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遊玩
顧棠下意識地回過頭看向葉遠山,他星空一樣的眸子裡面閃過些許羞赧,顯得格外不好意思。
「葉哥,你怎麼會來的那麼早?」
葉遠山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其實是他昨天有些太過激動了,不過為了怕顧棠誤會,又解釋道:「隻是剛好昨天下戲比較晚而已。」
不得不說,葉遠山這個樣子雖然有些呆,但同時也讓人覺得感動。
顧棠嘆了口氣,見到老爺子還站在那邊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不免有些不好意思道:「方爺爺你放心吧,葉哥是我朋友,我會好好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的。」
方老爺子見顧棠眼底一片清明,確實不太像是和這個小夥子有什麼的樣子,不免嘀咕起來,難不成是他老眼昏花了。
顧棠解釋清楚了他們的關係之後,就和老爺子告辭了。
葉遠山沒有說什麼,隻是他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了。
葉遠山帶著顧棠上了車,車子很快啟動,他們很快就到了一家郊區的度假山莊。
這裡四面環山,中間有一個清澈而又寬闊的湖,有稀少的幾個人在湖邊釣魚。
山上有著古香古色的山莊,這會兒山花開了走在路間都能聞到花的香味。
花瓣飛揚,四季如春,又能聽山泉叮咚作響,不得不說,這裡真的是一個度假的好地方,這風景簡直是叫人驚艷。
顧棠看著周圍美麗的景色,心情好了許多,不過也有些好奇。
她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裡。
按理說這麼美麗的風景,不應該寂寂無名才對。
「葉哥,你怎麼找到這麼漂亮的地方的?」
「這裡是我一個朋友的山莊,平日裡都是不對外開放的。」
顧棠瞬間瞭然,這就難怪了,她就說嘛,這麼好看的地方,如果是風景區的話,怎麼可能會不出名。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漢服的小姐姐走了進來,「葉先生,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葉遠山點了點頭。
隨後轉頭看向顧棠,「走吧,帶你去看看這裡的收藏品。」
顧棠也來了幾分興趣,她跟著葉遠山往裡走,就見到一座古樓矗立在自己的面前。
古樓建在半山腰上,隱沒在叢林疊翠之中,看上去十分雅緻。
他們一路沿著長條狀的青石闆拾階而上,彷彿走進了一幅畫裡。
顧棠隻顧著欣賞風景,腳下一滑,差點要摔倒的時候被葉遠山一把抓住了手。
「小心一點,昨天剛剛下過雨,這裡有些地方長了青苔。」
顧棠有些不好意思,「謝謝。」
葉遠山見狀笑了起來,「小糖果,你可以更自然一些,在我面前,沒有必要這麼拘謹。」
顧棠抿了抿唇,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他們很快就進了樓裡,一進去大堂就能聞到檀木的香味兒。
仔細一看,一旁的架子上擺放著不少檀木做的擺件,每一樣都精緻唯美,栩栩如生,絕對是大師級的雕刻家所雕刻的。
顧棠驚嘆不已,「這也太厲害了!」
「好看嗎?」
顧棠點了點頭,除去這些雕刻本身的價值不說,其中蘊含的藝術價值就叫人嘆為觀止了。
這種傳統的非遺手藝,估計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能做到如此精益求精了。
顧棠本身是學珠寶設計的,藝術在很多時候都是相通的。
葉遠山見她喜歡,拉著她到了另外一間房裡,這裡更加厲害,各種各樣的玉雕更是叫人嘆為觀止。
葉遠山取下一個美人像的玉雕放到顧棠的面前。
「小糖果,你看這個女孩子像不像你?」
顧棠看過去,隻見那一尊頗為特別的白玉雕塑,雕刻的是一個身穿漢服的古代女子,但是和平時那些溫婉的女子又有所不同,這個雕塑是騎在馬上的,頗有幾分俠女的風采。
葉遠山之前不說顧棠還沒注意到,他這樣一說顧棠還真的發現這個木雕和她的臉有些相似。
「這時我前不久完成的作品。一直想找機會送給你。」
顧棠驚訝不已,「你親手雕刻的?」
倒不是顧棠瞧不起葉遠山,隻是雕刻這種東西,沒有個十年八年的可練不出來。
「禮輕人意重,送你了。」
顧棠想了想最後還是收了他的東西。
說實話,葉遠山實在是一個十分不錯的人,和他相處的時候,總是會讓人覺得心情愉快。
顧棠不願意失去這麼一個朋友。
而且,既然他說這東西是他親手做的,顧棠要是再拒絕未免太傷他的心了。
葉遠山見顧棠收了東西後,一臉的興奮,弄得顧棠心裡越發不是滋味了。
不過,顧棠也想著,以後自己可以設計一些珠寶首飾回贈給他,倒也不算是佔了便宜了。
不過通過這件事,顧棠卻忽然發現,之前葉遠山所說的這山莊是他一個朋友的這句話多半是有什麼貓膩吧。
總感覺是無中生友!
這地方該不會是他自己的吧?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輕易地拿裡面的東西送人?
兩人玩了一個早上,不免有些餓了。
「中午想吃什麼?不過這裡的食材恐怕要是我們自己準備了,這裡不對外開放,也就沒有配備廚師,所以,中午隻怕我們兩個要親自下廚了。」
顧棠一愣,想到自己那一言難盡的廚藝,多少有些尷尬。
「葉哥你會做飯嗎?」
葉遠山自信地笑了起來,「那是自然,我曾經拍攝過一部廚師相關的電影,為此特意去廚師學校學習了半年,還特意考了證書,雖然比不上頂級大廚,一般的家常菜可都難不倒我。」
顧棠聞言震驚不已。
不過卻也有些期待,也不知道他的手藝有沒有季南川的好?
顧棠忽然想到季南川,心裡又有些悶悶的,也不知道他在幹嘛?
好幾天沒有接他的電話了。
不過顧棠想到那些照片,又不免狠下心來。
說到底,是季南川先欺騙自己的,最過分的是,他明明和許嫿在一起卻偏偏絕口不提。
顧棠覺得很是傷心,之前季南川隱瞞身份的時候就已經欺騙了她一次了,這已經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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