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勾了兩條毛毛蟲去光顧
打了針的蔣小朝還是沒有完全退燒的,十來分鐘後他就被蔣漢抓回二樓跟他弟弟一塊兒睡覺去了。
「哥哥~覺覺~……」蔣復恆第一次主動靠過來抱住他,也不嫌他身上燙,奶聲咿呀地跟他說話。
「是呀,我們睡覺覺了噢,明天是你生日呀,弟弟,你明天就是一歲小孩了!」蔣小朝也抱住他。
兄弟倆少有異常和諧的粘在一塊,還枕著一個小枕頭,兩個小小的腦袋湊在一起。
胡瑤笑著給他們蓋好被子,今晚她跟蔣漢都上來陪他們一起睡。
蔣漢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他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瞞著胡瑤他去做什麼事。
他是跟公安人員一起去抓許光良同黨了,照黎諳說的線索。
「黎諳中午進過我們的房間?」蔣漢凝聲,在蔣復朝蔣復恆兄弟倆睡著了之後問。
胡瑤看他,點了點頭。
「怎麼了?」她疑惑問,難不成……
「沒事,她神經病。」蔣漢隨聲道,將她往自己身邊摟近些。
「你剛剛沒有受傷吧?那些人怎麼會抓住嗎?他們是哪裡來的?」胡瑤抓著他手臂問,眉心又皺了。
「剛剛那些人不是來找我的,是找黎諳!他們想要黎諳的命!」蔣漢沉聲,又讓她不用擔心。
胡瑤一驚:「那他們為什麼會去找你?」
「哦,他們以為我跟黎諳有一腿,以前黎諳幫了我不少,她得罪的人比我還多。」蔣漢幽聲。
胡瑤靜看著他,突然不說話。
「你幹什麼,這樣看著我做什麼?」蔣漢垂眸,對上她略帶懷疑質問又漸漸有點兇的眼神,嘴角輕揚,像是被逗到了。
「你搞清楚,跟黎諳有一腿的是你!」蔣漢說這話時又沒好氣。
那時候黎諳會幫他,還真是看在胡瑤的份上。
「黎諳前幾年去港城,她那些仇人沒想讓她有命回來,她這幾年在港城都被監管著,那邊跟我們這不同,唐昊飛他們想幫她也很麻煩,我跟蕭子規之前去港城順便幫了她一把。」蔣漢緩緩跟她說,也還是用著之前跟她說別人八卦的口吻。
「許光良沒死那時候,黎諳幫著我插手了不少事,還幫著你當街打許絮珠,直接打到人臉上去,她怕我死了你沒人養!」蔣漢幽幽看著她,冷哼。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去港城也有一堆麻煩賬顧不著你這個傻蛋,她就把你和蔣復朝還有你偷的那狗帶上了!」
蔣漢回想起來還是皺眉,要不是那會阿俊阿豪通知得早,胡瑤那傻蛋還真能半路抓回來?
她那時候傻是真的傻,瘋也是真的瘋,但好歹是他傻媳婦,也給他生了蔣復朝,黎諳想要就能要?
黎諳那女人還說什麼幫她找別的女人頂替胡瑤當他老婆,他是什麼女人都能隨便應付的?
「說兩句在那胡思亂想,我跟黎諳半點可能沒有!」蔣漢上手捏她柔軟的臉。
「……你才傻蛋。」胡瑤聽了他的話,吶聲,又為自己剛才突然的胡思亂想感到羞惱。
連蔣漢都覺得黎諳對她很好,很信任她,以前那些事她不太記得了,但從蔣漢和阿俊阿豪她們說過的事看來,黎諳在她傻的時候,怕是唯二對她最好的人了。
「嗯!諳諳姐看不上你。」胡瑤點頭,想到了黎諳對蔣漢時而流露的嫌棄。
「你再說一遍試試?老子很不值錢是麼?」蔣漢氣笑了。
「黎諳看上的男人還比不過老子一根手指頭!」他有點自大。
胡瑤訝然好奇:「諳諳姐喜歡誰啊?」
「不知道還活著沒有。」蔣漢坦言,他也好久沒有那個人的消息了。
「是誰啊?」胡瑤追問。
「她哥。」
胡瑤震驚瞪大眼睛。
「我就說她變態吧!」蔣漢被她如期的反應逗笑。
「老子什麼時候隨隨便便罵人了,我從來都不說假話!」他這會兒回說她總說他不禮貌罵別人的事。
「黎諳當年是被她哥送去唐家的,嗯,就因為她太變態,搞得人家都怕了。」蔣漢繼續跟她說八卦。
「……」
「那她哥哥去哪了?真的…死了嗎?」胡瑤遲聲問。
「誰知道,她哥走了好幾年了,可能知道她經常來我這,連我都避得跟鬼一樣,黎諳不信我跟她哥半點聯繫沒有,她跑來我們家什麼心思一清二楚。」
「這樣子……」胡瑤眨了眨剛剛睜圓了好久有些累的眼睛,想到他剛剛問黎諳是不是進了他們房間的事,終於明白什麼原因了。
「諳諳姐現在會不會也很危險,我們把她連累了。」胡瑤想到這越發愧疚了。
「她安全的很。」蔣漢讓她完全用不著擔心。
「行了,睡覺,再吵你寶貝兒子要醒了,明天再跟你說八卦。」他捋了捋她的頭髮,換個更舒服的姿勢抱著他。
蔣復朝還燒還沒退,這會兒睡著覺少有的不太穩實,哼來哼去的,嘴巴裡也不知道嘀咕著什麼,一如既往的還是蹬被子。
蔣漢擡手扯回他那被子給他裹緊,順勢又摸了摸他的頭。
這混蛋平時壯得跟牛一樣,今天說病就病了,大中午這麼熱的天還能著涼,說幾百次讓他別把他那肥肚子露出來死活不聽,還以為自己那肥肚子有多大的魅力,就非得給別人看!
也就勾了兩條毛毛蟲去光顧。
胡瑤留意到他的動作,微微彎了唇,他明明就很關心兒子,就總是說的跟做的不一樣。
「爸爸,吃糕糕……」蔣小朝迷糊暈暈地突然說了一句夢話,吸吸鼻子翻了個身又把被子捲成一坨。
他身上燙燙的,因為他生病,今晚沒有開風扇睡覺,他睡夢中覺得好熱,挪著挪著粘到蔣漢身邊去,把小臉貼到蔣漢冰涼的手臂上攤來攤去。
「吃屁,腦子都快燒傻了還想著吃!」蔣漢聽見了,說了他兩句,倒是沒有把他攆開,一手摟著胡瑤,一手把他也撈著。
蔣漢隻有一個,餘下的蔣復恆就被冷落了,自己一小團窩在最裡面,露著白嫩光溜的兩隻小腳香香睡著覺,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孤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