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還真是拚命啊
在雲裴的眼神攻擊下,他還是一個一個的回答了。他從那逃出來之後便想往家裡走,可是還沒走多遠就陷入了昏迷,是清檸把他救回去。
清檸把他帶回了她自己的家,起初我並沒有意識,也沒有要醒的痕迹。她為我請了大夫,臉上的傷隻能摸藥膏養著,左腿打了石膏。
其他地方都是輕微得燒傷,別的沒有大礙。醫生說她陷入昏迷,沒有特殊的癥狀,可能隻是太累了,想休息。
後來他好了以後就想回家,他打聽了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朗祉和雲裴的一切事情。
他從清檸家離開之後,純屬是因為他這個樣子怕嚇到她。所以他才躲了起來,觀察雲裴的一舉一動。
雲裴在他懷裡扭了扭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躺好:「那你怎麼知道紹兒在那?」
「我啊,回來之後便一直觀察著你,之所以一直不肯回來,是因為我怕嚇到你。」馮祺朗解釋。
夜已深,兩個人相擁而眠。這一晚,雲裴睡的無比踏實。
第二天一早,雲裴便帶著馮祺朗去了最好的整容醫院。
「醫生,他這個臉能恢復嗎?」雲裴擔心的詢問著。
一番檢查下來,馮祺朗的燒傷雖然毀容了,但是還算是比較輕的。
「沒問題,不過多少有一些變化,我建議是整張臉都修復一下,不然我怕兩邊臉不一樣。」醫生看著檢查報告給出建議。
「聽醫生的吧。」馮祺朗對雲裴說道。
馮祺朗還活著的消息不脛而走,這讓各大公司都震驚不已。還有董事會上的那些跟雲裴起衝突的人都慌張不已。
他的手段她們是有目共睹的,現如今隻能去馮家探探虛實了。
現在朗祉公司門口已經圍了一大堆記者,想知道馮祺朗還活著是否屬實。
此時的馮祺朗和雲裴還在整容醫院,還不知道外面消息那麼靈通,昨天他才回來,今天全市都知道了。
要說馮祺朗回來大家是開心,最命苦的就是宋遠了。他一出公司的門就被一堆記者圍堵,他都不知道發生什麼情了。
而且誰都沒有告訴他馮祺朗回來了!
宋遠給雲裴打電話,卻是無法接通。這讓他心中很鬱悶,為什麼不告知他?難不成出了什麼事情?
他心中擔憂不已,急忙趕往馮家。卻被告知馮祺朗在整容醫院,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往整容醫院。
「夫人!總裁真的回來了?」宋遠氣喘籲籲的向雲裴跑來。
「嗯,他回來了!」雲裴也是掩飾不住的笑容,她忘了通知宋遠了。
「那怎麼了?為什麼在整容醫院?」宋遠一臉疑問,雲裴站在這肯定是沒事的,難不成在裡面的是總裁?
「他臉毀容了,我帶他來整容。」雲裴見他眼神巡視周圍,像是在尋找什麼,開口告知他。
「毀容?!!嚴重嗎?」宋遠也是一怔,應該是那場爆炸傷的。
就在雲裴要回答的時候,醫生走了出來。「怎麼樣,醫生?」雲裴急忙走上去,雖然隻是一個小手術,卻也是很痛苦的。
「先在醫院住幾天,拆了繃帶以後就可以回家了,再定期檢查就可以了。」醫生囑咐道。
護士把他推到了病房,她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大男人,她出去打電話讓張嬸送一些洗漱用品過來。
「總裁……」宋遠一個大男人,突然哽咽了。他跟著馮祺朗好些年了,隻不過之前他一直生病,他自己在公司裡跟著馮韜。
「這段日子,辛苦你了!」馮祺朗臉上纏著紗布,隻露出眼睛嘴巴,明明是搞笑的畫面,兩人卻硬是紅了眼睛。
「不辛苦,應該的。」宋遠搖了搖頭,示意並不辛苦,回來就好。
雲裴打完電話走進來:「他們都來了。」打開門,從她身後走進來三四個。
章治羅娜,景華墨林琪兒都來看他了。
「哈哈哈哈,馮祺朗你這個樣子真搞笑。」景華墨放肆的嘲笑他。卻遭到了雲裴的白眼,他摸了摸鼻子。
「她是林琪兒,前段時間來的C市,景華墨的未婚妻。」雲裴介紹了一下林琪兒。
馮祺朗隻是點頭示意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怎麼樣?」章治看著纏著紗布的馮祺朗,忍住笑意詢問。
「沒事。」馮祺朗動了動嘴,說出兩個字。
沒過一會,張嬸帶著紹兒也來到了醫院。雲裴抱起紹兒,他還衝她笑,很是可愛。「樓下都是記者,這讓我擠了半天,得虧沒人認識我!」張嬸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出外面的情況。
「他們消息倒是靈通,宋遠你下去一趟,就說等過段時間會召開記者會告知,現在請不要妨礙醫院工作。」雲裴開口說道。
如果他們不下去一個人的話,誰都走不了。既然能找到這來,那就說明一定是有人給了他們準確的消息。
記者也不是傻子,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來堵著了。
「宋特助,馮總是回來了嗎?」
「宋特助,你為什麼會在整容醫院?」
「宋特助……宋特助……」
「大家請安靜一下,我說兩句,第一馮總確實還活著,等他完全好了,會召開記者會。第二馮總因西郊倉庫事件慘遭毀容。我要告知大家的就是這些。請大家先回去,不要妨礙醫院工作。」宋遠說完轉身走進了醫院。
身後的記者也想跟著一起進去,被醫院的保安攔在了外面。
雲裴等人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記者,拚命想往裡沖的樣子。
「還真是拚命啊!」羅娜在一旁感嘆。
沒一會記者們全都離開了,自知不會再問出什麼,也不在這自討沒趣。
「你們都不用上班的嗎?」雲裴看著身後這群人,無奈的扶額。
「好不容易馮祺朗回來了,你總不能老是一個人霸佔著把!」景華墨一語驚人,眾人都用怪異的看著他。
「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重口味?」林琪兒嫌棄的看著他,卻絲毫沒有離他遠一些。
眾人在病房裡歡度了一個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