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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不得不這麼做

  一間小小的休息室,隻有馮祺朗跟雲裴兩個人,空氣卻格外的不流通,因為兩個人的沉默而倍顯壓抑。

  雲裴率先打破了這種沉默的氣氛:「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怎麼一句話也不說了?」

  馮祺朗還是低著頭,根本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他越是這樣,雲裴就越發肯定他的心裡有鬼,也越來越忍不住去相信之前章治說過的話。

  「我問你,章治說的流產到底是怎麼回事?」

  馮祺朗還是沉默,雲裴被他逼得有些崩潰了:「你還想瞞到我什麼時候,難道你非要我自己去問章治嗎?」

  她提高了聲音,又怒又悲傷:「你想清楚了,如果我自己去問章治,就完全是不一樣的結果了。」

  從章治口中知道,跟從馮祺朗口中知道,完全是不同的兩碼事。

  為了比馮祺朗早點做下決定,雲裴直接做出了一副要離開的架勢,果不其然,馮祺朗緊緊地拽住了她的手:「等等,我告訴你就是了。」

  雲裴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他。

  那架勢,彷彿隻要馮祺朗不跟她說清楚明白之前,就絕對不會開口跟他講一句話一樣。

  馮祺朗心中酸澀,薄唇也在無意識間緊緊的抿唇成了一條直線。

  過了一會兒,他艱難開口:「其實你之前懷過孕。」

  轟!

  雲裴的腦子空空的,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在你因為洛子的是食欲不振暈倒的那次,在醫院檢查時候,醫生髮現的。」

  雲裴的手忍不住落到了自己跌肚子上,難以置信的很,這裡居然孕育過一個小生命,而她對此毫不知情,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

  因為馮祺朗騙了自己。

  想到這裡,雲裴隻感覺有一股濁氣不斷的在自己胸口衝撞著,非常的難受。她很想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自己的孩子會突然沒掉,儘管她也知道那個真相會讓自己非常的受傷。

  「那後來呢?你還沒有告訴我,孩子是為什麼沒有的。」

  「就是在被檢查出來的那天,我隻是出去洗了個手,就有人裝成了護士溜進你的房間,給你餵了打胎葯。那個時候,你還在昏迷,孩子就是在那個時候沒有的。」

  原來是這樣嗎?

  怕狼狽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身子踉踉蹌蹌的撞上了牆壁,馮祺朗想要過來扶她,但是還沒有接觸就被雲裴給狠狠地打掉了手。

  「你在跟我開玩笑,跟章治聯合好了一起騙我是不是?」雲裴無法接受,自己一直心心念念這想要擁有一個孩子,而她曾經居然還擁有過。

  但是卻在她完全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那孩子就跟她說了再見。

  這麼殘忍的事,馮祺朗居然瞞著一直不告訴自己。

  「馮祺朗,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之後,讓你像現在這樣,這麼的悲傷跟難過嗎?」

  「那你覺得我不知道,就不會難過了嗎?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多麼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我的心情你全部都看在眼裡。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對我坦誠有那麼難嗎?」

  「還是你覺得我會因為這次的打擊一蹶不振,馮祺朗,你到底在看不起誰呢?」

  聽到雲裴聲淚俱下的控訴,馮祺朗也難受極了,彷彿有人拿著刀子一刀又一刀的在他心上劃來劃去一樣。

  現在,他隻想把雲裴擁入懷中好好地安慰一番,就算不能抵消雲裴心裡的傷痛,至少也能讓她好受一點。

  隻是他才剛剛接近雲裴,就被雲裴一把給推開了,她的抗拒來得尤為強烈:「你放開,不要碰我!」

  「雲裴,你不要這樣,對不起,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們倆一起面對,好不好?」

  「不好。」雲裴冷冷的拒絕了他,「當初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就沒想著跟我一起面對,現在你再想跟我面對這些,對不起,晚了。我不接受,也不想看見你,你給我走開!」

  「雲裴。」馮祺朗知道雲裴會生氣,但是萬萬沒想到她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身體卻遵從了心底最真實的意願:馮祺朗一動不動。

  雲裴試著推了他一次又一次,發現他紋絲不動隻有將自己給結結實實氣了個夠嗆。

  「好啊,你不離開是吧,我走總行了吧?」

  貨物,她就準備衝出休息室。一看到這個架勢,馮祺朗立馬緊張了起來。

  雲裴現在正在氣頭上,一腔熱血的,要是在馬路上橫衝直撞出了點什麼事,他萬萬承擔不起那樣的後果。

  起來緊緊地抓住了雲裴的手,妥協道:「你別走,我離開就是了。」

  語氣卑微至極,低進了泥土裡。

  聽到這話,雲裴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她很想叫住馮祺朗,但是現在她實在過不了自己心理這關,隻能默默的看著馮祺朗離開。

  眼淚也很快打濕了她的整張臉龐。

  馮祺朗走後,休息室裡重新恢復了平靜。雲裴一個人哭泣了好久,許久之後,敲門聲再度響了起來。

  雲裴想也不想,哽咽道:「我誰也不想見,隻想一個人靜靜。」

  「是我,章治。」章治平靜的蘇筠在門外緩緩響起。

  雲裴的眼淚停在了臉上,她胡亂的擦了一把眼淚,整理過妝容之後才開門讓章治走了進來。

  章治看到了她紅腫的眼圈,不由得開始心疼起來:「你還好吧?」

  「你說呢?」雲裴意味不明的說了這三個字,章治一頭霧水,表情也有些懵。

  雲裴咬了咬牙,繼續將話說完:「你特地選在我大喜的日子,告訴我這種悲傷的事,現在還問我好不好。章治,我倒想問你一句,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為什麼要這麼做?」

  章治再一次感受到了被雲裴討厭的滋味,那麼的不好受,可是他沒有選擇,不得不這麼做。

  一切都是為了雲裴,為了他自己。

  「我並不是有意想破壞你的婚禮,我隻是想讓你知道,馮祺朗並不是個值得你託付終身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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