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掃地出門
許嫿心裡明白得很,蔣司行多半是後悔了。
可是現在顧棠擺明了不會再和他在一起,就算是他再怎麼後悔也沒有用。
最重要的是,許嫿覺得蔣司行似乎有些靠不住了,她必須儘快想辦法找個下家才行。
許美玲見到許嫿不願意再聽自己說話,有些失落地低頭吃飯。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許美玲見狀催促道:「嫿嫿快去開門,說不定是蔣大少來了。」
許嫿白天的時候才和蔣司行鬧得有些不愉快,其實心裡還沒有緩過來,不過聽到母親的催促,她還是迅速地去開了門。
「司……伯母怎麼是你?」
葉倩雲一把推開了許嫿。
許嫿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
許美玲見到葉倩雲來了,臉上堆滿了笑意,「蔣太太,您怎麼來了。」
葉倩雲四下環顧一眼,這裡的這套公寓是她幫忙買的,裝修的時候她也過來了,本來是想著給蔣司行獨立的空間,結果倒好,現在根本已經看不出最初的影子了。
葉倩雲的眼底滿是厭惡,許美玲他們這對母女就是吸血蟲。
許嫿見到葉倩雲臉色不對,心頭怦怦直跳。
「伯母,您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自己兒子的房子,難道我還不能來?」
許嫿被噎了一下,扯出一抹笑容來,「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倩雲懶得和他廢話。
「我不管你們到底什麼意思,你們從現在開始給我滾出去。」
許嫿臉上的笑意一僵,「伯母……」
「別喊得那麼熱情,我和你不熟,你要是沒聽懂,我可以再說一遍,麻煩你們從我兒子的公寓裡滾出去!」
「可是,這裡是蔣大少讓我們住的。」許美玲慌亂極了。
之前從顧家被趕出來之後,許美玲就十分害怕,好在那個時候有蔣少爺幫忙,怎麼現在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又要讓他們離開呢?
許嫿臉上的笑意也徹底消失了。
「伯母,我不知道您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誤會,但是您看這大半夜的,就算你想讓我們搬家,你總得給我們一些時間吧。」
許嫿說得楚楚可憐。
結果葉倩雲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許嫿整個人都蒙了。
「許嫿,你就是用這種手段勾、引我兒子的吧?我可告訴你,別在我面前耍花樣,讓你滾就給我儘快,否則時間長了,我就親自動手了。」
許嫿眼底滿是淚光,許美玲也嚇得站在一旁一動不敢動。
葉倩雲直接指著門外,給我滾出去!
母女二人哪裡見過這種架勢?
尤其是許嫿,她還從來沒被這麼打過,而且她覺得,葉倩雲絕對不是說說而已的,要是他們再不走,她多半會喊保安過來。
於是,許嫿母女十分識趣地出了門。
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
許嫿母女什麼都沒有帶就被掃地出門了。
一出去,許美玲就忍不住哭了起來,「現在該怎麼辦?之前不管怎麼說,好歹也有個容身之處,現在可是真的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嫿嫿,你說這是不是蔣大少的意思。」
許嫿咬著牙,臉色也不好看,她剛剛被打了一巴掌,到現在臉上都火辣辣的疼。
她覺得今天這件事十分奇怪,好端端的,葉倩雲為什麼會忽然針對她?
許美玲見狀嗚咽不已,聽得許嫿越發心浮氣躁。
「你給我閉嘴!我這就給蔣司行打電話。」
許美玲被呵斥了一聲,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現在她就靠著女兒生活,自然不敢違抗她的命令。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許嫿當即就忍不住哭訴起來。
「司行,你現在在哪裡?」
蔣司行原本正在酒吧裡喝酒,忽然聽到電話響了,一時間很是不耐煩。
「你有什麼事?」
「司行,你能不能回來一下,剛剛伯母來了,把我和媽趕出來了,我們現在在小區外面。」
蔣司行聞言忍不住咒罵了一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嫿聲音哽咽道:「我也不清楚,司行,我們現在怎麼辦?」
蔣司行面無表情道:「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過來。」
蔣司行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是真的覺得許嫿越來越讓他厭煩了,一點事情都處理不了,整天除了哭就是哭。、
許嫿這邊聽到電話裡的嘟嘟聲,也忍不住在心裡抱怨了一番。
果然,男人就是靠不住!
許美玲湊上前來,「嫿嫿,怎麼樣?他來不來。」
「他說會來的,我們先等一會兒吧。」
許美玲這才放心下來。
許嫿卻已經快被氣死了,今天葉倩雲擺明了就是不同意她再繼續跟著蔣司行,這麼一來,以後她不會繼續從中作梗呢?
還有蔣司行自己,他似乎最近對顧棠格外關注,這樣下去的話,保不齊他會重新和顧棠舊情復燃。
許嫿心裡盤算著。
許嫿他們等了半個小時,才見到蔣司行一臉寒意地從車上下來。
「司行,你可算是來了……」
許嫿連忙迎了上去,許美玲緊跟其後。
見到她們頗為狼狽地站在小區外面,蔣司行皺了皺眉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嫿抽抽噎噎道:「伯母剛剛忽然就上了門,沒等我們說兩句話,就趕我們走。」
蔣司行聞言有些不耐煩道:「我媽難道就沒有說為什麼嗎?總不能無緣無故地趕你們吧?」
許嫿邊哭邊說道:「哪裡有什麼原因,伯母應該就是看不慣我和你在一起吧。」
蔣司行沒有再開口。
他當然清楚,自家母親還真是有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而將許嫿他們趕出去、
蔣司行嘆了口氣,「行了,你也別哭了,你們先去酒店住幾天,等我和我媽溝通好了,你們再搬回來。」
許嫿點了點頭。
蔣司行有些疲憊地帶著許嫿他們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開、房間。
這深更半夜的,他總不能放著不管吧?
好歹也是跟過他的女人。
等到蔣司行總算是將許嫿他們安頓妥當,就被許嫿拉住了胳膊。
「司行,你今天留下來嗎?」
她神情楚楚可憐,表情也格外曖昧。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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