茵笑著把人送走,還沒轉身,就聽到後面就傳來陰森森的聲音:「喬茵茵,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你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
她機械的轉過身,單純的看著喬青山,無奈的聳聳肩。
「大伯,你這咬牙切齒的態度是什麼意思,我昨晚也是受害者,我可是被打的進了醫院,醫生的檢查報告還在我手裡。」
「是您不讓公安查看的,也是您不讓調查下去,連問詢我都省事了,您自願的,關我何事。」
「再說了,這個家裡都是你們的,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除了這些我媽媽的嫁妝以外,還有什麼值錢的是我的,就算是丟了,那對我也沒損失,不是嗎?」
「還是說,您有什麼虧心的事,不敢讓許叔查看,我記得他還沒走遠,要不我去請他回來,可以讓他好好地搜一搜,看看這個家裡到底藏了些什麼。」
喬青山手裡拿著棍子,對著她就要敲過去,喬茵茵又不是傻子,站著讓他打。
從懷裡拿出來一塊磚頭,直接對著他的胸口砸過去,輕則肋骨斷掉,重則內臟被紮破,這個分量可不好把控。
可她對於力量的把控,她都一清二楚,這可是上輩子殺人得來的經驗,頂多讓他失去反抗的能力,死不了人,她還要看好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