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她要跳樓
人群中的季南川對此卻依然無動於衷。
一時間,難免有些人覺得他過於冷血了。
尤其是之前對聞螢有過好感的男生,覺得季南川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人家女孩子都為他做到這個份上,他卻毫不在乎的樣子,實在是叫人惱火。
「喂,季南川,你也太過分了吧,就算聞螢之前做錯了事情,她自己也得到了教訓,你現在把一個女孩子逼的要跳樓,顯得你能耐是吧?」
「可不是嗎?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季南川,你就上去說兩句好話不行嗎?好歹先把人給勸下來再說。」
聞螢的好友朱家月更是斥責季南川道:「季南川,要是螢螢今天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殺人兇手!」
殊不知,他們越是這樣,季南川就越是覺得噁心。
這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他實在是看的太多。
他的母親阮雲珠不止一次地在他面前做過這種事。
季南川表情冷漠至極,他淡淡睥睨了眾人一眼,「她要跳樓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怎麼逼她了?簡直是可笑,誰弱誰有理嗎?」
幾個人被他懟得啞口無言。
季南川嗤笑一聲,他擡步朝著聞螢的方向走了過去。
「聞螢,有時候我真的有點弄不懂你的腦迴路,難不成你以為這樣威脅我,我就會聽從你的安排嗎?」
陽台上的風有些大,聞螢被吹得搖搖欲墜。
她手指緊緊抓住了護欄,其實她現在心裡也害怕極了。
她並不是真的想要跳樓。
像是她這麼自私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這一點點事情就去死呢?
她不過是想要用輿論來給季南川壓力而已。
聞螢想的很好,她現在基本已經毀了,季南川就是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聞螢並沒有放棄嫁入季家的美夢,尤其她這段時間又讓人去仔細打聽過。
聽說季南川時常和葉仲平一起吃飯。
葉仲平是什麼人?
季家的集團對外發言人,季南川能和這樣的人說上話,本身就說明問題。
這麼一想,聞螢也坐不住了。
她一定要想辦法和季南川在一起。
哪怕季南川自己不願意,她也可以利用外界的輿論讓季南川不得不接受她。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聞螢要跳樓的事情很快就在校園裡傳開了。
顧棠也很快就聽到了消息。
「聞螢?是美術系的那個聞螢?」
霍錦希嘖嘖了兩聲,「除了她還有誰,聽說他們系裡的主任和班級教導員都已經過去了,這件事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顧棠眉頭緊鎖。
她心裡隱約不安。
她怎麼總覺得聞螢這件事是沖著季南川來的呢?
不行,她得去看一看。
顧棠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就見到許嫿走了過來。
「顧棠,你怎麼還在教室裡,沒有去美術系看熱鬧嗎?」
顧棠看到許嫿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隻覺得有些無語。
真是不知道她在竊喜些什麼,自己的破事都沒有解決好,竟然還好意思看別人的笑話,。
該誇讚一聲她心理承受能力強呢,還是該說一句她腦子缺根弦呢?
見到顧棠不做聲,許嫿以為她是被氣到了,頓時心裡樂開了花。
許嫿茶言茶語道:「顧棠,我們好歹也曾經是朋友,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這長得好看的男人呢,多數靠不住,這不,你的小男朋友害的人家女生要跳樓,你不順便去看看情況嗎?」
顧棠見她越發來勁,忍不住懟了過去。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過問,你還是把自己安排好了再說吧,我可是聽說你因為懷孕要休學了?還真是恭喜啊,等孩子生下來,我會包個大紅包的。」
聽顧棠提到孩子的事情,許嫿心裡有些發虛。
見到許嫿臉色發白,顧棠繼續道:「對了,說起來,你或許也是有感而發,所以我不怪你,畢竟,不久之前,蔣司行才因為玷污了一個女孩被人打斷了腿,你心裡難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許嫿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棠這意思擺的很明顯了,許嫿拿季南川的事情嘲笑她,那麼她就用蔣司行的事情回懟。
左右相比之下,季南川是個受害者,而蔣司行則是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到底誰更丟臉,說都不用說。
許嫿沒想到現在顧棠這麼牙尖嘴利,一時間無言以對。
倒是顧棠沖她笑了笑,「對了,許嫿,你可千萬別生氣,畢竟你現在是孕婦,要是不小心把孩子給氣得流產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顧棠說完,轉頭對霍錦希道:「走,我們也去美術系看看什麼情況。」
顧棠和霍錦希直接走了。
許嫿站在原地恨得牙癢癢,她指甲掐入了掌心,表情都有些扭曲。
「顧棠!」
許嫿的表現讓不少人對她敬而遠之。
畢竟明明知道顧棠不喜歡她,還要故意湊上去說話,不是自討沒趣是什麼?
說白了就是犯賤吧?
在顧棠朝著美術系走的時候,美術系這邊情況也不太妙。
聞螢已經在陽台上僵持了將近半個小時了。
美術系的幾個老師都過來了,系主任此時一頭冷汗。
今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系裡怎麼就一次又一次地出事?
系主任趕到的時候,聞螢坐在陽台上有些撐不住了。
而樓下則圍了一堆看熱鬧的人。
「聞螢,你冷靜一點,有什麼事先下來說好嗎?」
聞螢此時滿臉淚水,「我有什麼錯?我不就是喜歡季南川嗎?我到底哪一點配不上他?」
「你配得上,配得上,你先下來吧。」系主任勸說道。
班級教導員也勸慰道:「聞螢,你還年輕,為了這種事情就放棄生命一點都不值得,你先下來,有什麼矛盾和誤會我們慢慢調解好不好?」
另一個老師則沖季南川道:「季同學,要不然你就先答應她吧,左右這種事情,男孩也吃不理虧,先把人救下來再說。」
「老師說的沒錯,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真的跳樓吧?」
「季南川,你如果還是個男人,就別見死不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逼迫著季南川做決定。
但是季南川依然態度冷漠,他十分果斷道:「對不起,我拒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