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拿腳打架
「夕玫來了。」劉奶奶瞧見杜夕玫,一樣笑得和藹。
見身邊熟悉的幾個混小子一個個都成家了,娶的小姑娘還這麼好,她很是欣慰。
「我來買點東西,剛好瞧見姐姐也在這兒。」杜夕玫乖巧跟劉奶奶打招呼,笑容明媚。
把抱著她腿的兩個小傢夥揪開,她熟絡不見外地在胡瑤身旁坐下。
「姨姨,你今天不跟我玩兒嘛?」邱雅容再次跑到她跟前問。
杜夕玫捏捏她小臉:「你跟朝朝先玩著,小姨現在沒空,別跑太遠了,不然待會兒你媽媽又要揍你。」
「媽媽天天都揍我的啊!」邱雅容癟癟嘴,不以為意,見杜夕玫真沒空陪她玩兒,退而求次跟蔣小朝跑去玩了。
「夕玫是小容的小姨啊!」劉奶奶有些驚訝。
杜夕玫笑著點點頭:「容容媽媽是我表姐,我也是前一陣子才知道她在這裡。」
「哎呦,那可太好了,有個照應。」劉奶奶笑了笑,想到邱雅容母女倆,微嘆一口氣。
她們母女倆上個月才搬過來的,聽說孩子的父親早早就去世了,孤兒寡母也沒幾個熟人,從搬過來開店到現在,覺得她們娘倆好欺負的過來找麻煩的人可不少。
好在母女倆也不是個任由人欺負的性子,邱雅容媽媽性子更是潑辣,還會點拳腳功夫,不然她一個女人家,孤身帶著一個孩子,哪會有什麼安穩日子過。
「我跟四凱結婚的時候就想叫她了,但是聯繫不到她,她帶著容容到處跑,人都找不著!」杜夕玫撇撇嘴,又笑著看向胡瑤:「我表姐是個很直爽的人,一會兒我介紹姐姐跟她認識。」
胡瑤笑著點點頭:「好。」
經杜夕玫介紹,胡瑤才知道邱雅容是跟母親姓的,邱雅容的媽媽叫邱穎雯,她性子像杜夕玫說的那樣,很是直爽明朗。
邱穎雯長相艷麗奪目,笑起來滿帶風情,讓人看著移不開目光。
她長得這般出眾,也怪不得會有一些心思不純的人去找麻煩。
「容容很少跟其他孩子玩的,她像小流氓一樣,自己就是小姑娘,見到好看的小姑娘還想親人家,上次就把朝朝當女孩子了,真不好意思,她就跟她死去的好色爹一模一樣!」
邱穎雯見到胡瑤,很是熱情招待,知道她懷著孕,還貼心地往她腰後墊了個放在店裡給邱雅容睡覺的小枕頭。
「朝朝也不對,把容容給打了。」胡瑤對上邱穎雯笑意漣漪的眸子,不覺看多幾眼,覺得她真的好漂亮,是一種張揚的漂亮。
「她皮實著呢,小孩子打打鬧鬧多正常。」邱穎雯笑了笑,絲毫不介意。
有了孩子的女人,聊起的話題總不自覺往孩子上繞,今天是胡瑤第一次跟邱穎雯見面,但兩人對對方的感觀很好,一連說了不說話,邱穎雯還跟胡瑤詢問了不少有關杜夕玫和宋四凱的事兒。
「你問我不是一樣的嘛。」杜夕玫在一旁喝了口茶。
「你怎麼樣我還不知道?沒幾句真話!」邱穎雯嗔她一眼。
杜夕玫一噎,想反駁什麼,又洩了氣,似乎有些理虧。
她們姐妹倆的感情一看就很好,胡瑤彎了彎唇,有些羨慕,又有些佩服邱穎雯,她一個人帶著孩子,還過得這般明朗自在,不見半點郁色,真好。
不過,還是有點奇怪的,邱穎雯提起邱雅容那死去的爹,總咬牙切齒帶著一股明顯的「殺意」。
她們在糕點鋪子閑聊,兩個去玩的小傢夥不多時蹦蹦跳跳跑回來了,兩人渾身都髒兮兮的,笑容燦爛地說跟人打架了。
胡瑤連忙握住蔣小朝的小手檢查:「為什麼打架啊?有沒有把手弄到了?」
蔣小朝搖搖腦袋:「我是拿腳腳打架的!」
他可還記得蔣漢跟他說別把手給弄到的話。
「邱雅容,你幹嘛又跟人打架!」另一邊的邱穎雯也是沒好氣地揪了揪邱雅容的耳朵。
邱雅容哼了好大一聲,梗著小脖子不講話。
「是別人罵她呀,你不要兇她嘛。」蔣小朝替她講話:「我爸爸講被別人欺負了千萬不要跟他客氣!」
邱穎雯一頓,想到什麼,眼神複雜。
話正說著,跟兩個小傢夥打架的幾個小孩媽媽就找上門來了,在糕點鋪門口大罵,難聽的話一句接連一句。
「這狐狸精能教出什麼樣的好孩子,勾三搭四的本事就強!」
「趕緊出來!看看你那不三不四的女兒把我們家孩子打成什麼樣了!」
「果真是沒爹的野種,沒家教不學好!」
「……」
幾個女人帶著孩子在門前指指點點,再次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圍著。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女人們難聽腌臢的話一句接連一句,幾個孩子也跟著跟嘴。
「就是!邱雅容是野種!沒爹養沒爹教!媽媽是狐狸精勾引男人!」
邱穎雯開店這小段日子,生意沒怎麼好,還不乏因著她容貌生起不懷好意的男人上門找麻煩,次數多了,街裡也有不少流言說起她,還造謠說她那是靠勾引男人做的生意。
現下再一次鬧起,之前好幾個被邱穎雯拒絕下過面子的男人圍著劣笑附和說著不清不楚的話,似乎他們還真跟邱穎雯有過一腿。
杜夕玫眼神一冷,起身大步往外走,邱穎雯更快她一步,笑著出去,直把那幾個還在胡編亂造的男人擰出來,三兩下踹倒在地上,當著眾人的面,擡腳狠戾地踢踹他們下身。
「老娘還用去勾引你們這些下賤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之前給你們一點面子真當自己是個玩意兒了!」
她直踢男人的命根,腳下帶風,一時間激烈的慘叫一聲接連一聲,她身手敏捷,幾個大男人居然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此刻完全沒了開始的囂張,痛哭涕流的連連對她求饒。
周圍觀看的男人們紛紛倒吸一口氣,下意識退了好幾步,其中還有對邱穎雯不懷好意心思的,這一刻幾乎都歇心了。
原本來叫罵的幾個女人照樣看愣了,一時忘了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