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答應了我的事一樣得做
「很酸嗎?」胡瑤略帶歉意看她,連忙又從衣兜裡找了顆糖給她。
杜夕玫連忙吃下,又是酸的話梅糖!
她趕緊吐出來,用糖紙包回去,打算一會兒不浪費帶回家給宋四凱吃。
「朝朝,吃橘子嗎?」她笑著低頭看向蔣小朝,把手裡剩下的橘子肉遞給他。
蔣小朝捂著自己的小嘴巴連連搖頭,很是抗拒。
「好吧,那還是帶回去給你四凱叔叔吃好了。」杜夕玫嘆了一口氣。
正說著宋四凱,宋四凱就來找她了,她出門都沒有跟他說一聲,他出去一趟回來發現她不在家裡,緊張壞了。
「我去雯雯姐那裡了,還有姐姐一起呢。」杜夕玫俏聲,對著他模樣特別乖巧。
宋四凱鬆了一口氣,揉了揉她的頭:「以後你去哪裡要同我說,我找不到你會很著急。」
「我知道了嘛。」杜夕玫眨了眨眼。
兩人順路先把胡瑤跟蔣小朝送回家,又一起說著話往家裡走,並排的身影瞧著無比和諧相配。
胡瑤緩緩收回視線,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或許是因為清楚杜夕玫不是真那麼「乖巧」,還有宋四凱的大改樣,她還是不大習慣看他倆這樣……
「四凱叔叔在,乾娘不兇兇!」蔣小朝也是看出來了。
胡瑤輕咳一聲,將他被風吹起的小頭髮撥下來:「因為乾娘喜歡四凱叔叔,在喜歡的人面前,都不會兇的,你看你四凱叔叔不也是對你乾娘很好嗎。」
「那爸爸怎麼還是兇兇?」蔣小朝奇怪:「爸爸喜歡我跟媽媽呀!還兇兇!哼!」
胡瑤這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了,隻好換了話題讓他去給他的小牛喂點草吃。
她以為他很快就會把這事兒給忘了。
誰知他小腦袋瓜還一直記著,蔣漢傍晚回來,他立馬跑到他跟前去問了,鬱悶說他是不是不愛他跟胡瑤了。
蔣漢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神經,一腳把他蹬開,很是敷衍:「愛死你們了!」
「那你愛我跟媽媽就不要老是兇我們嘛!媽媽講喜歡一個人是不能對他兇兇的!我跟媽媽也這樣子呀!」
「你媽讓你給我說的?」蔣漢來興緻了,擡手把他又揪回來
「……」
胡瑤安靜做飯,假裝聽不見他們父子倆說的話。
「以後有什麼意見直接跟我講,讓蔣復朝傳什麼話!」
夜晚,他照常的姿勢摟著洗過澡香軟的她,心情挺好。
胡瑤昏昏欲睡,這會兒沒明白他這話意指什麼,但回想到昨晚他說的話,有些鬱悶。
「你讓我不可以提意見。」
蔣漢握起她傷了手指的那隻手瞧了瞧,見好得挺快,緩了力道將她整隻手包裹握住。
「讓你床上別提,床下又不是不準!」
他睡覺前總很喜歡對她動手動腳,哪怕不是真真正正碰她,但親親摸摸,捏這捏那的不會少。
胡瑤睏倦遲鈍地把他的手抱住,她中午沒有睡午覺,現在很困了,輕聲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讓他不要再亂動,聲線拖粘:「蔣漢,我困。」
她聲音一直很好聽,清悅靈凈,此刻染著睡意輕軟極了,像有一把鉤子勾過。
他還挺喜歡聽她喊他名字的,有別樣奇異的感覺,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此刻更是被喊得莫名心軟。
「睡吧。」他把方才忍不住流氓伸進她衣擺裡的手抽回來,面色緩和,給她攏好被子。
話音剛落,不到一分鐘她就在他懷裡睡著了,呼吸平緩綿長,柔軟的手還將他手臂抱在懷裡。
他微微一動,她下意識抱得更緊了,像是怕他會不見了一般。
驀地,蔣漢心情不覺變得更好,低頭往她光潔的額頭親了親。
她額角髮際被頭髮遮蓋著的地方,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後腦勺也有,那是她讓人害了兩次的證據。
蔣漢看著不覺又擰起眉,沒好氣凝了眼睡顏香甜的她。
她怎麼長大的,成天受人欺負,腦子都快讓人給摔成豆腐花了!早不如當年別把她還回去給胡桂花,聽那老獵戶打趣的話養著當童養媳算了。
怎麼樣她都還得回到他手裡當他媳婦兒,不如省那三百塊!
輕輕攏了攏她散亂的頭髮,蔣漢認真回想了一下當年還是小不點的她,忽然生出幾分後悔來,片刻後又嘖了一聲。
真當他欠她的?沒把當初小不點的她帶回家養,最後還是一樣要養腦子壞了隻有幾歲的她!一樣鬧騰!
胡瑤睡得沉,不知道他想了一大通什麼事,也忘了當年胡桂芳將她扔在山上,先發現她的那隻狗是蔣漢養的,也是蔣漢連同老獵戶送她下的山,年幼的她光顧著害怕光顧著哭了,不太記得。
次日醒來,胡瑤感覺到渾身暖洋洋的,還沒睜開眼睛,她就知道自己還在他懷裡。
他的懷抱很溫暖寬闊,不可否認的讓人很安穩心安。
「睡的跟豬一樣。」他像是知道她已經醒了,在她頭頂落下一句,他也剛醒,磁朗的嗓音帶著幾分慵懶隨性。
「還流口水。」
胡瑤一驚,不是很相信,微撐起身子湊近去看他胸前的衣服,她睡覺向來都不流口水的。
她散落的頭髮掃過他的臉,發癢,蔣漢擡手撥開。
「你以後不要抱著我睡覺就不會流口水了。」胡瑤看著他衣服上她靠的位置真濡濕了一小片,有些發窘,反駁不了他的話。
但她覺得是因為他壓著她的臉側睡,她才會流口水的。
「有說嫌棄你了麼?當老子是你麼?小氣的。」蔣漢睨她一眼,是真沒嫌棄她那點口水,還幽聲誇她。
「腦子好了比之前有進步了,隻流口水,沒大半夜的在那非給人唱歌,吃糖又啃餅!」
也挺愛乾淨的,偷吃完還知道把他拍醒讓他給她洗手。
胡瑤:「……」
「我沒有!」她不想承認。
「沒有個屁!你還敢不承認?!」蔣漢上手去捏她的臉。
胡瑤微木著臉,自暴自棄:「我之前腦子壞了,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就沒有了?老子以後說什麼是什麼!」蔣漢眉梢輕揚,想到什麼,來了興趣:「不記得歸不記得,答應了我的事一樣得做!知道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