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算計
季南川將早飯從廚房端出來的時候,就見到顧棠拿著手機哈哈大笑。
他有些好奇地湊過去。
「學姐在看什麼呢?有這麼好笑嗎?」
顧棠連忙將手機拿給季南川看。
「蔣司行被人給打斷腿了,好像是不小心禍害了一個女孩子。」
季南川眸光閃了閃,「是嗎?或許這就是惡有惡報吧。」
「說的沒錯,蔣司行之前給你設了個局想害你,結果現在他自己倒了黴,真是想想都讓人覺得痛快。」
顧棠笑的眉眼彎彎。
季南川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頭擱在她的肩膀上,「學姐高興嗎?」
「當然高興了,現在蔣司行多半成了圈子裡的笑話了。」
「從他背叛學姐開始,他就已經是個笑話了。」季南川嚴肅道。
顧棠一愣,隨即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你說的沒錯,好了,我們不說他了,之前你遇到那種事情真是倒黴,不如我們這個星期一起出去玩一玩吧?」
「好啊。」
「那我約幾個朋友,南川你也約幾個朋友。」
季南川沉吟片刻,「好。」
季南川想著藉此機會慢慢向顧棠滲透一點他的身份也好。
還有蔣司行的這件事,原本季南川以為顧棠會察覺點什麼的,但是顯然,她並沒有對季南川有任何懷疑。
另外一邊,蔣司行被直接送到了醫院裡,因為腿骨骨折,蔣司行當即就被送到了手術室。
病房外,蔣司行的母親葉倩雲早已經泣不成聲了,她拉著蔣平濤的胳膊,聲淚俱下道:「平濤,你可一定要調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對司行下這種狠手?」
蔣平濤嚴肅的面孔上此時也是一片陰鷙。
他蔣家就這麼一根獨苗,倒不是蔣平濤有多愛葉倩雲,事實上,他外頭也養著好幾個女人,可惜卻都沒有給他留下一男半女的。
後來他去醫院檢查,原因就出在他自己身上,他天生弱精。
為此,蔣平濤背著葉倩雲偷偷做了他和蔣司行之間的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他才放心下來。
也正是因此,蔣平濤對蔣司行格外寵愛。
這可是他們蔣家的唯一繼承人。
之前蔣司行和許嫿胡鬧,甚至和顧家退了婚,蔣平濤雖然生氣,但是並沒有懲罰蔣司行什麼。
但是現在,他兒子竟然被打斷了腿,更糟糕的是,這件事估計整個上流圈子裡都知道了。
蔣平濤有些不耐煩地沖葉倩雲道:「行了,你給我閉嘴,哭哭哭,成天就知道哭,難道哭能解決問題嗎?」
葉倩雲擦了擦眼淚,「那你說怎麼辦?現在有人就敢對司行動手,也太不把我們蔣家放在眼裡了。」
蔣平濤畢竟比蔣司行社會經驗更豐富一些,他隱約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沒有那麼簡單。
「最近司行在外面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葉倩雲擦了擦眼淚,被他問蒙了。
「應該沒有吧,要說得罪的話,除了顧家,哪裡還有什麼其他人?」
蔣平濤卻直接否定道:「這件事不太可能是顧家做的,要是顧家想要動手,何必等到現在?」
而且,雖然蔣平濤不願意承認,但是對於顧家一家的人品,他還是相信的。
他們應該不屑於用這種陰招。
「不管怎麼樣,先找到那對兄妹再說。」
「酒店不是有監控嗎?直接找監控就是了。」葉倩雲臉上帶著恨意,「要是我們家司行的腿出了什麼問題,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酒店那邊我已經聯繫過了,但是沒有什麼進展,而且那家酒店是蘇家的,蘇家和顧家一向關係親密,他們巴不得看我們蔣家的笑話。」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就見到許嫿急匆匆地從電梯裡出來。
許嫿這段時間忙著和周少勾搭,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蔣司行出事的消息。
還是周少提醒她,她才知道。
許嫿一出現,葉倩雲就冷了臉。
「你怎麼來了?」
許嫿氣喘籲籲的停下腳步,臉上有些尷尬,「伯母,我來看看司行,我聽說他的腿受傷了,也不知道要不要緊。」
葉倩雲冷哼一聲,「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如果你的腿被打斷了,你說要不要緊?」
許嫿咬了咬嘴唇,「對不起伯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是來看笑話的。」
許嫿連連否認,「怎麼會?我心疼還來不及,也不知道司行到底被什麼人給算計了?」
聽到許嫿這麼說,蔣平濤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沒想到這個保姆的女兒但是也有幾分腦子。
不過也是,要不是有心機,他怎麼可能會勾搭上自己的兒子呢?
葉倩雲卻看許嫿極其不順眼。
「沒有的東西,你不是很能耐嗎?既然能勾、引司行,讓他和顧棠退婚,怎麼現在又把握不住他的心,讓他出去買醉呢?」
許嫿一臉委屈,眼睛有些發紅,「對不起,伯母,都是我的錯。」
蔣平濤皺眉阻止道:「行了,司行現在還在手術室裡,你們都少說兩句。」
葉倩雲這才沒有繼續開口。
許嫿則頗為感激地看了蔣平濤一眼。
她的孕檢報告已經做好了,但是她還在等待合適的機會將這件事捅到葉倩雲他們的面前去。
原本許嫿還有恃無恐,但是今天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許嫿咬了咬牙,可憐兮兮地開口道:「伯母,這段時間我確實是沒有滿足司行,但是我也是沒辦法,我懷孕了,醫生說前三個月不能同房,所以……」
這個消息,讓葉倩雲忍不住拔高了聲音。
「你說什麼?你懷孕了!」
葉倩雲有些不相信。
許嫿卻從包裡拿出自己的孕檢單來,「伯母,我知道你們可能不會相信,但是這是真的。」
葉倩雲眼神怨毒地看著許嫿。
其實當年她自己也是靠著未婚生子而上位的,沒想到這個許嫿竟然也來這一招。
許嫿小心翼翼地低著頭,她不能放棄現在的優渥生活,所以隻能放手一搏了。
蔣平濤看著那張單子也是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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