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探望
顧棠走進了病房,葉遠山安靜地躺在那裡,因為昏迷,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雖然看上去一如既往地英俊。
顧棠心裡愧疚極了,眼眶有些發紅。
季南川見狀連忙握住了她的手,給她無聲的安慰。
顧棠點了點頭,她知道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
在看過葉遠山之後,顧棠走了出去,她徑直走到了葉夫人的面前,「伯母,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一定十分怨恨我,但是請你放心,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醫生來治好葉哥的。」
葉夫人此時對她是滿腹仇恨。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我要的是我兒子醒過來,你能讓他現在醒過來嗎?」
顧棠被她質問得無言以對。
她心裡也格外難受,葉遠山出事,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因為顧棠清楚地記得,原書中,葉遠山作為許嫿的金大腿之一,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
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到來才發生了改變。
再多的道歉也沒有什麼作用,顧棠眼睛有些紅,心口格外沉悶。
葉夫人卻不想再見到顧棠,她十分乾脆地趕顧棠他們離開。
顧棠抿了抿唇,和季南川一起離開了。
剛一出醫院大門,顧棠的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
季南川雖然有些鬱悶,他看不得顧棠為了別的男人落淚,但是看顧棠這麼傷心,他其實也不好受。
「棠棠,你別難過了,我已經讓人去找相關方面的專家,應該很快就能有消息。」
顧棠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淚。
「抱歉,我剛剛有些情緒激動了,我就是覺得葉哥那麼好一個人,卻因為我遭受這種妄之災,實在是有些……」
季南川擁她入懷,「我懂!你放心,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能讓葉遠山醒過來的。」
事實上,在季南川知道這件事之後,他就第一時間通過自己的人脈找到了對植物人方面有資深研究的一位專家,這兩天,應該就會到了。
因為顧棠的心情不好,所以兩人也沒有心情吃喝玩樂,加上葉遠山這邊暫時這樣了,但是孟玉婷那邊還有一堆麻煩。
「算了,今天還是先回學校吧。」顧棠有些意興闌珊道。
季南川點了點頭,決定先送她去學校。
一路上,顧棠眼皮直跳,總覺得有什麼不好事情要發生。
果然,顧棠和季南川剛剛下車,留見到一個女人沖了過來,一下子跪在了他們的面前。
「顧小姐,求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們家婷婷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孟夫人哭得格外凄慘,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尤其現在是在學校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特別多,顧棠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明白孟夫人的目的,這是想要利用輿論道德綁架她。
但是她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拿捏的人。
「孟夫人,你這是做什麼?你女兒犯了罪,找我有什麼用?第一我不是法官,第二我不是律師。」
顧棠斷然拒絕。
「顧小姐,我們家婷婷也是一時間走了岔路,她沒想傷害別人的,葉家那邊一直死咬著不放,我知道你和葉先生關係不錯,所以想要請你幫忙說說好話。」
聽孟夫人說出目的來,顧棠隻覺得噁心極了。
她到底有什麼立場來求自己原諒她女兒,如果不是葉遠山臨時出現打斷了他們的陰謀,那麼她現在會遭遇什麼事情簡直是可想而知,到了那個時候,又有誰會可憐她呢?
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能夠養出孟玉婷這樣的女兒,這個做媽、的就三觀不正。
顧棠斷然拒絕道:「這個忙我幫不了,你去找別人吧。」
誰知道聽她這麼一說,孟夫人竟然轉而跪倒在季南川的面前。
「南川,你是阿姨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們兩家是世交,你也知道的,我和你孟伯伯就隻有你婷婷姐一個孩子,這次算是阿姨求你了。」
季南川緊鎖眉頭,語氣卻和顧棠同樣冷硬。
「孟玉婷犯了罪,自然有法律來懲罰她,孟夫人與其來求我,不如找個好點的律師。」
孟夫人哪裡聽得進去。
她知道孟玉婷這次犯的事情很大,她動手殺了那個混混不說,還害得葉遠山昏迷不醒,最為糟糕的是,她後來還特意去醫院想要殺人滅口。
這樁樁件件都預示著孟玉婷罪名不會太輕。
尤其因為葉遠山昏迷住院,葉家人不依不饒,要求勢必嚴懲兇手。
孟夫人實在無奈之下,隻能來找顧棠和季南川,希望他們幫忙說情。
可惜的是,她的算盤落空了,季南川他們厭惡她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幫忙說情。
更別說,孟夫人還特意到顧棠的學校外面給他們施壓,這麼一來反而觸怒了季南川。
「南川,你真的就這麼絕情嗎?婷婷好歹也和你一起長大。」
季南川冷聲道:「行了,孟夫人,你女兒做的事情你心裡清楚,你在這裡折騰也沒用,再擋著我們的路,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孟夫人瞬間心如死灰。
難道是這一次她女兒真的要在監獄裡虛度一生了嗎?
孟夫人想到這裡,心裡格外憤怒。
要不是眼前的這兩個人,她女兒怎麼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一股恨意湧上心頭,不過沒等她做些什麼,就聽一個頗為驚訝地女人聲音傳來,「棠棠,季學弟,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季南川一記冷眼掃過去,剛剛出現的許嫿神色僵了僵。
事實上,這些天的新聞許嫿自然是知道的。
尤其一開始聽說顧棠不小心讓葉遠山成了植物人,並且這其中還涉及到了一條人命的時候,許嫿心裡激動無比。
許嫿這段時間一直試圖接近季南川,但是可惜的是,對方油鹽不進,讓她很是苦惱。
這次卻不同,如果顧棠進了監獄,那麼她還有什麼可愁的呢?
許嫿越想越是興奮。
但是不等她高興兩天,就得到了新的消息,說是傷人的不是顧棠,顧棠隻是個受害者,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許嫿不免惱火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