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不見了
顧棠來到季南川教室的時候,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有認識顧棠的主動過來詢問道:「顧學姐,你來找季南川的嗎?」
顧棠笑容溫婉道:「是啊,你們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南川同學今天好像去畫室了。」
「好的,謝謝你們。」
顧棠轉身去了畫室,但是讓她失望的是,畫室裡空無一人。
顧棠忍不住皺眉,約好一起去擼貓的提議是季南川說的,他沒有可能臨時放自己鴿子的。
更何況,顧棠注意到,季南川的傘還放在畫室裡。
顧棠擔心極了,季南川到底去哪裡了?
此時舊體育館裡的狀況實在稱不上好。
聞螢已經徹底陷入慾望當中,她一次次地往季南川的身上撲過去。
季南川也被藥物影響,導緻四肢無力,他的臉色發紅,周身因為痛苦而冷汗直冒。
他一次次地推開了聞螢,其實如果可以,他會直接把這個女人打暈。
他拿出手機來,依然沒有信號。
可見,這裡應該被人放了信號屏蔽器。
季南川眼神冷漠到了極緻,冰冷且陰鷙。
他掃過體育場的四周,目光落在兩側的窗戶上,或許,那是他唯一能夠逃出去的辦法。
季南川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利用體育館的廢棄桌子爬了上去,敲碎了窗戶上的玻璃。
季南川此時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他的手心被掉落下來的碎玻璃給劃傷了,疼痛讓他清醒了許多。
季南川十分順利地爬上了窗戶,逃了出去。
季南川衝進了雨裡,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狼狽過了。
看來長久的低調竟然讓人覺得他是個可以捏的軟柿子了。
簡直是可笑!
不過可惜今天可能要爽約了。
聞螢則整個人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五分鐘之後,體育館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男生探頭探腦地朝著裡面看,他叫做阿飛,是蔣司行安排過來的,原本就是為了對付季南川。
但是阿飛沒想到季南川竟然逃走了!
更糟糕的是,聞螢此時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面色緋紅。
阿飛一下子就看直了眼睛。
這可是系花呢!
外面雷聲大作,風雨呼嘯。
邪惡的念頭一旦冒出來,想要壓下去就困難得多。
阿飛走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他想著,反正也沒有人知道,所有的後果都推給季南川就是了。
阿飛走到聞螢的身邊,呼吸急促地摟了上去。
……
另外一邊,顧棠找人找的快要急死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老體育館的方向走去。
顧棠心頭一跳,總覺著這些人的出現或許和季南川的失蹤有什麼關係,尤其為首的幾個人看著也有些眼熟,貌似他們都是蔣司行的跟班。
周圍有同學看到這陣仗也議論紛紛,「發生什麼了?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不知道啊,會不會是約架?」
「什麼約架?我聽說好像是我們系的系草和系花在老體育館那裡搞上了!」
「真的假的?不是說系草現在在和設計系的顧學姐談戀愛嗎?怎麼會和聞螢有牽扯了?」
「你懂什麼,家花哪有野花香?」
「說的也是。」
「不過就算是他們搞上了,這麼多人過去幹嘛?」
「你不會知道吧?聽說聞螢本來在和陳少談戀愛,現在陳少知道這件事,怎麼著也得去看一看。」
「這陣仗,可不像是去看看這麼簡單,這是去抓姦吧?」
顧棠一句話都不相信,相比較這些人的種種曖昧猜測,她其實更傾向於季南川被人給算計了。
再聯想到大家嘴裡的那個叫做聞螢的女孩。
顧棠基本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擔心又焦急,下意識地打算跟著大家一起去看看情況。
如果季南川真的被困在體育館裡,那麼她也可以順勢將對方救出來。
顧棠跟著人群朝廢棄體育館的方向走過去。
因為大家都趕著去看八卦,倒是沒有多少人留意到顧棠。
顧棠他們到的時候,就發現廢棄體育館的門半掩著,裡頭安靜無比。
為首的幾個男生面面相覷,詢問最中間的那個。
「陳少,你確定消息準確嗎?」
畢竟這地方看著陰森森的,周圍的野草都有半個人高,得什麼樣的人才會腦子不正常,在這種地方和女孩子做那種事?
是外頭的酒店不香還是小旅館不幹凈?
再怎麼樣,整個出租屋都比這破地方要好太多了吧?
陳少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
但是誰讓蔣少給他的就是這地方呢?
不過這也太沒有排面了?
誰家在這種破地方捉姦啊?
但是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也容不得他們退縮了,於是,陳少一言不發,直接擡腳踹開了門。
偌大的體育館裡,隻有聞螢一個人躺在地上,不過此時她衣不蔽體,周圍瀰漫著一股濃郁齷齪的味道。
同行而來的有女生驚叫起來。
十分湊巧的是,之前那個和聞螢交好的女生也在其中。
聞螢的這個好朋友叫做朱家月,她當即衝上前去,脫下外套蓋在了聞螢的身上。
「出去,男生都先出去!」
聞螢此時也醒了過來,她似乎有些迷糊。
在看到周圍的狀況之後,忍不住尖叫起來。
「啊……」
毀了,一切都毀了!
但是方才的那一幕已經被很多人給看到了,陳少更是一臉氣憤道:「聞螢,這是誰幹的?」
聞螢嚎啕大哭起來。
她原本隻是想用藥將季南川迷昏了之後,裝出被侵犯的樣子來。
哪裡想到這一切竟然成了事實!
朱家月則低聲安慰著她,「螢螢,你別害怕,我們這麼多人,總會幫你做主的,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是不是有人騙了你?」
聞螢像是被陡然提醒了,「沒錯!我是被騙了!季南川,是季南川把我騙來的,我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禽獸不如!」
聞螢歇斯底裡地痛哭起來。
陳少則義憤填膺道:「沒想到季南川那個小白臉私底下這麼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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