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你有什麼證據嗎
結束了上午的直播之後,雲裴正要跟淩靜晨去享受無間的休閑時光,一起共進午餐。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往食堂走,淩靜晨按照慣例問了她:「想好一會兒要吃什麼了嗎?」
「紅燒排骨。」雲裴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做好了決定,因為今天直播的時候粉絲提到了紅燒排骨,誘惑得她胃裡的饞蟲口水直流,所以當時她就決定好了午餐。
還差一步即將邁進食堂,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雲裴停下腳步,拿出來一看。
看到發消息的人之後,眉頭幾乎是第一時間皺了起來,方茹琳怎麼好端端的會給她發簡訊?
還是要求現在見面?
雖然很想拒絕,雲裴幾番猶豫之下還是跟淩靜晨說了抱歉:「淩姐,我們下次再約吧。我未來的婆婆大人現在找我有事,我還是先過去看看吧。」
「要不要我陪你?」一聽她提到方茹琳,淩靜晨的腦海中就浮現了各種不好的印象。
直覺告訴她,方茹琳絕對不是什麼善茬,電視劇的那種惡婆婆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自己沒能跟馮祺朗在一起,現在也不失為一種慶幸,至少自己不會有個處處發難的婆婆。
雲裴不確定方茹琳找自己去是什麼事,而且她在簡訊裡說了讓自己一個人過去,要是貿貿然帶了淩靜晨一起,說不定還會惹惱她……
「謝謝淩姐,還是不用了。我一個人也能應付的過來,要實在不行,再來找你救場怎麼樣?」
「好,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跟我客氣還不好意思。」淩靜晨太了解她這種害怕給人添麻煩的性格了,雲裴要離開前,還不忘了囑咐她一句。
「嗯呢。」
雲裴嘻嘻一笑,心裡暖暖的,因為她的關心,對於去見方茹琳這件事也不再那麼抵觸跟不安了。
雲裴歡歡喜喜的按照方茹琳給的地址慢慢找過去,令她不解的事,方茹琳的指示地址越來越偏僻,甚至還有些荒涼。
這讓她很是困惑,因為方茹琳平時是一個注重生活品質的人,不像是會隨隨便便來這種地方。
小巷子,小衚衕,七零八落散落的垃圾,惡臭熏天。
雲裴越發覺得要麼是方茹琳戲弄自己,要麼就是她找錯了地方,雲裴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她突然看到在那破舊生鏽的鐵樓梯下面,似乎躺著一個人。
看他的著裝,似乎還有那麼一些些的小眼熟。雲裴眉心一跳,心中不祥的預感像是潮水一般席捲而來,她飛快的跑了過去。
「喂,你沒事吧?」
她過去抱起那個人的上半身,觸手的卻是一片濕潤,雲裴低下頭一看,這人的肚子上居然插著一把刀子,血淋淋的,沾的她整個手心都是。雲裴被嚇得一抖,正是因為這個動作,那個人的臉也清晰的浮現在了自己面前。
是方茹琳!
「啊!」
雲裴被嚇得失聲尖叫,嚇出了哭腔,手忙腳亂的往後面倒退了好幾步。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雲裴下意識的想要逃跑,突然之間,她的腳步頓住了,瞳孔也縮成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小點。
為什麼馮祺朗會臉色陰沉的站在後面不遠處,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陌生的雲裴完全不認識。而且,在他後面還有一排來勢洶洶的警察。
「祺朗。」雲裴沒有多想,單純隻覺得自己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淚汪汪的跑向他,想跟他說名眼前的情況。
可是雲裴根本沒來得及接近馮祺朗,就先被警察給制服住了。
「站住,不許動,束手就擒。要是亂來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一棍子狠狠的敲在雲裴的身上,她彷彿聽到了骨頭碎掉的聲音,疼得五官扭曲,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對於這一切,馮祺朗熟視無睹,徑直走到了暈倒的方茹琳身邊,顫抖著手將手指伸到了方茹琳的鼻子下面。
氣息全無,他顫抖的更厲害了,猛地回過頭來,眼睛發紅,聲音也冷得可怕:「為什麼要這麼做?」
彷彿有一根木棒重重的敲在了雲裴的腦袋上,敲得她大腦一片空白,靈魂出竅。
馮祺朗那麼說是什麼意思?他以為是自己害死了方茹琳嗎?
不!
「不是這樣的!」雲裴奮力想掙脫身邊警察的控制,眼淚奪眶而出,浸濕了整張臉龐,唇瓣還一直在不停的顫抖著,「祺朗,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害死你媽媽。我收到簡訊來這裡的時候,她就已經這樣了。」
見馮祺朗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神都不願意跟她有接觸,雲裴的心瞬間涼掉了半截,痛楚難以嚴肅。
「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啊。我根本沒有理由殺害她,為什麼我要做出那種事?」
「冷靜點,是不是真兇手跟我們一起去警局接受調查。現在老實點,不許動,不然我們就要動用非法手段了。」
警察直接動用強硬手段將雲裴帶走,方茹琳的遺體也一併被帶到了警局,因為需要屍檢,判定死亡時間,以及查看是不是還有別的證據能夠發現。
作為第一犯罪嫌疑人,雲裴被拒絕跟馮祺朗有任何的接觸,而馮祺朗也不願意見她,她隻能麻木的回答著警察一個接著又一個的問題。
「你說人不是你殺的,你有什麼證據嗎?誰能為你作證,你又為什麼會去那麼偏僻的地方?」
聽到警察問起這句,雲裴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眼睛都哭腫了,整個人看上去非常不像樣子。
她想起了淩靜晨的話,她本來是要跟自己一起去,自己如果當時不拒絕就好了。這樣就有了人證,也不會被認為是殺人兇手。
因為她的拖延,警察有些不耐煩,用筆狠狠地戳了兩下桌子提醒:「雲小姐,你一直說自己是無辜的。既然這樣,你最好積極協助我們破案,事情也才早點可以水落石出,你難道就不想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嗎?」
他的話喚回雲裴的思緒,當然無比渴望自己是清白的,雲裴吸了吸鼻子,整理好情緒之後,開始配合警方的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