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感冒了
因此,季南川沖季景平諷刺道:「那麼大哥你這麼早匆匆去哪裡呢?」隨即一臉的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聽說分工廠那邊出了一些問題呢,大哥還是儘快的將事情處理好,特別是在這種時候,公司可是經不起任何的變故。」
季景平有些尷尬,真是沒有想到自己極力隱瞞的事情,居然這麼快就被季南川知道了。
季淮挑釁不成被反將一軍,臉色瞬間就有些難看。
看來季南川還真是消息靈通。
兩人之間如同有電光火石般,隨時都能夠鬧起來,季景平連忙阻止季淮道:「阿淮,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規矩,我們還是儘快走吧,不要耽誤了你小叔的事情。」
說完之後,季景平轉頭告饒道:「南川,你別和阿淮計較,這孩子沒大沒小的,回去我就教訓他。」
季淮倒還算是聽話,被季景平這麼一說,倒是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自從季景揚被季南川報警抓了之後,在季景平的教導下,季淮倒是收斂了許多
很多時候也能夠認真的工作,而且季景平意外的發現,季淮這個人雖然平日裡看上去不務正業,但是卻意外的對於銷售這一塊很厲害,很多單子都是他自己談成功的。
雖然目前還是有一些不足的地方,不過季景平倒是對於他的看法稍稍的有些改觀了。
而且季景平隱約還有些自得,別人都說他在商業上的天賦平平,但是沒想到他兒子竟然這麼厲害。
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季南川率先走出了電梯,匆匆的離開了季氏集團的大樓。
顧棠此時正躺著家裡,開始有些後悔沒有去醫院,以為不過就是一個小感冒的,吃些葯的話應該就會好,但是卻發現事情好像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的簡單。
雖然已經吃過葯了,但是一陣冷一陣熱的,真的叫人難受,而且伴隨而來的四肢乏力,頭痛欲裂這些癥狀讓她連想要下來喝杯水都困難。
顧棠心中暗嘆,第一次感覺到生病原來是這麼無助的一件事情,如果現在自己的身邊有人照顧一下那該有多好。
偏偏自從顧家人出了事情之後,家裡的好幾個傭人辭職了。
顧棠撐著自己毫無力氣的身體,勉強從床上爬起來,還沒有將水倒好,就聽見了急促的手機鈴聲。
顧棠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是霍錦希打來的嗎?
她眼睛都沒怎麼睜開,拿起電話含糊不清地說了一聲,「喂……」
「棠棠,你在家嗎?這是還沒有起來?」季南川有些驚訝。
顧棠感覺自己隱約聽到了些許聲音,忽遠忽近的,讓她眩暈。
聽到了她好久沒有回答,季南川忍不住急切道:「你在不在家?我已經到門口了、」
顧棠頭有些昏沉沉的打開了房門,就看見了季南川那張略帶焦急的臉。
「南川,你怎麼會來?不是說今天有個會嗎?」顧棠的聲音有些低沉,就像是沒有睡醒的感覺。
季南川進了屋裡,心中暗嘆,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這麼的在意。
他承認,或許在不知不覺中,他早就已經栽了。
季南川看著她臉上的潮紅,不由得眉頭緊鎖,擡手在她額頭上碰了碰,瞬間黑了臉。
從手心傳來的那驚人的溫度讓季南川心中一驚,都已經燒成這樣了,這個女人還不上醫院是想死嗎?
「你感冒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感冒呢?而且從她那潮紅的臉上看起來,似乎還挺嚴重,這個女人似乎是特別的容易感冒,看來是體質太差勁了吧?
季南川的詢問讓顧棠莫名有些心虛。
她該怎麼解釋昨天的事情呢?
顧棠下意識稍稍退後了一步,卻對上了季南川那滿是不高興的眼睛,「為什麼不去醫院?」
「那個……」她能說純粹隻是忘記了嗎?
當然不能,絕對會被罵的狗血淋頭,看來還要另外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比如,「我覺得不怎麼嚴重,反正去醫院的話,也不過就是開些葯什麼的,家裡也都有……」
顧棠的聲音是越說越小,因為她發現季南川眼底的不滿是愈發的強烈了。
顧棠心中覺得奇怪,這樣的理由也不行嗎?
算了不想了,頭本來就有些昏,想要好好的睡一覺的,結果現在是更加覺得昏了。
哎,話說季南川到底是過來做什麼的啊?
「你還有道理了?難怪我早上打你那麼多的電話你都沒有接,是暈過去了吧?」
「絕對沒有!我已經沒事了,睡一覺就好了,你還是趕緊上班去吧!」顧棠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早上,她隻不過是睡得有些沉而已。
但是季南川給予的回答是直接將顧棠扛在肩膀上,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顧棠試圖掙紮,但是又擔心從季南川的肩膀上掉下來,他那麼高的個子,如果摔下來的話,不死也是個殘廢啊!
但是他怎麼就像是扛著麻袋一樣的扛著自己,這要是讓人看到了,簡直是丟死人了。
她堂堂顧家大小姐不要面子的嗎?
「南川,你放我下來,我會自己走!」
但是顧棠的大吼大叫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效果,除了讓她的頭更加的痛之外,顧棠還在動來動去,季南川警告道:「如果你再動的話,信不信現在就懲罰你了!」
顧棠當然知道季南川所謂的懲罰是什麼意思,於是很快的噤聲!
被扛在肩膀上已經很丟臉了,如果再來個更丟臉的懲罰,她真的會社死的。
而且顧棠知道,季南川是真的會說到做到的,自己還是小心的些的好。
現在季南川正在氣頭上,她還是不要隨便惹怒他為妙。
顧棠很快就被季南川塞到了車裡。
顧棠感覺自己的感冒都被嚇好了不少。
尤其身邊這麼一個大冰塊不停撲簌簌地放冷氣。
不敢動,不敢動!
顧棠此時就像是一隻犯了錯的貓咪,隻敢把自己尖銳的爪子縮進去了自己軟乎乎的肉墊裡。
季南川忽然覺得有些奇怪道:「好端端的,你怎麼就感冒了?」
顧棠眼神有些躲閃,「大概是因為最近寒流來襲嘛,體質下降了。」
「真的?」
「當然!」
季南川直覺顧棠在說謊,但是既然她不願意說出真相,他自然不會去強迫她。
「棠棠,無論有什麼事情都一定要告訴我。」
顧棠點了點頭。
但是事實上,她還真不知道那件事該怎麼開口才行。
算了,能苟一天是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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