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趕走小可
「啊?」小可一臉無辜地回望著她,「姐姐你在說什麼啊?」
「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麼?」看了監控後她就已經做了決定,小可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在家裡。
小可放下湯匙,尷尬地笑著,「姐姐你在說什麼啊?我是你的妹妹啊。」
「夠了!」馮祺朗厲聲呵斥道,「你立刻從這裡消失。」
「姐夫,你在做什麼啊?我是姐姐的妹妹,你是要趕我走嗎?」她又扮起了楚楚可憐,可雲裴看的卻十分反感。
「你敢說你真是我妹妹嗎?」雲裴冷笑,「我們哪有相似點?」
「姐姐……」她有些心虛地躲開雲裴的目光,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可是我們就是姐妹啊。」
雲裴也懶得跟她糾纏下去,指著卧室門口的針孔攝像頭,「你昨晚做了什麼,或者你每天晚上做了什麼,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小可頓時大驚失色,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針孔攝像頭太小她看不到,但是大概也猜到了。
「你在我家做出這種事情,還好意思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嗎?」她氣憤地提高了音量。
她意識到自己偷窺馮祺朗的事情已經敗露,索性也不再遮掩,「姐姐,我隻是……」
「你不用解釋,我不會聽。」雲裴態度堅決,走到門前拉開門,「被讓我親自動手,大家鬧的都不好看。」
她好不容易才能走進這件屋子,接近他們,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走呢?
「姐姐你不要趕我走,我知道我做的不對,我以後都不會再犯了!」她乞求地拉住雲裴的手一個勁地保證著,但雲裴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要我親自趕你走是嗎?」她冷淡地挑了挑眉,下一秒就將人推了出去。
小可半隻身子卡在門裡,堅決不離開,「姐姐,我是你妹妹啊,就算我做錯了事情你也要給我改錯的機會啊。」
「姐姐,你不要這麼狠心啊,我還這麼小你讓我去哪裡啊?」她打起了感情牌,還說出自己的難處妄想博取同情。
馮祺朗怕她突然心軟,隻好叫傭人來將她丟出去。
解決了小可這個麻煩,她安心了不少。
朗祉公司……
景華墨今天來找馮祺朗有事情要談,順便可以邂逅陳夢琪,故而事情談完後讓沒有立刻離開,反而是去了她所在的部門。
「嗨,還記得我嗎?」景華墨好不容易撞上陳夢琪,一直跟在她身後轉悠。
陳夢琪手上還有很多事情,沒空理他,隻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眼神。
可景華墨還是死皮賴臉地跟了上去,「不記得也沒關係,我叫景華墨。」
「我知道。」她低頭看著文件,插了一句話省的他繼續滔滔不絕。
「原來你記得啊。」他曖昧地對著她笑,「你都記住我了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是不是?」
對於他這種智障的問題,陳夢琪隻能送給他一個白眼,真是無聊又自戀的男人。
「那天紹兒生日怎麼也不見你去?」他坐在她身邊,無聊地玩著她桌上的小玩偶,「我那天可是奔著你去的。」
陳夢琪不被他的話語所打擾,繼續瀏覽著文件。
他也不覺得無趣,轉到她另一邊繼續嘮叨,「那天紹兒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過敏了,你知道嗎?」
「還好吧?」提到紹兒她才肯施捨他一個正常的眼神,景華墨被她認真的目光看到小鹿亂撞,傻傻地搖頭。
「恩?」
「哦,沒事了已經,還好發現的及時。」他趕忙補充。
「那就好。」說完又低下了頭,再次恢復工作狀態。
景華墨不死心,還往她身邊湊,「對了,你有沒有男朋友啊?」他其實已經從雲裴那裡打聽了很多她的事情,但這也就是想找話題罷了。
還沒等到陳夢琪回答,他又自說自話,「應該沒有,你連我都看不上,就更別說其他男人了,對吧?」
陳夢琪有些不耐地嘆了口氣,合上手上的資料,好像是要準備與他說些什麼。
景華墨看了她的動作有些期待地盯著她看,「是不是還是覺得我比工作有趣多了?」
她轉過頭來看著他,問的無奈又疑惑,「景先生,你每天這麼閑嗎?」
「還好吧。」
「這樣。」她好似真的在思考,「那我很忙,你體諒一下我,不要再打擾我了,可以嗎?」
景華墨覺得她實在是有趣,一雙眼裡帶著戲謔,笑了起來,「沒關係啊,忙的話不如你辭職來我的公司,我絕對不給你那麼多工作。」
越說越沒邊,陳夢琪很不喜歡這種對話,「景先生,公司有很多眼睛在盯著,我不想被人說閑話。」
他和馮祺朗是好朋友,身家應當也是旗鼓相當,他出現在這裡一定會引來很多風言風語。
「有什麼閑話可說的,我追求你還允許我追上來嗎?」他滿臉的無所謂。
看他的模樣陳夢琪也知道大概沒的可聊了,這種人你說什麼話都能被他軟綿綿地打回來,讓人哭笑不得。
「景先生,我有喜歡的人了。」
聞言景華墨的神色驟然嚴肅了起來,收起了嬉皮笑臉,甚至還帶了些兇狠,「誰?」
「是誰重要嗎?我心有所屬,所以你再怎麼追求我我也不會回應。」
「你總得告訴我那人是誰吧,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騙的?」他很是堅持,「再說我隻有知道他是誰才能對比一番看我輸在哪裡。」
陳夢琪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確定他今天是一定要知道了,乾脆豁出去說出了他的名字,「馮祺朗。」
「什麼?你開玩笑吧?他是雲裴的老公。」景華墨隻覺得這是玩笑話。
可陳夢琪卻很認真,「那又怎麼樣的,反正不是你,你可以死心了。」
她說馮祺朗隻是希望景華墨死心,不要再來糾纏她。可她沒想到這番話被誰聽了去,居然在公司裡傳開。
不管走到哪裡都能聽到同事們議論的聲音,說她是搶閨蜜老公的壞女人,還紛紛孤立她。議論的難聽,話像是毒一般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