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被帶走了
顧棠算是真正的明白過來了,不過季景揚還真是會異想天開。
她是傻了才會答應季景揚那種條件。
她冷笑一聲,看向季景揚的目光裡滿是鄙夷,「你也就這麼點本事吧?自己沒有辦法爭奪家主之位,竟然想著依靠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真是可笑。」
季景揚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結,目光兇狠道:「你給我閉嘴!」
顧棠冷嗤一聲,「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說白了,你就是個Loser罷了。」
季景揚顯然聽不得這些話。
於是,他十分乾脆地動手,又將顧棠給打暈了過去。
顧棠再次醒來的時候,似乎已經從飛機上下來了,她有些昏昏沉沉的四處打量,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她怎麼會在這裡呢?
這裡看上去像是民宿之類的地方,而且從屋裡的布置來看,很像是南方的某個小城。
顧棠動了動被捆得有些發麻的手腕和雙腳。
季景揚見狀走了過去,拿匕首拍了拍她的臉,「怎麼了?不舒服了?」
「我都已經主動配合你了,你還要怎麼樣?而且我剛剛也沒吃飯,你總不能讓我餓死在這裡吧。」
季景揚嗤笑一聲,「放心,餓不死你的。」
一邊說著,季景揚將之前買來給自己的麵包扔了一個給顧棠,然後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他相信,就憑這個女人,暫時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顧棠也沒有逃跑的意思,更何況沒有十全的把握,她也不敢隨意逃跑,否則激怒了季景揚得不償失。
A市季家,季南川的父親季志濤剛剛接到了客戶打來的電話,控訴說季南川臨時取消了他們的合作會議。
「季先生,這件事我希望你們公司能夠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陳先生你放心,這是犬子單方面的過失,我一定會儘快弄清楚原因的,這次的合作我們向來重視,想必犬子那邊應該是臨時出了什麼問題,我會解決的。」
「但願如此,季先生,想必你也清楚,這次的合作案,也並不是隻有你們一家選擇。」
「那是自然。」
掛斷電話之後,季志濤連忙撥打季南川的號碼,可是一直關機,隨後撥打季牧的也沒有打通,他緊鎖眉頭,怒氣沖沖地走出了書房。
阮雲珠見狀頗為奇怪道:「這大半夜的你吃了炸藥了?怎麼火氣這麼大?」
「別提了,也不知道南川怎麼搞的,今天明明是去B市開會的,結果倒是,剛剛人家客戶直接把電話打到我手機上了,說是他直接取消了今天的行程,我倒是要看看,他在忙些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阮雲珠笑了起來,「你就為這個生氣?我說你啊,既然公司都已經交到了南川的手裡,你就要學著相信他嘛,更何況這麼多年他不是一直做得不錯?或許真的是臨時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季志濤被安撫下來,「再重要的事情也不能臨時取消這次的會議吧,哪怕推遲也是好的,這次合作案可是努力了很久才拿下來的。」
「你先別著急,南川這麼做或許有他的打算呢,要不你問問看季淮,他最近不是也在公司實習嗎?看他知不知道這件事。」
季志濤聞言反而愈發生氣道:「別和我提季淮了,這小子現在越來越不像樣子,成天正事也不做,總是往酒吧裡跑,能知道些什麼?」
阮雲珠不好再多說什麼,隻是讓季志濤再打公司其他人的電話看看。
季志濤覺得倒也是,他想了想,撥通了季南川身邊另外一個助理小方的電話。
助理小方剛剛結束一天的工作,剛剛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就接到季志濤電話了。
「季董,您有事嗎?」
「小方,南川帶著季牧出差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我現在要你調查一下他們的行程,儘快給我。」
「是!」
董事長發話,小方自然不敢耽擱,他的效率也很高,不過一個小時,就打聽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於是季志濤等到了他的答覆。
「季董,我剛剛調查到,季總和季助理原本是打算去B市的,但是他們到了機場之後,又臨時改簽了去海城的機票。」
「去海城?他莫名其妙地去海城做什麼?」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小方頓了頓,「不過有件事我不知道和這個有沒有關係,我剛剛得到消息,顧氏集團的顧總好像也帶人去了海城。」
季志濤聞言若有所思,顧衡朝也去了海城,難不成,那邊真的有什麼重要的合作案?
為了保證顧棠他們的安全,他們被綁架的事情,季南川並沒有告知季志濤他們。
季志濤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倒是平靜了下來,「行了,我知道了,小方你這樣,隨時關注南川那邊的消息,儘快讓他們打個電話給我。」
「好的,季董。」
季志濤此時還不知道,季南川可不是為了什麼公事去的海城,他難得因私忘公,還是因為一個女人。
而此時,被多方牽挂的這個女人顧棠正在大口大口地吃著東西。
她實在是餓壞了,之前季景揚一直將她關在了房間裡,要不是她主動開口要吃的,對方似乎還想不到她。
一連吃了三個麵包,顧棠才感覺胃裡沒有那麼空了,她微微皺眉,「季景揚,有沒有別的東西,我總不能光吃麵包吧?」
季景揚聞言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怎麼?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指望我給你買什麼山珍海味不成?」
顧棠抿唇,敢怒不敢言,她不想因為一些無畏的衝突而引起麻煩,於是她試圖勸說季景揚道:「主要是我自己光吃這點東西受不了……」
誰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季景揚就十分不耐煩地用匕首直接抵住了她的下巴,「再嘰嘰歪歪地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了,讓你連東西都吃不成!」
顧棠驚恐無比地閉上了嘴巴,季景揚見狀這才滿意道:「這就對了,就你該知道我的脾氣,現在也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給你東西吃就不錯了,再說廢話,別怪我不客氣。」
季景揚一邊說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月亮高懸,清冷的月光照在這小竹樓裡,耳邊隱隱可以聽到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周圍一片靜謐。
他有些疲憊地伸了個懶腰,準備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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