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睜眼八零:和兇名在外村霸有崽了

第190章 都留在你身邊

  「我幹嘛要帶恆恆跑去追他們。」胡瑤讓他捏住臉,扯回了思緒。

  她剛才是在失神,但想的哪是他想的那些。

  「你不要恆恆了嗎?隻要朝朝。」她抓開他的手。

  「一人一個,很公平!」蔣漢冷哼。

  「那我要朝朝。」胡瑤看他又是這副吃醋兇巴巴的樣子,染著笑意道。

  「你想要就要?老子養了蔣復朝四年,花了多少心血,蔣復恆才多久,你帶蔣復恆走,那混賬多喜歡那哥們,知道該開心壞了。」蔣漢見她還真敢應,眯了眯眸子。

  「我跟朝朝也玩了四年了,我就要他。」胡瑤故意道。

  蔣漢呵了一聲:「你讓蔣復恆走出來聽聽,他媽是怎麼不要他的!」

  「他怎麼走出來,他才一個月大。」胡瑤忍不住笑了。

  「是你先說要分孩子的!」她嗔他一眼。

  「老子說分你真選上了?」蔣漢陰森森看她:「你活膩了?」

  他此刻的模樣兇得很,眸色發沉不悅。

  胡瑤一頓,面上的笑意緩緩散去,無措抓緊自己的手。

  蔣漢兇人的話再一出,她輕輕眨眼,眼睫顫抖,再擡眸時眼裡已然蒙上淺淺的水汽,她擡著手委屈去擦。

  「你有毛病不是,說兩句又哭?」蔣漢看她濕瀅發紅的眸子,臉色微僵,語氣下意識緩下來,擡手去蹭她的臉。

  「全給你!蔣復朝都給你!那頭牛跟兩隻狗你喜歡也給你!」

  「哭什麼。」

  她現在更嬌氣了,說不得一下!他這幾句話來來回回對她說多少遍了,現在威力倒是大了?

  指尖碰上她眼角濕潤冰涼的淚水,蔣漢臉色綳得更緊。

  「我眼睛進沙子了。」

  胡瑤難受抓開他給她擦眼睛的手,他越擦她越不舒服。

  剛才跟他說著話玩鬧,一陣風吹來,把沙子都吹進眼裡了,硌眼難受。

  蔣漢一頓,下一刻神情緩和了大半,緊接著是無端的羞惱。

  「瞎了算了!」他沒好氣道,但下一刻又湊近彎了腰給她吹眼睛。

  「好點兒沒有?」

  胡瑤半睜著眼,靜靜看神情認真專註捧著她臉的他,發愣幾秒。

  「……好了。」她眨了眨眼,點頭。

  「我不帶朝朝恆恆走。」

  「我也不走,我們都留在你身邊。」胡瑤看他,柔聲認真道。

  他每次對上仲景懷的事,都太緊張了,肉眼可見。

  其實他不用這樣的,他不比任何人差,對她而言,更是很好。

  「你不留一個試試。」聽她這麼說,蔣漢面色才完全松解下來,但嘴巴還是不饒人。

  「讓那兩個混賬走,老子要看看他們能走到哪當乞丐。」

  「他們才不會當乞丐。」胡瑤不滿,哪有當爸爸的總說要自己兒子去當野人乞丐的。

  「別轉移話題,那仲景懷給你什麼了?」蔣漢瞥了眼她還抓握著的手。

  胡瑤微頓,很坦然張開手心:「沒什麼,就是一隻鉛筆,你想要嗎?給你好了。」

  蔣漢當然是不客氣接了回去,等知道這是她買來送給仲景懷的之後,又不爽了:「你拿送舊情人的玩意兒送給老子?」

  「我要不要給他它鑲塊金子上去當傳家寶?」

  胡瑤:「……」

  不給他他要生氣,給他他又生氣,怎麼那麼難伺候。

  「你給朝朝寫字。」

  「老子缺蔣復朝一支筆了?蔣復朝那蠢蛋一堆紙筆!」

  「那你扔了。」

  「現在才說扔,心虛不是!」

  胡瑤臉頰微鼓,忍不住打他一下:「你煩死了!」

  「你再打一次試試,老子看你晚上怎麼哭,哭幾次!」他往她屁股還了一巴掌,話裡自帶危險。

  胡瑤臉色泛紅,下意識捂住被他打的地方。

  那半截鉛筆,終究是讓蔣漢給沒收了。

  而還在奮力哼哧哼哧洗著牆的蔣小朝壓根不知道屋裡還發生過短暫分配他跟他弟弟的事,房裡睡得香噴噴的蔣復恆照樣不知道自己在蔣漢這個親爹的心裡,已經因為他對仲景懷笑過而差了他哥哥很多。

  同樣在回北城路上的孫沁書也沒蔣漢想的那般大方。

  她就是知道那半截鉛筆是胡瑤送給仲景懷的,才很在意在見到的時候不時瞅兩眼。

  仲景懷瞧見了,為了了卻她的「心事」,才將那半截鉛筆還給胡瑤。

  如今孫沁書看著仲景懷跟胡瑤坦坦蕩蕩的模樣,倒是越發覺得是自己太小氣了,懊惱不已,覺得自己心胸不夠寬大。

  她好像有時候真的很任性,先是對他早已坦白的上一段戀情斤斤計較,然後又吵著要跟他一起來參加蔣復恆的滿月宴。

  「景懷哥哥,你要是想跟我離婚,就跟我說好了,爸爸他們不會說你的。」她低著頭喪然道。

  仲景懷手一頓,面上的溫和淡了幾分。

  幾秒後,他無奈嘆氣:「阿鳶,別亂想。」

  他伸手握住她肩膀,聲線潤朗清澈,認真跟她相視:「結婚不是兒戲,不是為了玩鬧,我們結婚是要過一輩子的,我們說過誓詞,敬過父母,對彼此都要坦誠如一……阿鳶,你長大了,不能再耍賴了。」

  他們兩家是世交,兒時孫沁書喜歡跟著他跑,年幼的她活潑好動,古靈精怪調皮得很,跟他說好約定的事耍賴是常有的事,從前他從不在乎,更是帶笑包容,但在時隔多年的今天,他卻是容不得她再耍賴了。

  「我跟你結婚不是因為別的。」仲景懷看著她呆愣的眸子,無奈一笑。

  「阿鳶,阿瑤的事確實讓我記憶深刻,我對她,更多的是自責,到如今仍然有,如果她丈夫對她不好,在幾年前,我就帶她走了。」

  「決定跟你結婚的時候,我想了很久,我覺得對不起阿瑤,又覺得對不起你,阿瑤沒好時,我更是覺得我背叛了她。」仲景懷低聲道。

  孫沁書一愣,他這意思,是早之前就對她有意了嗎…原來他內心還是這般掙紮的,他道德感太高,總不願作出違背自己又違背他人意願的事,這次來見胡瑤,怕真真才釋懷了。

  「阿鳶,我現在跟你說清這些,你…要跟我離婚嗎?」他開始說讓她不能耍賴,可現下又還是反過來問她意願。

  孫沁書看他不覺緊握的手,緩然一笑。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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