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溫馨
面對顧天堯和阮晴質問,顧衡朝有些頭疼。
「爸,媽,我之前確實見過季南川一次。」
顧天堯和阮晴對此格外感興趣,「阿朝,這個季南川怎麼樣?看棠棠對他那麼上心,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顧衡朝簡單說了一下季南川的消息,阮晴當即覺得這孩子也太可憐了簡直是美強慘的代表啊。
「媽,您先別急著同情季南川,我倒是覺得他或許並不像是看上的那麼溫順,這小子就是一匹狼!」
顧天堯倒是不認同。
「這孩子出身不好,要是真的軟弱可欺的話,還怎麼在這個社會上混?隻要他對棠棠好不就行了,我聽說今天棠棠落水,他是第一個跳下去的。」
顧衡朝聽到爸媽都為季南川說話,一時間有些無語。
總覺得眾人皆醉我獨醒。
也不知道季南川這個小妖精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大魅力?
這才見第一面呢,怎麼就倒戈了?
難道不是應該斥責這個把自家小白菜給拱了的野豬嗎?
就心塞!
撇開顧衡朝他們這邊不提。
此時病房裡,季南川正在給顧棠削蘋果。
他的手指非常漂亮,纖細白皙的手指拿著小刀,輕輕旋轉一個弧度,輕薄的蘋果皮旋出一個極其好看的拉花來,簡直就像是藝術品。
顧棠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
她再次在心裡感慨自己的幸運,這是什麼人間絕色,竟然就這麼被她給擁有了。
真是太幸福了。
季南川將蘋果切成小塊,放在精緻的盤子裡,甚至體貼地放上了牙籤。
顧棠見狀鬆了口氣。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季南川一眼,主動伸手拿了一塊蘋果,送到了季南川的嘴邊。
「南川,你不生氣了吧?」
季南川看著她如同犯錯的小貓咪一樣試探性地伸出爪子,莫名就有些像逗逗她。
他一口吃掉了蘋果。
「我哪裡敢生你的氣?」季南川故意陰陽怪氣道。
顧棠有些慫。
哎,為什麼小可愛生氣的時候這麼難哄?
她想了想,乾脆主動伸手抱住了季南川腰,語氣黏糊糊地開口,「那你怎麼樣才能不生氣了?」
「除非……」
季南川低頭,在顧棠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顧棠瞬間耳根子都紅了。
「你……」
但饒是如此,顧棠還是主動且迅速地親了季南川一口。
隨後,她迅速躲到了被子裡,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季南川看著她這副掩耳盜鈴的模樣,隻覺得可愛極了。
空氣裡彷彿都瀰漫著甜絲絲的味道。
和顧棠這裡不同是,同一座醫院的八樓骨科病房裡,蔣司行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
他剛剛清醒了過來,哪怕是他再怎麼愚蠢也猜測到之前自己遇到的事情有些不大對勁。
怎麼可能就那麼湊巧?
他才設計了季南川,自己就遇到極其類似的仙人跳?
一定是季南川乾的。
蔣司行的眼神陰冷狠厲。
他就知道,季南川根本不像是顧棠想的那樣溫順善良。
這小子就是隱藏在草叢裡的一條毒蛇。
隨時都能咬人一口的那種。
他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
蔣司行恨的咬牙切齒。
許嫿提著燉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蔣司行那略顯扭曲的面容。
她不免心頭一跳。
但是很快就換上了笑容。
「司行,你醒了?一定餓了吧?我媽特意給你燉的湯。」
結果許嫿才剛剛把湯送到蔣司行的面前,就被他一下子給打翻了。
滾燙的湯汁灑在了許嫿的手上,燙的她尖叫起來。
「啊……」
蔣司行卻一臉漠然,「給我滾出去,我現在誰都不想見!」
許嫿一臉委屈,眼淚含在眼眶裡。
「司行,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滾出去!」
許嫿哪裡知道,蔣司行現在滿腦子都是顧棠被季南川給騙了,以及他自己被設計得斷了腿。
蔣司行現在光想著報仇了,哪裡還有心思和許嫿談情說愛?
許嫿被他這麼冷待,心裡也有些不痛快。
要不是看在蔣家有錢的份上,她才不會和這種脾氣糟糕的男人在一起呢?
還是周少好,出手大方又知道疼人。
許嫿心裡的天平開始傾斜了。
但是蔣司行這邊她也不甘心就此放了,畢竟,她都已經放出話去說自己懷孕了,要是這個時候被蔣司行發現端倪的話,恐怕會鬧的不可開交。
更何況,她籌謀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說放手就放手呢?
所以她隻能繼續裝作一臉委屈的模樣。
「那我今天就先走了,燉的湯別忘記喝了,司行,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是再怎麼樣也不能傷害了自己的身體。」
許嫿依然表現出一副對蔣司行癡心一片的模樣來。
蔣司行看她逆來順受的,倒是稍稍壓下了一點火氣。
許嫿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被蔣司行給喊住了。
「等一等。」
許嫿轉身,不知道蔣司行喊她幹嘛,心裡卻有些忐忑。
怎麼回事?
蔣司行盯著許嫿看了半天,「許嫿,你真的懷孕了嗎?」
許嫿一愣,隨即滿腹委屈道:「司行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騙你嗎?還是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許嫿清麗的面容上滿是愁緒,眼淚要掉不掉,看上去極其可憐。
蔣司行略顯煩躁道:「你有事說事,別哭哭啼啼的,我也沒有說不要這個孩子。」
許嫿這才擦了擦眼淚道:「那就好,其實我已經做過孕檢了,蔣伯父和伯母也都已經知道了。」
她這話一說,蔣司行瞬間變了臉。
「你說什麼?你把這件事告訴我爸媽了?」
許嫿小心翼翼道:「這件事不能說嗎?」
蔣司行氣得不行,他雖然願意承認許嫿的這個孩子,卻並不想這麼早步入婚姻殿堂,更何況,他現在還對顧棠念念不忘。
但是許嫿這舉動,擺明了就是在逼迫他。
這一點讓蔣司行十分惱火。
不過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說什麼也沒用。
蔣司行心裡鬱悶極了,再次將許嫿趕了出去。
許嫿憂心忡忡地出了病房,而一出門,她臉上的擔憂化為了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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