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連他老婆孩子沒回家都不知道
她一個人完全打不過,也攔不過她們那麼多個人。
要不是有幾個小傢夥在其中幫忙攪和,她還要更加嚴重。
宋笙花眼睛紅透了,但眼裡凝著的淚一直沒有掉下來,她費勁掙開一個還扯著她的女人,緊咬著唇將江小茜打她的那幾個巴掌還回去。
「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喜歡勾引男人,隨便猜測別人!」
「我沒有做過那些事!你不能隨隨便便冤枉我!」她通紅的眼裡含著淚,聲音顫抖,渾身淩亂,背脊卻挺得很直。
「我怎麼冤枉你了!你本來就是!」江小茜被她打了兩巴掌,臉上火辣辣地疼,心裡怒火更大。
現在已經鬧開了,她也完全顧不上什麼,一心隻想好好收拾宋笙花,扭曲著臉擡手又想打她。
「我不是!」宋笙花沒給她機會,繃緊著臉,赤紅著眼攔下她的手,找到機會掐住她脖子,手上越發用力。
她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眼淚順著臉頰滑下:「我殺了你吧,我給你償命,你太可惡了,我其實很討厭你,你為什麼總是說我,你們為什麼……」
江小茜驚駭失聲,醬紅著臉色拚命掙紮,窒息感和刺痛感襲來,她咽嗚嘶吼,奮力去扣宋笙花的手。
纏繞在宋笙花手腕上的小青蛇,藉機張口咬在她手上。
剛才還在撕扯著欺負宋笙花的幾個嬸娘小媳婦們,看見宋笙花這副瘋狂可怕的模樣,心生怵意,一時間誰都不敢上前,生怕一會兒宋笙花要死命掐死的人是自己。
「笙花。」
胡瑤緊皺著眉,急忙去掰宋笙花的手,怕她真弄出人命來。
她現在這副激動淩亂的模樣,看得她也很是心疼。
「我們先放開好不好?」胡瑤柔了聲音勸慰:「姐姐會幫你的。」
宋笙花雙眼空洞,什麼都聽不進去,隻盯著手下快要暈死過去的江小茜
杜夕玫手快利落地將她打暈,扯開她的手。
差點丟了命的江小茜緩回氣息,大口喘氣,一時也難以起來,癱在地上青白著臉。
張永新的妻子嚇傻了,回過神來尖聲撲過去還想趁機要打被杜夕玫打暈過去的宋笙花:「你個賤人!」
「你再打她一下試試!」杜夕玫冷聲,不耐一腳把她踹飛。
這幾個八婆潑婦,能把宋笙花逼到打人還想殺人,也是厲害得很。
「你們家的男人都是什麼好貨色?是金子嗎!你們當個寶捧著別人也當?一天天幻想著會有人去叼你們的癩蛤蟆,多大臉!」杜夕玫說話很不客氣。
「連小孩子都分得清對錯,你們的腦子被屎糊了?」
「怎樣!還瞪我?你們誰有意見?也想跟我打一場嗎?」
杜夕玫本一連串的話直白又不好聽,幾個嬸娘小媳婦臉色難看,大眼瞪小眼,不是真不想動手,但剛剛杜夕玫把人踹飛那一腳震懾力很大。
幾人尖酸憤怒叫罵了幾句,不等杜夕玫動手,趕緊跑散了,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訕訕退開,隻留下還沒緩過來的江小茜跟摔在地上一時動彈不了的張永新媳婦兒。
胡瑤抿著唇扶起宋笙花,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她第一次對人作出強勢欺壓的氣勢,掃向江小茜,冷聲。
「以後還想在西街賣豆腐的話,管好自己的嘴!」胡瑤聲線依舊輕柔,但語調很淡。
「逼死人,要償命的。」
「不僅多的男人會幫她,我也會。」杜夕玫附聲,聲音略帶嘲意:「你們當然是沒有這個本事,誰讓你們人長得醜心還醜。」
江小茜姐妹倆臉色青白交加。
……
暈過去的宋笙花被胡瑤還有杜夕玫送回胡秀潔家了,到晚上才醒來。
胡瑤看著她身上傷痕纍纍的模樣,心疼壞了,給她換了身衣服,又小心給她上了些葯。
江小茜那幾個人不僅打她,居然還在大街上剝她衣服,心思極其醜陋。
他們不過也是覺得她好欺負,性子軟弱。
但這就是他們能肆意欺辱人的理由麼?因為一些莫須有完全還沒有證實的理由。
宋笙花才十六歲,就被披上了水性楊花,狐狸精,害家精等等各種難聽的稱號。
明明她是一個很好的姑娘,乖巧知恩,也明是非,當村醫這些年,還盡心儘力幫了許多人,那麼的純善。
但這世態一直好像如此,好人大多沒好報,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不夠強硬,隻會被人得寸進尺。
「媽媽,花花姐姐在哭,壞大嬸他們好討厭。」蔣小朝皺巴著臉趴在一旁看著昏睡的宋笙花,注意到她眼角的濕潤,蔫著嗓音講。
「我好久沒有打架架了,沒有保護好花花姐姐。」他還有點愧疚。
「她們是變態,想脫花花姐姐的衣服,花花姐姐很害怕。」蔣小朝對江小茜他們這個意圖很是不理解,最後結合蔣漢跟他說過的話,作出總結。
「花花姐姐,你不要害怕,我告訴牛叔叔了,把她們像岩誠叔叔一樣也抓走噢!」他抓著宋笙花的手認真講。
「姨姨也幫花花姐姐揍壞女人了。」在他旁邊的邱雅容緊跟著也說。
「不怕不怕,姐姐很快就不痛痛了。」小丫軟聲安慰,她的小蛇被江小茜踩扁了,現在都傷心得很,卻還扁著嘴巴安慰宋笙花。
幾個小傢夥圍著宋笙花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話,暖心得很,跟之前在醫院的畫面並沒什麼不同。
宋笙花會跟他們一起玩,還經常買糖給他們吃,他們可喜歡她了,覺得宋笙花超級好,完全也想不通為什麼老是有人欺負她。
胡瑤柔了眼神,摸摸他們的小腦袋。
因為記掛著宋笙花的事,胡瑤一直在胡秀潔家待到晚上,沒有回家。
蔣漢今天說會趕不及回來吃晚飯,胡瑤便也不回去做飯了,對欺負過宋笙花的範岩誠也有氣,才懶得管他在家有沒有飯吃。
她一時忘了別的,而忙到晚上才回家的蔣漢在家沒看見他們母子仨的身影,把懶散從下午睡到大晚上也雲裡霧裡的範岩誠打了一頓,急躁地出門去找人。
「當狗你都看不好門,是豬麼你,牛四放你出來做什麼,你怎麼不給老子睡死在局子裡!」蔣漢本想著回家能看到胡瑤的心情蕩然無存,見範岩誠這副一無所知礙眼的死樣,又氣又火。
賴在他家蹭吃蹭喝,連他老婆孩子這麼久沒回家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