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川從季窈這個女人口中得出不少有用的消息。

　　就在他想要將她直接送到警局的時候，季建華、夫婦跪在了季南川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求饒。

　　「南川，窈窈她知道錯了，是我們沒有教育好她，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給你找麻煩，我這就帶她出國，不讓她再回來了。」

　　在這個季家，季建華這個二叔對他一直不錯，雖然也是為了利益，但是至少表面上還算是過得去。

　　季窈也痛哭流涕。

　　「南川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不想出國。」

　　季南川怎麼可能放任她就這麼不痛不癢地解決這件事？

　　於是，最終季南川決定，在這件事結束之後，讓季建華、夫婦帶季窈出國定居。

　　不過，因為季建華的懇求，這件事並沒有讓季家其他人知道。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幕後主使，季南川自然要朝著這個方向去用力了。

　　翌日一早，季牧畢恭畢敬的站在季南川面前報告著自己前一天的收穫。

　　「季總，王劍民的手下當天就已經離開了A市，去向不知。」

　　季南川點了點頭，這倒是和他猜測的差不了多少，王劍民手下的那些混混，當然不可能擔負責任，在見到他出事之後，多半會逃跑。

　　季南川沉吟片刻，「去找那名服務員，找到了她，也是一樣的。」

　　季牧接了命令，又開始馬不停蹄地尋找那個服務員去了。

　　季南川覺得，既然顧棠和季窈進了包間就暈倒了，很可能就是當時接待他們的服務員搞的鬼。

　　季南川找到了當時酒店裡的入職表，上面有這位服務員阿菊的老家地址，

　　季牧帶著手下很快來到了服務員的家鄉，他們調查到，這個叫做阿菊的女人十分喜歡賭博，幾乎每次發工資都會輸個精光，但是顯然，最近她又有賭資了。

　　季牧他們到的時候，阿菊正在家裡和朋友打麻將。

　　季牧他們並沒有打草驚蛇，當即按照季南川的吩咐報了警。

　　顧棠的案子上頭是特意交代過的，現在發現了一個案件相關人員，想必當地警方一定會十分樂意配合抓捕的。

　　而事實上，他的猜測絲毫沒錯，報警之後不多時，警方就出動警力將人給抓了。

　　阿菊怎麼都沒有想到，她都已經躲到了老家還被人給抓到了，她膽戰心驚地被直接押送到了A市警局，趙隊長他們當即就對她進行了審訊。

　　審訊室裡，阿菊低垂著腦袋，整個人都懨懨的，顯得格外沒有精神。

　　「你就是張菊？」

　　「是。」

　　「知道犯了什麼事嗎？」

　　趙隊長目光銳利地盯著阿菊，注意到她瑟縮了一下，顯然是知情的。

　　阿菊眼珠子轉了轉，「不……不知道，我就是個小小的服務員。」

　　「不知道？」趙隊長拍了下桌子，阿菊嚇了一跳，身體瑟瑟發抖。

　　「張菊，冥頑不靈是沒有用的，我們已經調查過了，11月6號有你當班，但是在那天之後，你就悄悄離開了溫泉旅館，並且在我們警方要求合作的時候逃之夭夭，那麼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其中的原因呢？」

　　「我……」

　　「還不說實話！」趙隊長厲聲道，「張菊，坦白從寬，發生命案的那一天，是不是你接待的顧棠和季窈？」

　　聽到命案兩個字，張菊的了臉色才變了變。

　　過了很久，張菊才十分驚恐地回答道：「是。」

　　「那麼當時她們喝下去的水裡是不是你下的迷、葯？」

　　張菊咬了咬嘴唇，一時間倒是沒有承認。

　　趙隊長冷哼一聲，「你否認也沒有用，你以為我們沒有證據會抓你嗎？現在這個案子已經牽連到兩條人命，還有一人重傷，可不是你自己就能夠死扛得住的。」

　　張菊一聽嚇蒙了，她原本以為也就是那些大老闆想要玩些新鮮的花樣，想要睡個小姑娘而已，怎麼這還牽扯上人命了。

　　「警察同志，我，我可沒有殺人。」

　　「沒說你殺人，你最多也就是個幫兇，不如你先說說看，你最近得到的那些賭資是從哪裡來的？」

　　「是一個女人給我的，她和我說，隻要在水裡放點葯進去，就給我一筆錢，我，我一開始也沒有想害人的，以為他們就是玩玩的。」

　　趙隊長和幾個警察對視一眼，「這麼說起來，迷、葯確實是你放的？那麼給你錢的人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

　　「張菊，你還真是冥頑不靈，還不老實交代，你這是要包庇罪犯嗎？」

　　張菊已經嚇得哭了起來，「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和我交易的時候帶著口罩和墨鏡，根本看不清楚臉，我就知道她是個女的。」

　　「你確定沒有說謊？」

　　張菊搖了搖頭，「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說謊，我雖然愛錢，但是怎麼也不敢害人啊，我本來以為是這些老闆要玩花樣，才同意給人下藥的，畢竟這種事情我們酒店之前也有過……」

　　「住口，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你給人下藥的理由。」

　　趙隊長打斷了她的話，「你再仔細回憶一下，對方還有沒有什麼特徵？」

　　張菊苦著臉想了半天，無奈地搖了搖頭。

　　趙隊長他們也很失望，不過倒是證實了一件事，收買張菊的是個女人，倒是和現在的犯罪嫌疑人相符合。

　　張菊被捕並且招供的消息很快就被季牧獲悉了。

　　季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季南川眉目低沉地坐在辦公桌後面抽煙，眼底不時劃過一絲沉鬱。

　　季牧推門進來，「季總。」

　　「警局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季牧搖了搖頭，「事情的進展並不算順利，那個服務員雖然已經供出了自己做的事情，卻並沒有多大的價值。」

　　「怎麼說？」

　　「她現在隻知道那個和她交易的是個女人，而且當時對方戴著口罩和墨鏡，她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沒有弄清楚。」

　　「女人？」季南川若有所思，如果是個女人的話，他想他應該知道是誰了！

　　季南川此時無比懷疑，那個服務員口中的女人應該就是孟玉婷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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