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雲裴沒有搭理何陽俊,扶起羅娜向安全的地方走去。羅娜看著毫無波動的雲裴,心上湧滿了歉意:「對不起,雲裴。」
對方明顯一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出去吧。」
「可是他們......」羅娜擔心的看了一眼章治,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用擔心,我先把你送出去。」雲裴腳下並沒有停,雖然她也擔心何陽俊會發狂,但是眼下是先把羅娜送出去,她受了這麼重的傷,自保都是一回事。
何陽俊就看著雲裴離開,他知道她會回來的。畢竟馮祺朗還在這,她可是放心不下,想到馮祺朗,之前的記憶在腦海裡像電影回放。明明他差一點就得到雲裴了,為什麼他又出現了!讓雲裴的心思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不甘心!
他對雲裴那麼好,為什麼他就看不到?
雲裴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情緒失控的何陽俊在怒打章治。馮祺朗在旁邊勸說並不起作用,他一說話,何俊陽就發狂幾分。
「何陽俊!」雲裴看不下去連忙叫住他。
聽到聲音的何陽俊果然停了下來:「雲裴,我很想你!跟我走好不好?」雲裴下意識拒絕的話就說出了口:「不可能!」
平靜下來的何陽俊聽到雲裴拒絕的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言罷,他的手就要去按下引爆器。三人看到這一幕,雲裴趕緊攔下他:「何陽俊,我跟你開了一個玩笑,你消失這麼久,我都找不到你了,你去哪了?」
雲裴轉移著他的注意力,馮祺朗從後面一把控制住他,章治則是去搶他手裡的警報器。何陽俊早有防備,把章治一腳踹開。雲裴見狀,也上前幫忙,奈何女子本就力氣不如男子大,搶沒搶到卻被他一把推開。
何陽俊掙脫開馮祺朗的牽制,毫不猶豫的按下引爆器。一時間倉庫裡火光四射,何俊陽早就逃跑了。馮祺朗拉起坐在地上的雲裴,向外跑去。
外面的羅娜聽到動靜,艱難的向裡面走去。章治見狀,立馬向羅娜跑去:「快跑!」
馮祺朗見身後的火勢越來越近:「照顧好紹兒!」未等雲裴反應過來,一把把她推了出去,因劇烈的撞擊,雲裴直接昏了過去。
西郊倉庫爆炸很快引起了警方的注意,雲裴三人也被送到了醫院搶救。章治隻是皮外傷,並沒有什麼大礙,雲裴有輕微的腦震蕩,因吸入濃煙較多,各臟器有輕微的損害,羅娜則比較嚴重。
因為剛出月子沒多久,又被何陽俊打了一頓,雖沒有性命之憂,卻是很難懷孕了。後期治療的話,會有很小幾率可以懷孕。
章治則為了方便照顧兩個女人,把她們倆個放在了一個病房。警方在現場並未找到馮祺朗的屍體,但是卻有他的組織。不排除他已經身亡的可能性,媒體得知,大肆播放這則新聞,朗祉公司得知這個消息也是人心惶惶的,好在有馮祺朗的特助宋遠幫忙穩定人心。
「祺朗,不要......不要離開我!祺朗......」雲裴從夢中驚醒,看著周圍都是白色,有一絲恍惚。
「你醒了?要不要喝點水?」章治倒了一杯水,端給雲裴。卻被她一手打翻:「祺朗呢?他在哪裡?」
章治不知如何作答,便沉默不語。雲裴見他這個樣子,便要下地去尋找馮祺朗。此時電視正在播放新聞「西郊倉庫發生爆炸朗祉集團總裁馮祺朗遇害身亡......」
雲裴的動作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他說的是真的嗎?」轉過頭看著章治。
章治躲避著雲裴的眼神,見此雲裴便知新聞所說的是真的。穿上鞋便向外跑去,她不相信馮祺朗會丟下自己,想到他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章治連忙起身向外追去,卻聽到羅娜的聲音:「水......水......」他隻好先回到病房照顧羅娜。
雲裴來到西郊倉庫,看著面前一片廢墟。她的心慌了起來,跑到他們當時所在的地方,用雙手挖了起來。
她和馮祺朗經歷了這麼多,再苦再難都一起走過來了。她不相信,不願意相信:「馮祺朗!你在哪?你出來好不好?你別嚇我!」
很快,雲裴的雙手已經是血淋淋的,她絲毫沒有知覺一樣還在一直挖著。
景華墨來到廢墟見她這個樣子心疼不已,趕忙上去攔住她:「雲裴!不要再挖了!馮祺朗已經死了!」
他的話雲裴置若罔聞,絲毫不停下手中的動作。
「雲裴!你這個樣子紹兒怎麼辦?」景華墨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怒吼道。
雲裴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在地,被景華墨伸手抱住。
「我......」話還未說完,雲裴便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雲裴!」景華墨抱起她離開了廢墟。
醫院內——
「到底是怎麼回事?」景華墨一臉嚴肅的質問章治,他就出國旅個遊,怎麼受傷的受傷,死....咳,消失的消失?
「是何陽俊,他回來了。」章治把事情經過告知了景華墨,兩人對視一眼,深知麻煩又來了。
景華墨看著病床上昏迷的雲裴,心裡一陣心疼。早知她跟著馮祺朗受了那麼多的罪,當初怎麼都得把她搶過來,也不至於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張嬸得知雲裴住院,抱著紹兒趕到醫院,手裡還拿著煲好的雞湯。
景華墨接過她手中的孩子,見一臉睡得香甜的紹兒,心想雲裴見到孩子應該會好一些吧。想到這,他便把孩子放到了雲裴的身邊。她似乎是感覺到似的,還動了一下。看著母子倆的樣子,景華墨心中一片柔軟。
他這輩子是註定逃不出雲裴的手掌心了吧。
羅娜在一旁看的又想起來自己的孩子,雖然兩人明確心意,但始終心裡還是有些隔閡的。章治見狀便知道她在想什麼,握住了她的手,給予安慰。
雲裴這一睡睡了一天一夜,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似乎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