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當眾揭穿
於是,面對許嫿和沈倩的責問,顧棠十分坦然地承認了。
「你們說的沒錯,不管怎麼樣,反正我是不會讓許嫿進公司的。」
許嫿聞言傷心道:「顧棠,你為什麼要這樣?」
顧棠冷笑一聲,「許嫿,別人不知道,難道你自己也不知道嗎?在這裡裝的可憐兮兮的,難道就能掩蓋你能力不夠的事實嗎?」
許嫿心頭一跳,眼神躲閃不已。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沈倩也跟著道:「顧棠,你少岔開話題,難道現在這樣就是你所謂的公平合理嗎?簡直是可笑!」
顧棠則一臉憐憫地看向許嫿他們道:「確實是挺可笑的,許嫿,不如你告訴大家,這些年你的那些所謂好成績到底是怎麼來的?」
許嫿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顧棠見狀眼眸冰冷道:「既然你不想說,那麼我代替你說,這些年,你之所以能門門優秀,不過是靠著我的那些圖稿而已,哪一次作業不是我提點你的?」
顧棠這話一說,周圍一片嘩然。
「我的天,不會吧,許嫿之前不是一直是勤奮學霸人設的嗎?這是翻車了吧?」
「什麼學霸?我看她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偷罷了。」
「連學業都造假,我看這個許嫿也真是夠不要臉的。」
「一個能勾、引自己好朋友未婚夫的女人,哪裡還有什麼臉面可言?」
許嫿此時面白如紙,卻完全沒有辦法反駁顧棠的話。
畢竟,顧棠說的都是真的。
從前許嫿的母親還在顧家的時候,許嫿總是仗著原身喜歡蔣司行而讓她做了不少不願意做的事情,比如把原身的成績說成是自己的這種事情簡直是稀疏平常。
而原身也十分愚蠢,被許嫿三言兩語一說,竟然答應了。
顧棠走到了許嫿的面前。
「我們公司想要招聘的是能為公司創造價值的人才,而不是一個連最基本的設計圖都畫不出來的廢物。」
許嫿被懟得啞口無言。
顧棠則語氣認真道:「許小姐,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還特意給我們公司投簡歷,到底是什麼居心?」
被顧棠這麼一說,其他同學也覺得蠻奇怪的。
按理說,自從顧家和蔣家退婚之後,誰不知道顧棠討厭許嫿?
許嫿卻偏偏還要湊上前去,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簡直是噁心人!
許嫿見狀感覺不妙,她連忙解釋道:「顧棠你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我們好歹也這麼多年的情分,想要挽回而已。」
「呵,許嫿,你在和我開玩笑嗎?那你還真是找錯了人,我這個人呢,向來睚眥必報,受不了委屈,你要是實在是閑得慌,可以去求一求蔣司行,讓他帶你進蔣氏集團。」
顧棠當著眾人的面揭穿了許嫿的偽裝,叫人覺得大快人心。
旁邊的一些圍觀群眾一個個都忍不住道:「顧同學說的沒錯,許嫿,你現在既然是蔣司行的女朋友,幹嘛不投簡歷去蔣氏集團呢?」
「就是,蔣氏集團這一次好像也有校招名額吧?」
「沒錯,好像蔣氏集團的攤位就在後面一點。」
許嫿被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顧棠語氣淡淡道:「好走不送!」
許嫿丟了個大臉,自然不能再繼續留在顧氏集團的招聘位前。
她硬著頭皮離開了,而這一次,沈倩卻並沒有跟她一起。
許嫿有些茫然地離開,卻怎麼都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她隱隱有種感覺,她不應該這麼凄慘才對。
但是好像自從她和蔣司行的事情被顧棠揭穿之後,一切就都變了。
許嫿不知不覺之間,來到了蔣氏集團的招聘位前。
蔣家的這次校招負責人自然是蔣司行。
就在不久之前,許嫿在顧棠那裡鬧出笑話的事情已經傳到蔣司行的耳朵裡了,
蔣司行鐵青著臉色,語氣不善道:「你怎麼來了?」
許嫿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蔣司行竟然會這麼對待自己。
「司行,我,我有事找你。」
許嫿說著上前一步,就要去挽住蔣司行的胳膊,她本來想撒嬌的。
結果蔣司行卻退開一步。
「行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之前不是都已經提醒過你,不要去招惹顧棠嗎?你為什麼還是要湊上去?」
許嫿看著蔣司行,一臉的不敢置信。
「司行,你這是在怪我嗎?」
蔣司行甩開了她的手,略帶厭惡道:「你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多嗎?你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就不會繼續留在這裡了。」
許嫿心裡有些發慌。
蔣司行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麼重的話,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他是打定主意要和自己分開了嗎?
這可不行!
在她還沒有找好下家之前,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更何況,許嫿也很捨不得蔣司行,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這裡。
眼下她所能吸引到的男人之中,就沒有比他更好的。
當然,顧衡朝自然算是一個,隻可惜,那傢夥就是個妹控,一點都不上鉤,白瞎了她這麼多年對他的付出。
無數的念頭從許嫿的腦海裡劃過,讓她迅速地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於是,許嫿一把抓住了蔣司行的袖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司行,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蔣司行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有什麼事?」
「其實,其實我懷孕了!」
蔣司行聞言隻覺得目瞪口呆。
「你說什麼?懷孕?你確定自己說的是真的?」
許嫿心裡有些發虛,臉上卻十分鎮定,她甚至擺出一副嬌羞的面孔來,「是啊,司行,難道你不高興嗎?這可是你的孩子。」
蔣司行卻隻覺得如遭雷劈!
他畢竟才大學還沒有畢業,哪怕是和許嫿在一起,也隻是想著暫時談談男女朋友罷了,怎麼可能會想著結婚生子。
這對於他來說太過震驚也太過無法接受了。
許嫿卻以為他是高興傻了,心中暗自為自己的聰慧而得意。
她就知道,他們這些豪門公子,就算是再怎麼混賬,對於自己的血脈還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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