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嘴賤要挨揍
蔣司行的話音一落,沈倩就激動地上前道:「顧棠,你太過分了,你的心怎麼能這麼惡毒啊!」
「請你嘴巴放乾淨一點,首先,誣陷別人總歸要拿出證據來,怎麼?就憑著蔣司行空口白牙這麼一說,你就瘋狗一樣地咬上來,你是他養的狗嗎?」
沈倩氣得臉色發青,她伸手指著顧棠,大有要扯破臉的意思。
顧棠卻絲毫都不畏懼,開什麼玩笑,沈倩這種身份地位的人,還真不配和她對話。
「顧棠,你欺人太甚。」
大概是顧棠那高高在上的表情讓沈倩失去了理智,她竟敢不管不顧地衝上前去,似乎想要給她一巴掌。
沒等到沈倩的這一巴掌落下來,顧棠就率先打開了她的手,隨後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反手一個耳光甩了上去。
她顧棠可從來不是愛吃虧的主。
沈倩一個踉蹌地後退幾步,臉頰火辣辣地疼,她秀美的臉上甚至泛起了紅紅的指印,可見這一巴掌打得有多重。
沈倩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你打我?」
蔣司行也不敢置信地扶住了沈倩,「顧棠,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潑婦?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呢?」
顧棠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衣領,「我這屬於正當防衛,我不動手,難不成還要等著這一巴掌落在我臉上嗎?」
蔣司行臉的鐵青,「你真是太囂張了。」
顧棠下巴微擡,「是啊,誰讓我現在有囂張的資本呢?你要是有,也可以囂張啊。」
蔣司行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忽然想起來,現在的顧棠可不是當初那個對他百依百順的女孩子了。
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裡,早就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情感。
陌生得有些可怕!
蔣司行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顧棠,並不是他認識了多年的那個女孩。
「你是誰?」蔣司行陡然脫口而出。
顧棠一愣,心裡有片刻的慌張,什麼情況?
他察覺到自己不是原來的顧棠了?
應該不會,就算是他看出來,也未必有證據。
顧棠十分理直氣壯地看了他一眼,「你該不會是被蛇咬了一下,腦子出問題了吧?我除了顧棠還能是誰?」
蔣司行卻信誓旦旦道:「不,你不是顧棠!」
蔣司行有種感覺,好像一切就是從顧棠退婚開始的,從那一天起,顧棠就變得格外陌生了。
雖然蔣司行不願意承認,但是那個愛著他的女孩似乎真的消失了。
顧棠心裡有些緊張,表面上卻依然穩得一批。
「是不是的,也不是你能決定的,蔣司行,我懶得和你搭腔,明知道我不想看到你,還故意往我這邊湊,你是不是犯賤。」
沈倩忍不住抱不平道:「顧棠,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蔣司行和你也有過一段過去,你怎麼能忍心這麼害他呢?」
「呵,一個渣男而已。」顧棠嘖嘖了兩聲,目光睥睨過去,「且不說今天的事情並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
「你承認是你做的了?」蔣司行高聲道,「顧棠,你這是謀殺,你故意把我引到有毒蛇的路上,就是想讓我被蛇咬吧?」
此時周圍圍觀的不少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看向顧棠的眼神也變了不少。
「不會吧?顧家大小姐應該不是這種人。」
「這可難說,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況,顧棠之前一直都沒有報復,隻不過是沒有機會而已。」
「顧棠也是為了幫忙找孩子才進林子的,她哪裡知道哪裡有蛇呢?」
「就是,你們一個個的想的太天真了吧?」
白珍珠聞言挺身而出道:「你一個大男人,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好不好?這根本就是一場意外,說起來你也是因為我兒子才進的樹林,難道也要說是我們故意害你嗎?」
葉琛也皺眉道:「沈先生,剛剛我已經讓醫生看過了,你被咬的地方並不是毒蛇咬的,所以你不用擔心,至於你為什麼會被咬,其實我也覺得奇怪。」
阮凝這個時候卻在一旁開口道:「表姐不知道有蛇,季南川還能不知道嗎?看他和老闆這麼熟悉,一定沒少來這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說我和南川做局陷害蔣司行嗎?」葉琛不滿道。
阮凝撇了撇嘴,「我可沒有這麼說,你這麼激動幹嘛。」
白珍珠也沉著臉,「阮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再怎麼樣,我們也不會用孩子來開玩笑的,更別說還是這麼危險的事了。」
「這誰知道呢?反正圈子裡都知道,這孩子又不是你們親生的,萬一你們隻是迫於壓力才收養的呢?這不正好有個機會除掉……」
「啪!」
顧棠忍無可忍,擡手一個耳光,將阮凝的話徹底打斷了。
「表姐,你又打我?」
「呵,打你還是輕的,你現在就給我滾!」顧棠不想聽她在這裡胡言亂語地抹黑別人。
葉琛和白珍珠他們是好心,卻被阮凝這麼抹黑,無非就是因為她想要將陷害了蔣司行的髒水潑到她的頭上。
顧棠忽然想到,或許,葉小北的失蹤並不是意外。
阮凝紅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顧棠。
顯然她是沒有想到顧棠會幾次三番地對她動手。
而見到顧棠動手的白珍珠用極其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顧棠走到阮凝地身邊,壓低聲音道:「阮凝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小北是怎麼去林子裡的嗎?」
阮凝聞言眼底有片刻的恐慌,「你別胡說。」
顧棠原本隻是想要試探她一下,結果她的表現還真是說明問題了,這件事果然就是他做的。
她心裡頓時有了底氣,自己的屁-股還沒有擦乾淨,也敢來她這裡指手畫腳的?
也不知道誰給她的勇氣。
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阮凝覺得再待下去,她就要徹底暴露了,乾脆氣沖沖地和蔣司行他們一起離開了。
等到他們幾個坐上了回程的汽車,這才不約而同地開始吐槽顧棠。
「真是太過分了!難道我們就這麼被欺負嗎?」
蔣司行聞言沉默不語,他想或許應該讓顧棠這個女人得到一點教訓才行。
蔣司行想到了之前主動聯繫過自己的那位周先生,想了想,給對方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既然顧棠不仁,他當然也可以不義。
更何況,蔣司行覺得自己就像是魔怔了,他總感覺現在的顧棠並不是真正的顧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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