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安慰
季南川他們還不知道這件事已經慢慢發酵起來了。
他此時坐在顧棠的車裡,盤算著怎麼把顧棠拐回家?
好在,沒等他想好借口,顧棠自己就主動開口道:「南川,我送你回去吧,我也好久沒有見到焦糖了。」
季南川驚喜看她,「學姐要和我回去?」
顧棠看他這樣子,像極了害怕被拋棄的小狗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當然,你今天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去呢?」
季南川目光溫柔地看著顧棠。
「學姐,你對我真好。」
看著季南川不自覺地對自己撒嬌,顧棠成就感滿滿。
她就知道,小可愛一定是被人給陷害的。
顧棠跟著季南川回到了公寓。、
幾天沒見,焦糖似乎有些不記得顧棠了,她傲嬌地趴在季南川的肩膀上不下來。
「焦糖,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姐姐之前才剛剛給你買了那麼多的貓糧,難道你都吃忘記了嗎?」
顧棠伸出手指來點了點焦糖的腦袋。
焦糖將腦袋縮在了季南川的脖子邊,「喵嗚,喵嗚」地叫個不停。
聽著像是在撒嬌。
顧棠皺了皺鼻子,「壞傢夥,你還知道撒嬌啊!簡直過分!」
看著眼前一人一貓的互動,季南川糟糕的心情一掃而空。
至於那些得罪了他的人,他們算什麼,有顧棠重要嗎?
因為擔心季南川,顧棠再次在公寓裡留宿。
而學校那邊卻因為這件事發酵而鬧的轟轟烈烈。
第二天一早,聞螢的父母就找到了學校,直接闖入了美術系的系主任辦公室。
這兩人一進去,二話不說就開始嚎啕大哭。
尤其是聞螢的母親,哭得格外傷心。
「吳主任,我們把孩子送到學校來,是希望她能有一個好的未來,但是現在呢,她一輩子都毀了啊!」
聞螢的父親也不甘示弱,「吳主任,這件事說到底是你們學校監管不力,我女兒現在受到這麼大的傷害,對方卻沒有人出面,你們學校到底什麼意思?」
「就是!你們再這麼不作為,我就上告,到電視台揭發,想必你們也不希望學校的的名聲被敗壞吧?」
「還有那個季南川,聽說就是他欺負的我女兒,這樣的人怎麼還能留在學校?必須開除!」
聞螢的父母情緒激動無比。
美術系的吳主任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兩位,兩位先冷靜一下。」
「吳主任,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件事如果發生在你自己的女兒身上,你是什麼感受,也會這麼冷靜嗎?」
「就是!簡直是太過分了!」
夫妻兩個一唱一和,懟得吳主任啞口無言。
「聞先生,聞太太,你們先聽我說,關於你女兒的這件事,當時已經有同學報了警,所以這件事現在全權交給警方處理了,至於季南川同學到底是不是施暴者,現在還沒有確定。」
「什麼不能確定?我看你們就是純粹想要包庇他吧?」聞螢母親氣沖沖道。
「說的沒錯,我女兒都說了就是他,你們卻一個個地幫他脫罪,你們到底拿到了他什麼好處?」
「我不管,今天季家要是沒有人出面,我們就不走了!」
吳主任一時間有些弄不懂他們的要求。
「聽兩位的意思,是希望季南川同學的家裡出面?」
「沒錯,既然我女人是因為季南川而受害的,難免他家裡怎麼樣也應該出來給個說法。」
「額……」
吳主任一時有些無語,「兩位,並不是季南川的家長不出面,而是,他的家庭情況比較複雜……」
「吳主任,你該不會是找借口吧?」
吳主任連連道:「當然不是,學校出了這種事情,我們比誰都要震驚,說實話,這是我們誰都不想看到的。」
「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不用說,我就想要知道季南川那邊到底給什麼說法。」
吳主任被他們折騰的有些無奈。
「聞先生,聞太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你們在這裡鬧騰到最後也得不到什麼結果。」
聞螢的父母對視一眼,「吳主任,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們隻是想給女兒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吳主任無奈之下,隻能撥通了季南川的手機。
此時,美術系的教室裡,季南川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被人劃破的畫紙。
他幽深的黑眸掃過教室裡的眾人,聲音格外冷漠。
「誰幹的?」
一時間,整個教室裡噤若寒蟬。
因為平時季南川就頗為高冷,在班級裡幾乎沒有朋友,加上他和顧棠的事情傳出來之後,有不少人羨慕嫉妒恨,他的人緣就更差了。
但是礙於顧棠的關係,倒是沒有人找過季南川的麻煩。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校、園、暴、力,還真是挺新奇有趣的。
見到沒有人作聲,季南川嗤笑,「看來是個孬種,隻會隱藏在臭水溝裡當一隻陰暗的老鼠。」
「呸!你說誰是老鼠?你這個強、暴犯!滾出我們班!」
終於有人被季南川給激怒了,忍不住站了起來。
季南川隱約記得他好像是聞螢的追求者之一,難怪情緒會這麼激動。
季南川黑眸冷若冰霜,「沒有證據的臆測叫做誹謗,我想你們好歹也是高材生,應該明白這個詞語的意思。」
「季南川,你裝什麼裝?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季南川,大家都是同學,你怎麼能那麼禽獸不如呢?」
「太可怕了,聞螢這一輩子就這麼被毀了。」
「真是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恐怕這就是傳說中的人不可貌相吧?這個世界上斯文敗類還少嗎?」
「……」
有一個人開頭,其他人不免跟著叨逼叨。
季南川冷眼看著這些自以為正義的同班同學,隻覺得可笑極了。
這些人分明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清楚,竟然直接這麼給他定罪?
季南川直接走到了第一個開始叫囂的人面前,「我隻是想問,我的畫紙,是不是你劃壞的?」
對方梗著脖子道:「是又怎麼樣?」
他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陣劇痛襲來,與此同時,腹部被季南川狠狠打了一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