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拒絕
顧棠將蔣司行送來的禮物重新放到了他的手上,「拜託,我已經不想再看見這些讓人無法處理的垃圾了!」
蔣司行的臉色有些難看,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在顧棠看來居然是垃圾?這實在是太讓人鬱悶了。
「難道你不覺得這些東西很精美嗎?」
顧棠非常不屑的開口道:「再怎麼精美的東西見的多了也就變得糟糕了,更何況,我並不缺這些,尤其是你送的。」
顧衡朝則是語氣不善道:「蔣司行,我認為早就已經和你說清楚了,而且你和棠棠都已經各自訂了婚,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從今天開始你還是不要來找我妹妹了。」
「這是我和顧棠之間的事情,就算你是棠棠的大哥,她都沒有說什麼,你在亂激動什麼?」蔣司行很是不滿道。
他這段時間也憋了一肚子火,不能對著顧棠發作,總要找個出氣的地方。
「但是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的生活,我甚至有理由報警抓你!」
「顧衡朝,你以為我怕你嗎?」
「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怕我,但是我也並不覺得你可以這麼為所欲為!」
顧棠有些頭痛,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原本她隻是希望蔣司行能夠停止他那種變態的行為,沒想到現在的狀況卻讓顧棠有種雪上加霜的感覺。
「好了,你們別吵了!」顧棠沒有想到向來沉穩的大哥在遇到自己的事情之後,也突然間會變得如此煩躁。
怎麼還和蔣司行吵起來了?簡直是太丟臉了。
就在這個時候,顧衡朝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
接到季南川的電話顧衡朝有些意外,他不是應該陪在季老爺子的身邊嗎?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呢?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一會兒過來嗎?嗯,嗯,我明白了!」
顧衡朝接了電話,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比起蔣司行來,自然是季南川這個準妹夫讓他更能接受一些。
掛斷了電話,顧衡朝連忙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顧棠,「南川說一會兒過來接你,你的手機是不是沒電了,他打你的電話沒打通。」
顧棠聽完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季南川來做什麼?
現在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季家嗎?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是季景揚的死到底在她和季家之間存了一塊疙瘩。
所以顧棠現在也很是糾結。
「季南川來了?」
蔣司行也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季南川居然會放下季家的事情不管而特意跑到這裡來。
季家的事情現在整個圈子可都是傳遍了,蔣司行心裡其實也一陣陣後怕。
他甚至覺得,如果當時不是自己果斷抽身的話,現在死的那個人說不定就是自己了。
而顧棠的心亂成了一團,一方面她渴望能夠見到季南川,另一方面卻又不知道見到他之後該說些什麼。
「大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要對蔣司行說。」
顧衡朝有些不情願的開口道:「你一個人和蔣司行單獨相處會不安全的。」
「大哥……」
「好吧,你自己要小心些。」
顧衡朝離開之後,蔣司行和顧棠面面相覷。
蔣司行雖然覺得顧棠的舉動十分突然,但是心裡又不免隱隱期待。
「棠棠,你這是願意給我一個機會了嗎?」
顧棠此時甚至有些懷疑蔣司行的智商,莫不是因為蝴蝶效應,把這個原男主的智商給蝴蝶沒了?
「蔣司行,我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忙!」
「幫忙?你隻管說。」蔣司行聽到這裡還顯得很高興。
誰知道下一秒,他就聽顧棠語氣淡淡道:「我希望你能不要再來了可以嗎?」
「為什麼?棠棠,之前我們相處不是也很愉快嗎?」
顧棠深吸口氣,忍住爆粗口的念頭。
「蔣司行,如果你忘記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且不說你和許嫿之間還有婚約,就說之前你夥同季景揚他們綁架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你覺得我要傻缺到什麼程度,才會去喜歡一個綁架犯?」
蔣司行一時間啞口無言。
顧棠真誠道:「而且,我沒有回收垃圾的習慣。」
顧棠表現得尤為冷漠,蔣司行抿了抿唇。
這個女人是真的變了,但是他卻並不想就此放棄。
蔣司行失魂落魄地從顧氏集團離開,與此同時,一輛黑色邁巴赫與他的車擦肩而過,車裡坐著的赫然是季南川。
蔣司行心中嫉妒不已,季南川與他有什麼分別?
雖然他確實是曾做了一些對不起顧棠的事情,但是季南川似乎也不予多讓。
他可是得到小心的,季家的那個季窈,似乎已經有了季南川的孩子!
所以,如果季南川有機會的話,他也一定可以!
蔣司行如此篤定著。
……
D國酒店裡,許嫿站在林子聰的」房門口探頭,一副賊頭賊腦的樣子。
「我要進來了,你在裡面嗎?」
自從上次許嫿特意從國內回來之後,林子聰對她袒露了自己的心聲。
許嫿驚喜不已,她知道現在的林子聰或許還很落魄,但是沒關係,很快,他就會重臨巔峰的,而在這之前,她必須和對方發生一些實質性的關係。
於是,從那一天開始,許嫿就會時不時的偷偷跑進林子聰的卧室去,然後試圖對他「攻擊」。
在許嫿的字典裡,愛情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既然知道他的心思,於此同時他又被自己心中的自卑感所俘虜的話,那麼由她主動不就好了?
因為沒有聽到林子聰的聲音,許嫿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還沒有走進裡屋,從門後就傳來林子聰頗為不滿的聲音,「許嫿……」
許嫿有些尷尬的回頭,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從容的表情,她乾脆大喇喇的坐到了林子聰房間的沙發上,「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在做什麼而已,你不用那麼緊張吧?」
許嫿瞥了一眼林子聰此時的裝束。
他的頭髮濕漉漉的,透著無比的性感,那張俊俏的臉不知道是因為羞怯還是因為熱氣而有些許的暈紅,顯然是從剛剛從浴室裡出來的。
唯一可惜的是,他全身上下都用床單包裹著,簡直就像是一隻可笑的粽子。
「林子聰,你有必要弄的那麼誇張嗎?」
林子聰有些無語,如果不是許嫿最近像是女色狼一樣時不時的溜進來對自己突然襲擊,他有必要弄得這麼狼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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