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羅娜在醫院住了三天,便出院了。出院當天就和章治去了民政局,讓月嫂回家幫她收拾東西。
章治和羅娜在民政局等待叫號,他忍不住開口:「你真的決定好離婚了嗎?」他現在身處民政局都不敢相信羅娜會決絕的跟她提出了離婚,他原本想補償她的,卻被羅娜拒絕了,她說:「沒有愛的婚姻就是墳墓,與其以後再鬧出別的事,還不如現在趁早斷了。」
他以為羅娜一直都是溫順的,以至於他忘記了每個人都有脾氣。
羅娜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如果不是決定好了,那現在幹嘛來了?閑的沒事來民政局旅遊嗎?
很快就叫到了他們的名字,手續辦的很快,十分鐘就辦完了。兩個人拿著手中的紅本,沒想到離婚證都變成了紅色的了。
「我送你回去吧?」章治看著身旁的羅娜,擔心的開口。
「不用了。」羅娜冷漠的拒絕了他的好意,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便離開了。
章治盯著羅娜離開的背影良久,才上車離開。這才過了多久,就物是人非了。
羅娜回到家之後,便拿著行李裡離開了。她的東西並不多,最多的就是寶寶的東西,對這個孩子她是期待的,欣喜的。可是最終也沒能來到這個世界,喊她一聲媽媽。
她強忍住眼淚,寶寶的東西一樣沒有拿走,那都是用章治的錢買的。她不想和章治再有任何聯繫。
在羅娜走了之後沒多久,章治便回到了家。一時間還有一些不適應,之前回家的時候不論多晚,羅娜都會把自己迎進門。接過自己手中的西裝,為自己端一杯熱水。
章治甩了甩腦袋,便走向訓練室。結婚這段日子,他把主卧讓給了羅娜,自己則是睡在了客卧。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主卧走去,想看看她在裡面幹什麼。
他伸手敲了敲門,無人應答,便推門進去。房間很整齊,和之前她沒有住進來的時候一樣。突然,他想起來什麼,翻遍了整個主卧沒有看到一絲羅娜的東西。他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今天回來時的不適應。
不僅僅是因為羅娜沒有迎接她,而是這整個家都沒有了羅娜的氣味。
章治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之前很煩羅娜,為什麼現在卻不適應?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結果嗎?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他們兩個本不會走到一起的,現在是怎麼了?
煩躁的走向酒櫃,隨手打開了一瓶酒,對著瓶子就直接喝了起來,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失敗。
羅娜回到了自己的家,再也堅持不住的痛哭起來,她的樣子任何一個人看了都心疼。也不知哭了多久,嗓子都已經啞了。
雲裴得知兩人已經離婚的消息,除了惋惜還有自責。馮祺朗卻勸她:「別想太多了,跟你沒什麼關係,他們兩個會走到一起的。」雲裴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還是很擔心,畢竟追根究底還是自己的錯。
「對了,有何陽俊的消息了嗎?」雲裴想起什麼,看著馮祺朗。
「一無所獲。」馮祺朗也很是想不通,既然何陽俊已經出現了為什麼就是找不到他呢。雲裴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心裡不安的很。
羅娜自從懷孕之後,便再也沒有工作。現在孩子沒有了之後就頹廢在家,本身就虛弱的身體硬是被自己折騰,好在呢個月嫂看她可憐,便跟著她回到了家照顧她。
章治也好不到哪裡去,演唱會一事經紀公司讓他專心在家創作,待時機到了再讓他重新出現在大眾的視線。
羅娜離開後這個家又回到之前那樣冷清,天天買醉。一時間憔悴了不少。章治很後悔,為什麼現在才發現羅娜對他的好,自己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她,隻不過因為對雲裴的執念,讓他忽略了這份感情。
現在他還有何顏面去挽回她,罪魁禍首是他。想到這,又往嘴裡灌了一杯酒。
此時外面已經傳瘋了,不知名媒體爆出「章治因家暴緻使懷孕五個月的妻子流產」
「兩人奉子成婚之間並無感情」
「新人章治與妻子已離婚」
等等……
馮祺朗看到這些消息,出面壓制,可是效果根本不大,這背後似乎有人再推動。
他打算去找章治,仔細商討這件事。卻沒想到看到他在家中買醉。
「章治,你還是我認識的章治嗎?!你看看外面媒體傳成什麼樣了?」馮祺朗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章治現在是火了,卻不是因為他的音樂,而是因為這些負面-新聞。
這讓經紀公司經演唱會事件之後給他鋪的路又白費了。
經紀人還是聯繫不上章治,這讓公司老總很是生氣。
見章治什麼都沒聽進去的樣子,馮祺朗也不管他了任由他自己作吧!
他們一直在找的何陽俊,一直關注著羅娜和章治。
章治一直待在家裡沒出過門,不太好下手。據他所知他們兩個因為孩子沒有了分居了。
既然這樣,那就從羅娜下手。
待在家的羅娜,消沉了許久,在月嫂的哀求下,總算是出門了,雖然隻是在小區裡溜達一圈,那也總比待在家裡強。
卻沒想到,羅娜剛出門就被人打暈了。何陽俊沒想到這麼順利,剛到就碰到了羅娜。
得來全不費工夫。
何陽俊把羅娜帶走之後,月嫂並沒有及時發現,她以為羅娜出去玩,去年輕人喜歡去的地方放鬆心情了。
直到過去了兩天,她還沒回來。這才去通知章治。
「什麼?!羅娜不見了?」章治聽了月嫂的回復,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月嫂顫顫巍巍的回答:「我……一開始以為她去散心了,就沒太在意。」
章治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來什麼,打電話通知了馮祺朗和雲裴。
接到電話的兩人,趕緊趕了過來。了解事情經過之後,就去他們小區查了監控。可是一無所獲,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