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砸場子
刀疤臉手裡的這根鋼管被特殊處理過,抵著顧棠的這一頭尖尖的,如同一把尖銳的匕首,彷彿下一秒就會把顧棠的脖子劃開。
那冰冷的觸感讓顧棠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她心裡害怕極了,但是事到如今她也隻能強作鎮定!
刀疤臉手中的鋼管往前送了送,一股刺痛感襲來,這種被人扼住咽喉的感覺讓顧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顧小姐是吧?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麻溜的給老子滾!我一般不打女人,否則,你信不信老子在你這白嫩的喉嚨上開一個口子!」
在刀疤臉將顧棠的喉嚨劃破的時候,方經理已經驚叫起來,其他的一些姑娘們更是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我當然相信,不過霍哥,我想請你們過來砸場子的人,一定沒有說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不知道有沒有聽過我們老闆的名字?」
「老子管你們老闆是誰?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道上的規矩!」
「話是不錯,可是霍哥難道沒有想過,這有些錢呢有命拿,沒命花!」
「臭表、子!你就是在詛咒我們嗎?」之前的那個小青年聞言忽然拿著手中的鋼棍朝顧棠打了過來。
顧棠該慶幸自己的反應過快,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剛棍隻劃破了顧棠的衣服,手中的紅酒撒了一地。
「嘖嘖……」顧棠故意砸吧了一下嘴巴,「霍哥你這位小弟可有些越俎代庖呀,你都沒有開口,他就一次次的代替你,真不知道,眼裡還有沒有你這位大哥。」
「你他、媽、的說什麼?臭表、子看我不打死你!」小青年激動起來。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該不會是被說中了惱羞成怒?」
霍哥皺了皺眉,到時伸手攔住了小青年,「好了,三炮,你先別動手這件事我來處理。」
叫做三炮的小青年怨恨的看了顧棠一眼,這才不甘不願地後退一步。
霍哥的神情嚴肅起來,「看不出來呀!口才挺好,還想著挑撥我們兄弟關係。」
顧棠笑靨如花,「瞧您說的!這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是挑撥的來的嗎?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警車的鳴笛聲。
三炮語氣焦急道:「霍哥,不好了,他們報警了。」
霍哥顯然也沒有想到顧棠竟然這麼雞賊,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報了警。
「算你們今天運氣好,我們走!」
霍哥一行人說著就要離開,但是顧棠知道他們這一走無異於放虎歸山,反正警察也到了外面了,於是她十分果斷地讓人放下了商場的閘門。
霍哥見狀,目光陰冷起來。
「霍哥,這女的好狡猾,他們要關門打狗!」
顧棠:「……」
倒也不必如此自貶。
事實上,顧棠的判斷十分正確,因為她關閉了其他通道,這群小混混們一下子就被抓了個正著。
不過讓顧棠有些意外的是,季南川竟然也跟著警方的人一起過來了。
「你怎麼來了?」
季南川此時的臉色蒼白,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在顧棠的脖頸處,目光陰冷的像是要殺人!
「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不是說好了要帶保鏢的嗎?」
顧棠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那什麼,我就一時忘記了而已。」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季南川越發的成熟穩重了,就像是從一隻乖巧的小奶狗進化成了統領全族的狼王。
看到顧棠知道自己的錯誤了,季南川又檢查了一下,發現她身上沒有其他的傷口,這才直接帶著她離開。
發生了這種事情,這次的商務會展恐怕要往後延期了。
顧棠有些無語,她今天才剛剛來公司沒有幾分鐘,難不成就要翹班了?總覺得有種渾水摸魚的感覺。
季南川直接把顧棠帶回了家裡,小心翼翼地幫她上了葯。
「棠棠,我總感覺你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要不然,我帶你去廟裡拜一拜吧。」
「隨便吧。」
顧棠靠在他的懷裡,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心裡卻並沒有將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一來,顧棠並不怎麼相信神佛一類,另外,顧棠也確實是沒有這樣的經歷,所以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操作。
但是顧棠沒有想到,季南川並不隻是說說而已,因為第二天一早,他竟然直接將顧棠從睡夢中拖起來,直接塞進了車裡。
顧棠睡的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腦袋裡像是一片漿糊,上了車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還困的話就再睡一會兒。」
季南川打開了車載空調,大約是因為那溫度太過舒服,顧棠在車子啟動的瞬間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顧棠是被耳邊轟鳴的鐘聲給驚醒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處山腳下。
擡頭望去,入目鬱鬱蔥蔥,眼前的山體高大巍峨,山腰處瀰漫著層層霧氣,將整個山頂隱沒其中,看上去真的猶如仙境!
顧棠下了車,隻感覺呼吸到的空氣格外清新,忍不住感慨。
「這是什麼地方?」
「你不知道嗎?這裡就是蓮華寺所在的山,原本叫做木頭山,後來因為蓮華寺在這裡,乾脆改名叫做蓮華山了。」
作為半道上穿越過來的顧棠,還真是不知道這什麼地方,「這裡也是屬於A市的嗎?」
「是的,就和葉哥的農莊一樣,隻不過,農莊在東郊,而這裡在西郊而已。」
季南川不厭其煩的為顧棠做解釋,顧棠被他的牽著手,看著那高聳入雲的山頂,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我們這是要徒步爬上去?」
「當然,隻有自己走上去,才算是有誠意,而且蓮華寺的簽十分的有意思,你可以去試一試。」
「對這裡這麼熟悉,你到底陪幾個人來過?」
季南川沉默了下來,過了許久才開口,「以前每一年,我媽生日的時候我都會過來這裡。」
顧棠心中一動,多少有些為他難受。
她知道季南川從小過得有多麼艱難,而且據她所知,季南川沒少被阮雲珠傷害過,可是他依然對阮雲珠心存善意。
可以想象到,在一個偌大的家族中,沒有母親幫襯的孩子成長的有多麼的艱難。
更別說,季家又是那種虎狼世家。
顧棠主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抱歉,我不該說這些的。」
「和你有什麼關係?這麼多年,我早就已經想開了,有些情分是強求不來的,走吧,我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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