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宋啟瑞和我道歉了?
陳夢琪擡起手,倔強的將眼角滑落的淚痕給擦掉,她瞪向景華墨,「景華墨,你是為了雲裴才來的吧?」
之前想不通的事情,在景華墨說話的瞬間,陳夢琪就瞬間想通了。這令陳夢琪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她眼中忍不住升起了幾分挑釁,甚至是不屑,「景華墨,你和我其實是同一種人,你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義正言辭的指責我?」
景華墨晃了晃腦袋,淡聲反駁陳夢琪的話語,「陳小姐,你這話可就是說錯了。」
「我承認,我對雲裴的想法並不單純。但是我清楚,馮祺朗是她的良人,不會去做那第三者插足的事情。」
話落,景華墨的視線自己陳夢琪的身上掃視而過,裡面含上了幾分不屑。
這模樣似是刺激到了陳夢琪敏感的神經,她就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你憑什麼斷定我就懷揣著那樣的想法!」
景華墨聳了聳肩,笑容更加的淺淡了起來。他雖然並沒有開口,但是展露出的神情卻是將他此刻的心緒給全部都展露了出來。
他在說:是與不是,你問問你自己不就清楚了麼?
若是沒有懷揣著那樣的目的,事情也不會發展成現在的這個樣子。陳夢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不願意承認罷了。
而在景華墨那雙黑眸之下,仿若什麼樣的事情都沒有辦法遮掩,陳夢琪不由別開了視線。
「景華墨,你若是隻是想要和我說這些事情的話,那麼現在你也說完了,能讓我離開了麼?」
「陳小姐隨時都可以離開的,隻是你要答應我,離雲裴遠一點。」景華墨漫不經心的開口。
他打了一個響指,將酒吧裡面的服務生給找了過來,再一次點了之前的那種烈酒。
在服務員轉身過去取酒的時候,景華墨沖陳夢琪淡淡的表示,「其實我酒量很好的,這樣的酒,我再喝十杯都不會醉。」
這話,也意味著景華墨是在告訴陳夢琪,之前那番醉酒論,其實都是在騙她的。陳夢琪的怒火不由更加的旺盛了幾分。
而這副模樣落在景華墨的眼中,讓他笑意更深了幾分。他沖著陳夢琪眨了眨眼睛,「陳小姐,我突然覺得你這個人還挺有趣的。」
「所以我剛剛下了一個決定,我打算追求了。你——覺得怎麼樣?」
話落,景華墨直接擡手勾起了陳夢琪的下巴,宛如是在打量一個商品般,仔細的觀看著陳夢琪俏麗的容顏。
這令陳夢琪忍不住覺得自己受到了屈辱,她毫不猶豫的打掉了景華墨的手,怒氣沖沖的瞪向他,「你不要太過分了!」
「陳小姐,我隻是想要追求你而已,你這樣說,真是讓我痛心。」景華墨故意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
陳夢琪並沒有因此展露出任何的動容,她剜了景華墨一眼,拎起自己的包,站起身就要從酒吧裡面離開。
這一次,景華墨沒有阻攔,望著陳夢琪離開的身影,緩緩的勾起了唇角,「陳小姐,你逃不掉的。」
第二日,陳夢琪再上班的時候,就看見她的座位上抱著一捧極其鮮艷的玫瑰花。花瓣當中還插著一張卡片。
陳夢琪將卡片拿下來,瞥向上面寫著的內容:陳小姐,追求你的第一天,送你一捧玫瑰,喜歡麼?
上面並沒有任何的署名,陳夢琪卻瞬間就明白這人是誰。
——景華墨。除了他,陳夢琪不做任何的人選。
陳夢琪冷笑了一聲,直接將鮮花給給抱起,丟進了垃圾桶當中,半點情面都沒有保留。
她將自己的位置用濕抹布給重新的擦拭了一遍,仿若剛剛是被極其污穢的東西給玷污了一般,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忍受。
再將地方給打掃乾淨之後,陳夢琪此坐下來,打開電腦,繪製昨天並沒有繪製好的設計圖。
服裝設計部最近有一個大項目,李部長將其中最重要、核心的事情讓陳夢琪去做。若是成功的話,她自是功不可沒。
為此,陳夢琪不禁投入了一百二十分的心思,為的就是能交馮祺朗一個完美的答卷。
隻因……她迫切的想要用一切所能抓住的事情,來向北雲琛證明,她陳夢琪其實一點也不必雲裴差。
但這種事情,也就隻有陳夢琪自己在意罷了。在雲裴和馮祺朗眼中,她甚至都排不上號來。
此刻的雲裴正在處理建築設計部的招新問題。
在經過數天的篩選,如今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面試階段了。雲裴迫於無奈的,去找了宋啟瑞。
「宋工,面試你要去麼?」雲裴聲音冷硬的詢問宋啟瑞。
「雲工的氣還沒有消?」宋啟瑞懶洋洋的擡起眸子去看雲裴。
心中卻是在暗暗的思索那天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不然一向好脾氣的雲裴,也不至於氣到了現在。
以前哪怕是給雲裴氣炸毛了,下次見面的時候,仍是會維持著基本的利益,脾氣好的就恍若是半點脾氣都沒有般。
如此想著,宋啟瑞抿了抿唇,猶豫著要不要和雲裴道歉。
「面試,去,還是不去。」雲裴耐著性子再次重複了一遍。面上的表情卻是明明白白的寫著,宋啟瑞若是不回答,她就直接自己走了。
見狀,宋啟瑞連忙回答道:「我去,現在麼?」
雲裴點了點頭,顯然是不願意與宋啟瑞多說話。她轉身從宋啟瑞的辦公室裡面出來,並且丟下一句,「跟上來。」
話少的和以往可謂是兩個人。
宋啟瑞心中的自責更深了幾分,他連忙跟上了雲裴。在快要到達面試地點的時候,在雲裴的身側輕輕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因著聲音太輕,雲裴並沒有聽清楚。她側眸望向宋啟瑞,顯然是在詢問,剛剛他說了什麼。
宋啟瑞見狀,咬了咬牙,提高了聲音,再次重複了一句,「對不起。」
頓時,雲裴眼中的不解被不可置信給取代了。她腦袋就宛如是被漿糊給糊住了一般,隻有一句話在不斷的回蕩著:宋啟瑞和我道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