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身世之謎
季景揚的話音未落,衣領就被拽住了,蔣司行面色冷酷地質問,「你知道些什麼?」
因為蔣司行的動作過大,季景揚臉上的墨鏡都有些掉落,露出頗為猙獰的臉來。
他唇邊勾起一個弧度,「蔣少這是又有興趣了?」
他拍開了蔣司行的手,整理了一下西裝,「蔣少感興趣的話,我們也可以談一談。」
蔣司行冷著臉,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他心裡隱約有些發慌。
最近他其實發現一些端倪,自己的母親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催促他和許嫿訂婚。
在調查這件事的時候,蔣司行發現,母親似乎和一個叫做林慕白的人不清不楚。
蔣司行不敢深入調查下去。
如果他的身世真的有問題,以父親蔣平濤的脾氣,絕對會收回他的繼承權。
「你想怎麼做?」
「蔣少果然是聰明人,其實我要的很簡單,隻要你幫我對付季南川,把屬於我的東西搶回來,你的秘密,我自然會守口如瓶。」
這一次,蔣司行並沒有遲疑太久,這件事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了。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保證自己說話算數。」
季景揚做了一個在嘴上拉拉鏈的動作,「那是自然,這個秘密這麼重要,我當然會好好保守的。」
從蔣氏集團離開之後,季景揚頗為滿意地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真是沒有想到啊,向來無所不能的蔣少竟然也有被我拿捏的一天。」
他的腦海裡劃過另外一個念頭,既然這個秘密這麼好用,或許,他可以同樣去對付另一個人。
想到這裡,季景揚的面容就不由得有些扭曲。
季南川!他不會那麼放過他的,貌似季南川的母親和這個林慕白也有所牽扯,不得不說,這個人還真是個人才。
A市的大半個豪門貴婦,竟然都多多少少和他有些聯繫。
接到季景揚電話的時候,顧棠有些意外,她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這個人了。
「季景揚,你有什麼事?」她的語氣冷漠,聽著完全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顧棠,我們見一面,我有事情要和你談。」
季景揚的話讓顧棠覺得可笑,「你和我有什麼好談的?你該不會還癡心妄想著什麼吧?」
「癡心妄想?顧小姐,是不是癡心妄想,這可不一定。」
顧棠冷著臉,「季景揚,如果你特意打電話給我就是就為了說這些廢話的話,那麼我恕不奉陪!」
顧棠正準備掛斷電話,就聽季景揚阻止道:「等一等!難道你就不擔心季南川的秘密被曝光嗎?」
「什麼?」
顧棠的手頓住了,心裡咯噔一下,季南川有什麼秘密?
季景揚氣定神閑道:「如果你不在乎的話我也無所謂,反正丟臉的又不是我季景揚,真是沒有想到啊,阮雲珠那個女人竟然這麼能耐。」
顧棠聞言心頭一跳,湧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來,「你到底是想要說什麼?」
「顧小姐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阮雲珠一直另有所愛,季南川或許根本就不是季家的孩子。」
「胡說八道!」
「你信不信無所謂,隻要別人相信就是了。」
顧棠現在也比較亂,因為她不清楚季景揚說的這些事情,季南川到底知道了多少,甚至季老爺子又知道多少。
她抿了抿唇,「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還能想要什麼?顧棠顧小姐,憑什麼我受了那麼多的苦,你卻可以幸福快樂地季南川在一起?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季景揚的語氣裡滿是惡意,「你給我聽著,我要你離開季南川,否則,我就把這個秘密發布到網上。」
「你敢?」顧棠氣的臉色發青。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現在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到時候丟臉的季南川,讓我想一想,我父親有心臟病,你說他會不會受不了刺激一命嗚呼呢,至於季氏集團,怎麼能交給一個野種,所以說你如果不怕這一切發生的話,儘管試一試,哈哈……」
聽著蔣司行刺耳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顧棠隻覺得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太過分了!
如果季景揚真的將這個秘密發布出去,恐怕真的會鬧得雞犬不寧。
顧棠手握成拳,指甲掐入了手心。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必須儘快告訴季南川,但是季景揚這邊,也要好好安撫下來才行。
不過片刻,她的心裡卻已經轉過了無數的念頭,權衡利弊,唯有暫時答應離開季南川,才是目前最為有利的辦法。
她咬了咬嘴唇,沉痛又無奈,「好!我答應你。」
「我想見你一面,你過來。」
顧棠沉默了許久,才答應了下來。
顧棠想了想,暫時還是沒有撥通季南川的手機。
季老爺子忽然病重住院,想必他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
富錦公寓裡,季景揚眼底帶著扭曲的興奮,他拿著手機,不停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等待著顧棠的到來。
他沒有發現自己的臉上表情是何等的扭曲,此時的他簡直就像是一個魔鬼等待吞噬無辜的靈魂一樣可怕。
他十分確定,先前的那一番交談之後,顧棠一定會來。
而事實上,他確實是猜對了。
顧棠此時已經到了公寓樓下,卻久久沒有上樓。
她今天穿著一套黑色西裝,頭髮也整齊地束在腦後,帶著濃濃的職業女強人的氣勢,然而此時,她的那份強勢被糾結所代替,她站在花壇邊,握緊了手中的包包。
去還是不去,幾乎容不得她選擇,她不清楚季景揚為什麼會突然改變主意要見她,但是想必結果未必會更好。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總歸是要面對的,她做足了心裡建設之後,咬牙進了電梯。
站在季景揚給她的地址前,她的心裡越發忐忑。
她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但是她有底氣從這裡離開。
她暗自鎮定,摁響了門鈴。
幾乎是同時,門打開來,季景揚站在門口,一隻獨眼直勾勾地盯著顧棠,看得她心驚肉跳。
他似乎是故意沒有戴墨鏡,大約是覺得這樣能夠更加震懾住顧棠。
看到他臉上那醜陋的傷疤,顧棠的臉上越發沒有表情。
「季景揚。」
「顧棠,真是好久不見了。」他的眼睛裡帶著審視,隱隱透著恨意,「進來吧。」
顧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卻依然依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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