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被判刑
許嫿這邊如何和季子聰再續前緣不提,關於她被蔣司行帶回來又臨時逃離的消息很快就在整個A市圈子裡傳開了。
「棠棠,你聽說了嗎?就那個許嫿,聽說和一個小明星跑了。」
顧棠放下手中的設計稿,聽著手機裡發來的語音,一時間有些詫異。
「窈窈,你從哪裡聽說的?」
蘇窈:「整個圈子裡都傳遍了,之前蔣司行不是還準備和許嫿的婚禮嗎?我看這件事一出,他們兩個估計要黃了。」
「我看未必。」
顧棠覺得蔣司行和許嫿不管怎麼說都是官配,要是這麼簡單就分開,有些不太可能。
隻不過,顧棠也覺得有些好奇,「許嫿認識的那個小明星是誰?」
「好像是個過氣的歌手,還是國外的,不過我倒是沒怎麼聽說過,似乎是叫季子聰。」
顧棠一愣,這不是原書中的那個娛樂大亨嗎?
她隱約記得許嫿應該到後期進入娛樂圈之後才會遇到這個人,並且因為他的幫助才能在圈子裡立足腳跟。
隻不過書裡那個時候,她也好,季南川也好,應該早就下線了。
季子聰的出現也不過是為了推動蔣司行和許嫿之間的婚後感情罷了。
沒想到許嫿這麼早就認識季子聰了,而且貌似對方還沒有成為娛樂大亨。
顧棠眼底若有所思,這可真有意思。
她怎麼覺得許嫿似乎知道些什麼呢?
不過,暫時這一切和她沒有關係,隻要許嫿不在她面前蹦躂,她就十分樂意關上門去過自己的小日子。
季景揚被抓住之後,因為罪行嚴重,很快就被公訴機構給起訴了。
庭審的時候,顧棠和季南川他們也去了,季家那邊也來了人。
季景平一家和季志濤都去了。
見到顧棠的時候,季志濤的臉色稍稍有些難看。
庭審結束之後,季志濤又獨自一人在法院門口待了很久,一直到將近天黑才渾渾噩噩地被季景平他們帶回了家裡。
雖然季景揚確實犯了錯,但是在季志濤看來,他到底是自己的兒子。
如果季南川願意為季景揚運作的話,並非不能把他撈出來,甚至可以送他出國。
季家一行人都十分沉默。
季志濤回去的時候,阮雲珠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見他們神色不對,開口詢問道:「志濤,你這是怎麼了?臉色似乎不太好,是身體不舒服嗎?」
季志濤一言不發,隻眼眶通紅。
阮雲珠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看向季景平。
季景平抹了一把臉,嘆氣道:「阮姨,這件事,你還是自己去問南川吧。」
阮雲珠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難不成是季南川做了什麼讓季志濤不高興的事情了?
「我上去休息一下,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季志濤略顯疲憊地上了樓。
他獨自一個人來到了季景揚的房間。
房間裡一片漆黑,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他彷彿才想起來,自己的二兒子被判刑了。
季志濤的眼淚又一次止不住地落下來,他乾脆在房間的門口坐下來,也不開燈,連換鞋子進去的心思都沒有,他抹了一把臉,從兜裡掏出一支煙來點燃。
香煙的亮光在這黑暗之中明明滅滅,卻讓人感覺到無邊的寂寥。
季志濤怎麼都想不明白,他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就突然鬧成這樣了?
兄弟鬩牆,這簡直是對他最大的打擊。
「叮鈴鈴……」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沉寂。
季志濤聲音沙啞地接起電話來,「喂……」
「請問是季志濤先生嗎?我是監獄的值班武警。」
「你好,警察同志,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季志濤眼皮直跳,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這季景揚前腳才剛進監獄,就有值班武警打電話過來,難不成他在監獄裡出事了?
「是這樣的,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你的兒子季景揚在監獄撞牆自殺了,目前已經送往市人民醫院進行搶救,希望你能夠儘快來醫院一趟。」
季志濤聞言目呲欲裂,他猛然站起來,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眩暈,「我兒子現在情況怎麼樣?」
「因為還在進行搶救,所以我們也說不好,總之,你儘快過來吧。」
「好,我這就過來,警察同志,請你們一定要讓醫生救救我的兒子,拜託你們了。」
「放心吧,我們會的。」
季志濤掛斷電話的同時也顧不得其他了,匆匆推開門往外走去。
「志濤,你去哪裡?」阮雲珠想要關心他,卻被他一下子推開了。
季景平見狀連忙湊上前來,「爸,這是怎麼了?」
「你弟弟出事了。」
季志濤聲音顫抖地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季景平連忙道:「爸,我送你去醫院。」
季景平一路小跑著到了車庫,因為情緒太過緊張,車鑰匙一連三次才總算打開了車子。
其實這緊張之中還帶著些許興奮。
季景揚被判了死刑,而這件事和季南川脫不了關係。
他就不相信老頭子心裡不膈應。
這麼一來,就算是季志濤對季南川再怎麼縱容,想必也不會有多好的臉色了。
季景平開著車一路狂飆,也不管紅綠燈了,現在他必須在老爺子面前好好表現。
說不定,老爺子還會因此厭棄季南川。
季志濤此時心中懊悔不已,他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飛到醫院裡。
之前在法庭上的時候他就應該有所察覺的,景揚這孩子向來性子敏感,自尊心又強,她當眾對自己下跪磕頭的時候,說不定已經存了死志,可惜,他卻半點都沒有看出來。
季志濤心中痛苦自責。
車子一路狂飆進了醫院,季景平他們甚至連車鑰匙都沒有拔,打開車門之後就直接朝著急救室趕去。
因為天色已晚,醫院走廊上的人不算是太多,季志濤一眼就看到了兩個身姿筆挺的警察站在急救室外面,而急救室的燈此時還亮著。
他迫不及待地沖了過去,氣喘籲籲地開口,「警察同志,我兒子怎麼樣了?」
其中一個警察走過來,「你是季先生吧,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季景揚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但是也是我們看守的失職,沒有發現他的情緒不對。」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兒子怎麼會自殺的?」季志濤情緒激動。
「事情是這樣的,季景揚今天被帶到監獄之後,一直很沉默,不過這也是大部分犯人剛剛入獄時候的正常狀態,晚飯之後,他被帶到了牢房裡,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撞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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