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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根本就不用故作堅強的

  馮祺朗是商業天才,屬於舌燦蓮花的那種,能輕易的將死人給說活,活人給說死了。在商場上面,可謂是無往不利。

  但是就是這樣的人,如今被他的兒子給說的啞口無言。雲裴是不想笑的,但是卻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住。

  雲裴挑了挑眉,走到紹兒的身邊,蹲下身子,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紹兒,看來你不止繼承了我的吃貨屬性,還繼承了你爸爸的口才。」

  聞言,紹兒隻是嘿嘿的笑,仿若什麼也聽不懂似的的般,將頭埋進了雲裴的懷中,「媽媽,紹兒沒有食言。」

  「是的,我們的小紹兒沒有食言。」雲裴用一隻手將紹兒從地上給抱起來,抱著他走到了沙發邊,坐下。

  至於馮祺朗,就這麼的被母子兩人給以往在身後。這令馮祺朗的臉色不由沉了沉,也快步的走到了兩人的身邊。

  而雲裴在看見馮祺朗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想起剛剛的話語,笑意根本沒有辦法止住。

  「別笑了。」馮祺朗捂住了雲裴的嘴,耳尖上都沾染上了些許的紅暈,似是極其不好意思般。

  雲裴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眨了眨眼睛,擡起手,捏了捏馮祺朗的耳尖,「祺朗,你耳朵好熱哦。」

  這話因為被馮祺朗堵著嘴,說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的意思,還是準確無誤的被馮祺朗給接受到了。

  馮祺朗抿了抿唇,將紹兒從雲裴懷抱當中取出,放到了地上。接著便將雲裴從地面上抱起,大步的向兩人的卧室走去。

  因著這場變故太過於突然,等到紹兒反應過來,雲裴和馮祺朗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他的眼前。紹兒對了對手指,有些委屈。

  不過,這事,馮祺朗和雲裴兩人並不知曉,知曉的話,估計也不會太過於在意。畢竟小孩子就是要吃父母狗糧的。

  馮祺朗動作輕柔的將雲裴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面,然後壓著她的身子,吻到了雲裴柔軟的唇瓣上面。

  等到一吻結束,雲裴氣喘籲籲的想要推開馮祺朗,馮祺朗卻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他問雲裴,「知不知道錯了?」

  聞言,雲裴歪了歪頭,眼中流露出些許的迷茫,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隨即,在眸光觸及到馮祺朗的耳尖之際,突然反應了過來。

  「祺朗,你這是不好意思了?」雲裴試探的開口,話語當中卻是帶著些許故意逗弄的意味。

  「沒有。」馮祺朗抿了抿唇,故作強硬的吐出這兩個字,隻是耳尖更加的紅了幾分。

  雲裴看在眼中,笑音更加的愉悅了起來。這令馮祺朗直接在此的用吻堵住了雲裴的嘴,將她口中所有的笑音都讓其消散在唇齒之間。

  連續進行了兩三回,雲裴徹底的笑不出來了,連忙擺正了神色,向馮祺朗求饒,「祺朗,我錯了,不笑了。」

  馮祺朗聽聞此言,這才稍稍的滿意了幾分,在雲裴的唇瓣落下一個輕吻,然後才站起身,並將雲裴從床上扶起來。

  雲裴活動了兩下身子,將纏繞著紗布的手伸到了馮祺朗的面前,看著牆面上的掛鐘,說道:「祺朗,幫我換藥吧。」

  聞言,馮祺朗的視線一瞬間就停留在了雲裴受傷的手上,眼中忍不住劃過一抹心疼。他將在醫院裡面開的葯取出。

  然後小心翼翼的拆開雲裴傷口上的紗布,讓裡面因為燙傷而沾染上的紅色水泡,暴露在空氣之中,又真切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馮祺朗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眉頭都死死的蹙在一起,「雲裴,我將水泡給你挑開,可能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說著,馮祺朗就下樓取來了針,在雲裴的身前,半蹲下身子。他將針尖對準雲裴的水泡,指尖甚至在微微的顫抖。

  「沒事的,祺朗。」雲裴在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輕輕的握住了馮祺朗的手,語氣中滿是溫柔之意。

  「嗯。」馮祺朗低低的應聲。可是當針尖真的挑破雲裴手臂上的水泡,馮祺朗的心,還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雲裴,我真的很像幫你承受這份痛苦。」

  雲裴隻是輕輕的笑了一下,低頭吻上了馮祺朗的額頭,「沒事的,我不疼的,你繼續吧,祺朗。」

  可是又怎麼會不疼呢?雲裴好看的眉頭,隨著馮祺朗挑開水泡利落的動作,而微微的蹙起,且越蹙越緊。

  但是從始至終,雲裴連一個悶哼的聲音都沒有,因為她清楚的明白,那樣隻會讓馮祺朗更加的心疼罷了。

  「祺朗,給我上藥吧,上好葯之後,過兩天也就好了。」雲裴的語氣極其的溫柔。

  馮祺朗低垂下頭,將針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旁,才將葯取出,仔細的給雲裴的傷口塗抹。沾著藥水的棉簽塗抹在傷口上面,泛起一陣陣的刺痛。

  雲裴垂在身側的手,悄悄的攥緊了床單,但是面對馮祺朗的時候,仍然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仿若一切的疼痛都不存在般。

  等到馮祺朗用紗布將傷口給包裹好,馮祺朗將藥箱給收起來,準備將東西給放回原處,轉身之際,雲裴才輕輕的呼出一口濁氣。

  「祺朗,沒事的,我一點也不疼的。」雲裴說出口的話語,仍然是在安慰馮祺朗。

  這令馮祺朗原本就存在的心疼,更加的擴大了幾分,他忍不住將雲裴給抱在了懷中,「雲裴,疼的話,你就說出來。」

  「我不能幫你分擔疼痛,但是也不用你來安慰我的。雲裴,在我的面前,你根本就不用故作堅強的。」

  「這樣的你,隻會讓我更加的心疼的。」話落,馮祺朗抱著雲裴的手更緊了幾分。

  雲裴聽聞此言,眼眶忍不住微微的紅了起來,她用沒有受傷的手抱住了馮祺朗,口中輕輕的喃呢出一句話來,「祺朗,我好疼。」

  真的好疼,那種密密麻麻的灼燒感,一直不斷的蠶食著雲裴的大腦的神經,讓她忍不住蹙起眉頭。

  「雲裴,我幫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痛了。」馮祺朗在雲裴的耳畔,輕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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