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以退為進
許嫿從來沒有這麼清醒地認識到,她先前所有付出的感情都是徒勞。
所以,她想她或許應該用一點新的辦法來讓蔣司行重新追求她了。
許嫿閉上了眼睛,再睜開之後,眼底一片冷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窗外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看看手機,才發現已經九點多了。
許嫿想了想,離開之前,還是應該去和自己的父母打個招呼。
很快,許嫿下了樓。
未曾進門,遠遠就聽到許美玲的聲音,「好好好,你就這樣站著別動啊,這個角度不錯。」
緊跟著白景榮略帶寵溺地開口,「好吧,好吧,到底拍完了沒有啊,這都折騰了快一早上了。」
「安啦,這是最後一套衣服了,很快就好。」
許嫿一進門,就見到許美玲正拉著白景榮拍照片,這件事她也聽說起過,貌似是許美玲最近迷戀上攝影了,尤其喜歡拍攝人像,而且比起抓拍,她更喜歡擺拍,所以,最近沒什麼事的白景榮就成了她盯上的模特了。
以至於許嫿到的時候,白景榮一動不動地站在別墅的花園裡,許美玲則端著相機給他拍照。
見到這一幕,許嫿突然就有些羨慕。
看到許嫿過來,白景榮有些不好意思,忙上前招呼道:「嫿嫿下來了?」
「爸,媽」
許美玲也收了手中的相機,「嫿嫿,媽剛剛沒有看到你,這時候過來,吃過早飯了沒?」
「吃過了。」
許美玲的目光落在許嫿的身上,見到她雖然穿著得體,精神卻看著不太好,剛剛開口的時候,聲音也格外嘶啞,叫人聽著揪心。
先前許美玲還沒有注意到,但是看到這裡,她不免擔憂道:「嫿嫿,你這是怎麼了?看著像是身體不舒服,你沒事吧?」
許嫿低咳了一聲,「媽,我沒事,可能是不小心感冒了。」
「這怎麼還感冒了?去醫院看過了嗎?」
「我真沒事,已經吃過葯了。
許美玲的關切讓許嫿心中一暖,鼻子也有些發酸,她強忍著自己心裡的難受,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一些。
「要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注意身體,而且,也不怎麼會照顧自己,我看這樣吧,嫿嫿你也別和司行出去住了,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好不好?」
許美玲是真的擔心許嫿的狀況,她總覺得這丫頭看著好像憔悴了很多。
「我看這個提議不錯,嫿嫿,你就聽你、媽、的,今天就搬過來,吃飯什麼的也有人照顧,你這樣,我們也不放心。」
許美玲話音剛落,白景榮就婦唱夫隨地開了口。
許嫿垂下眼睛,眼底劃過一絲落寞。
「不用了,爸媽,你們不用費心了。」
許美玲聽許嫿拒絕,想了想道:「嫿嫿,你要是擔心住在這裡沒有自由的話,我和你爸爸可以和你保證,絕對不幹涉你的私事,我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喜歡自由……」
「不是的,爸,其實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我聽說你馬上就要回京城了是嗎?」
許美玲和白景榮對視一眼,「是啊,這個事情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
許嫿有些局促,她微微低頭,「那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
白景榮一愣,隨即臉上帶著一絲喜色,「你是說願意和我們一起回去了?」
許嫿點了點頭,「是,爸,之前是我想岔了,任何人都沒有爸媽對我這麼好。」
許美玲看她這樣,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你這是和司行吵架了?」
許嫿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我沒想到我們都已經訂婚了,他的心裡卻還是裝著顧棠那個女人。」
白景榮聞言氣惱不已,「看來這小子就是沒吃過教訓,他們蔣家現在能度過難關全都靠我們白家,他卻敢這麼做,實在是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所以,我也不想繼續呆在這裡了,爸,我想和你一起走。」
「當然可以!你放心,我這就讓人給你也準備機票。」
許嫿聞言破涕為笑,「謝謝爸爸,有你真好,之前我和媽媽一直都被人瞧不起,現在好了,總算是有人為我撐腰了。」
許嫿確定了要離開之後,就打電話和不少人道了別,其中也包括了周澤的妹妹周星。
「什麼道別?」
周澤剛剛從門口進來,就聽到周星說道別兩個字。
「哦,許嫿說她準備和白伯伯他們一起回去了,都已經買好票了,我這還覺得挺突然的。」許美玲接過話來。
周澤心中奇怪,沒多久之前許嫿不是才和蔣司行訂婚的嗎?怎麼現在這麼匆匆忙忙地買了機票準備離開了?
自從知道了許嫿的身份之後,周澤也開始了重新對她的追求,他覺得自己並不比蔣司行差。
尤其,之前許嫿也跟過他一段時間。
周澤若有所思,乾脆直接去找許嫿。
見到周澤的時候,許嫿的表情有些意外。
周澤一臉擔心道,「嫿嫿,聽說你要回京城了?」
許嫿點了點頭。
周澤一臉疑惑,「嫿嫿,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想回去了?你不是和蔣司行訂婚了嗎?」
許嫿苦笑,「沒什麼,我就是想和我爸媽在一起……」
「行了吧,在我面前還裝?」周澤打斷了許嫿的話,「嫿嫿,不管怎麼說,我們以前也曾經在一起過。」
看著周澤關切的目光,許嫿借口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她的眼淚忍不住蔓延。
「嫿嫿,你到底出什麼事了?是不是蔣司行欺負你了。」
許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進了周澤的懷裡放聲痛哭。
「澤哥……」
許嫿這幅模樣讓周澤覺得自己的猜測多半是爭取的。
「好了好了,沒事了,哥在呢!」
周澤伸手輕拍著許嫿的背,一邊安慰她,一邊思考著接下來他該怎麼辦?
之前雖然利用過許嫿,但是那時候,他可不知道這丫頭會有這麼大的背景。
當然了,現在雖然也有利用的想法,但是畢竟和那時候有所不同了。
哭了好一會兒之後,許嫿總算是冷靜下,她後退一步,眼睛紅腫地看著周澤,「對不起,把你衣服給弄髒了。」
隻見此時周澤的肩膀上已經濕了一塊,的確是有礙觀瞻。
「傻丫頭,現在是在意這個的時候嗎?問你的問題還沒有回答我呢,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被蔣司行給欺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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