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單獨的禮物
彷彿與生俱來的契合,季南川和顧棠隻是站在一處,就讓人覺得他們天生就是一對。
季南川輕輕摟著顧棠的腰肢,眼底像是有萬千星辰。
然而他再如何優秀,眼底也隻有顧棠一個人。
旁人看了都不得不說一句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別人再怎麼嫉妒,也沒用。
人群中的孟玉婷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她不甘心!
憑什麼?
她一點不覺得自己比顧棠差在什麼地方?
夜色沉鬱,濃墨一般堆積,孟玉婷從宴會出來,開著車直接到了酒吧街。
車子一個瀟灑的擺尾,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外,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從裡面傳來,讓人聽著就心潮澎湃。
孟玉婷踩著高跟鞋,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酒吧,她就感受到裡面火辣的氣氛,迎面而來的暖氣驅散了秋日的寒意,卻絲毫沒能減少孟玉婷心頭的傷感。
酒吧裡形形色、色的男女或是喝酒,或是跳舞,又或者是搭訕。
像是將白日裡隱藏起來的惡魔釋放,整個酒吧充斥著慾望和墮落的味道。
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連衣裙,垂墜的質感將她高挑的身形包裹得格外曼妙,雪白的肌膚在酒吧裡璀璨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惑人。
大家族裡養出來的高傲氣質以及那絕色的容貌,剛一進酒吧,就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這其中,有一道目光格外幽深。
盯著她看的男人不是旁人,竟然是季景揚。
說來也巧。
季景揚在季南川那裡沒能討到好處,氣惱地和幾個狐朋狗友來酒吧喝酒。
季景揚的身邊坐著一個四十齣頭的男人,一身的腱子肉,手臂上還紋著龍頭刺青,容貌看上去有些平凡,不過一雙眼睛卻透著精明與危險。
見到季景揚饒有興緻地看著孟玉婷,男人笑著開口道:「怎麼?季少您這是看上那妞兒了?要不要兄弟們安排安排?」
說話的這人本名魯光,人稱六爺,是A市頗為有名的幫派老大,也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季景揚因為經常來這裡關顧,一來二去的,兩人就認識了。
季景揚舔了舔嘴唇,他雖然從來不缺女人,但是孟玉婷這種白富美,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玩的。
六爺見狀心下瞭然,他微微眯起眼睛,沖身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小弟點了點頭,朝著孟玉婷所在的吧台那邊走過去。
孟玉婷的心情糟透了,她實在是想不通,明明顧棠都被人退過婚了,季南川卻像是半點不在意,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女人不壞男人不愛?
真是夠了!
孟玉婷越想越是生氣,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
辛辣的酒水入喉,彷彿稍稍驅散了一些她內心的冰冷。
也因此,她絲毫沒有注意到,先前的那個小弟走到調酒師耳邊低語了幾句,目光在孟玉婷的臉上掃了掃。
於是很快,一杯加了料的紅酒就到了孟玉婷的手中。
小弟做完這一切,一臉諂媚地湊到了魯光的身邊,「六爺,季少,成了!」
季景揚撩起眼皮看了魯光一眼,「六哥,謝了。」
「季少客氣,大家都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季景揚此時也有了些許醉意。
他心裡想著,憑什麼一個兩個的都那麼喜歡季南川?
季景揚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如果他和孟玉婷在一起的話,豈不是就能得到孟家的支持了?
到時候,對付季南川還不是手到擒來?
季景揚想到這裡,目光落在孟玉婷的身上,那曖昧的眼神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扒、光。
孟玉婷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顯得更加艷光四射,迷濛的眼睛裡水光氤氳,看著傷心極了。
漸漸地,她感覺到一陣燥熱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啃噬著她的身體,讓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腰。
季景揚見狀眼底劃過志在必得的光,他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嘖嘖了兩聲,像是感慨又像是評價,「這麼漂亮一個女人,如果真的跟了季南川那小子,真是可惜了。」
一旁的魯光見狀十分有眼色地提出自己先離開。
季景揚擺了擺手,「今天多謝了,下次請你喝酒。」
魯光頗為曖昧地笑了笑,「那我就祝季少今晚好好玩。」
季景揚也笑了起來。
此時,孟玉婷藥性已經發作了,眼看著她有些難耐地扯了扯衣領,季景揚知道時候到了。
他剛剛看著就已經忍耐到極限了,褲子早已經緊繃得不行。
季景揚站起來,三兩步走到了孟玉婷的面前,一把摟住了孟玉婷的腰,狀似熟稔地開口,「婷婷,怎麼喝這麼多酒?」
孟玉婷雙眼迷濛,雖然有些醉了,卻沒到認不清人的地步,她打了個酒嗝,略有些嫌棄道:「怎麼是你?」
季景揚手上一個用力,半拉半拽地將孟玉婷拉了起來,「怎麼喝了這麼多酒?和我好好說說?」
孟玉婷一下子就害怕起來,「季景揚,你要幹嘛,你放開我!」
但是此時她酒水裡的藥物已經徹底開始發作了,燥熱難受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襲來,讓孟玉婷整個人暈暈沉沉的,她四肢發軟,渾身難受。
孟玉婷的這幅樣子落在季景揚的眼裡,讓他越發多了幾分慾望。
他半抱著孟玉婷一路出了酒吧。
縱然孟玉婷想要掙紮,卻礙於渾身無力而看著像是情、人間鬧騰的小情趣。
季景揚對此格外滿意。
一想到這個身材高挑膚白貌美的女人即將誠服在他的身下,他就異常激動。
尤其,這個女人還曾經和季南川有瓜葛。
離開酒吧一條街的地方就有一個小酒店。
這一帶都歸魯光管,因此,季景揚也時不時地會到這裡來找女人。
所以看見季景揚又帶著一個美女進來的時候,酒店裡的人也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還十分自然地調笑道:「季少,這是又找新歡了?」
季景揚微微挑眉道:「別廢話,老規矩,開一間總統房。」
孟玉婷此時已經徹底被慾望控制了,理智漸漸遠離,身體的本能尋求著舒適與刺激,她不停地在季景揚身上亂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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