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想從哪個先來
「你看,有人擁抱欸。」
「光天化日傻殺狗,我酸了。」
同事消失的議論說傳入耳朵裡,雲裴的耳尖變成了粉紅色,非常的不好意思。她動了動,想推開馮祺朗。
馮祺朗正好目睹了她的所有轉變,白皙的肌膚變成誘人的粉色,耳尖更是紅得滴血。心驀地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嗓子眼也發乾,馮祺朗喉結以滾,尷尬的將視線轉向別處。
「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我們之後可以再……誒誒?」
雲裴話沒說全,就直接被馮祺朗拽了出去。
「你拉我做什麼?」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去吃點甜品轉換心情吧。」
「哈?你……」抽什麼風?
雲裴很想對他這麼說,看到馮祺朗臉上的期待之後,自覺將沒說出口的話全部吞了回去,面露糾結:「恐怕不行,我還在上班呢。」
聞言,馮祺朗停住腳步掏出手機直接給淩靜晨打了個電話:「雲裴我借走一會兒可以嗎?」
他特地將手機拿到了雲裴面前,以便讓她聽得清清楚楚,然後雲裴就聽到了淩靜晨調侃的聲音。
「當然可以,人都是你的,還問我借什麼?」
雲裴氣得直咬牙,塑料閨蜜,大抵如此。
馮祺朗道了聲謝,再來看她:「現在,還有什麼疑問嗎?」
「我哪敢啊,走吧。」
他們選擇的事公司附近的一家甜品店,小蛋糕的款式非常精美,讓人非常的想全部收入囊中。
雲裴不得不承認,她不是自願想來的,但現在她真香了!
「恐嚇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高助理去找私家偵探調查了。」
「那也應該要一段時間吧。」
雲裴心中黯然,要好幾天才能知道真相的話,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同事們才好。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真麻煩。
雲裴忍不住嘆了口氣,而後又吃了一口黑森林,心裡的鬱悶瞬間一掃而空。
馮祺朗笑了笑:「放心吧,那家偵探所一向以效率聞名。」
「這樣嗎?」或許是吃過甜食心情好轉的緣故,雲裴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鬱悶了。遲早會水落石出的,隻是這幾天會比較為難就是了。
隻要有沒事,都無所謂了。蛋糕保存在冰櫃中,雖然剛拿出來卻一點都不會凍人。吃進去,冰冰涼涼的,很是清爽,驅散了周遭的燥熱跟渾濁,讓人精神一振。
加上櫻桃醬酸酸甜甜的口感,根本讓人無法抗拒。
雲裴忍不住多吃了好幾口,發現馮祺朗面前空空的什麼也沒有,她也不好意思一個人吃獨食:「你要不要也點一份嘗嘗?他們家的這個黑森林口感非常棒。」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星光,這才不到一會兒,已經完全被這款蛋糕給收服了。
馮祺朗伸出了手,在雲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在她嘴角一擦,指尖上就帶了些白色的奶油。
而後,在雲裴獃滯的目光中,他緩緩將手指送到了唇邊……
「味道果然不錯。」他笑眯眯的眯著眼,神情滿足,彷彿品嘗到了什麼山珍海味一般。
雲裴激動的直顫抖,羞澀的連話都說不利索,語無倫次:「你,你這人怎麼這樣?明明可以自己重新點一份的,還,還搶我的。」
還是搶她嘴角的,他到底知不知道這個動作到底有多曖昧?
也幸虧沒有人看,要是有人看見,雲裴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把自己活埋了。
她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反觀馮棋朗表現得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還裝作不知:「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雲裴氣鬱,跟這種不要臉的傢夥比起來,她永遠處於下風。氣得她小臉鼓成包子,最後還不得不說出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沒,沒有不對。這下你滿意了吧?」
馮棋朗自然滿意,臉上的笑容妥妥的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他本來還打算繼續調戲雲裴的,簡訊的提示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過後,馮棋朗的神情越來越凝重。
「怎麼了?」雲裴預感不妙,有事要發生的樣子。
「聽說你們公司有個工作人員,今天早上被蛇咬傷了是吧?」
儘管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問這種事,雲裴還是如實的點了點頭。
「被咬的是我助理,今天早上剛被送進醫院,說起來挺對不起她的。」
馮祺朗點了點頭,又問:「那她現在在哪家醫院,你帶我過去。」
「你要去找她嗎,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忽然間,雲裴自己也意識到了一點兒什麼,她吃驚的看著馮祺朗。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難道……」
「先帶我去醫院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馮祺朗沒有急著告訴她真相,反而慢慢悠悠是賣了個關子。
雲裴沒有辦法,隻好帶著她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早上那麼多人已經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隻剩下了雲裴的助理陳曉薇一個人。
她本來正在休息的,聽到動靜後睜開了眼,看到是雲裴非常的震驚,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姐,你怎麼來了?」
「我……」雲裴也不知道說什麼,尷尬的將目光落到罪魁禍首身上。雲裴扯了扯馮祺朗的衣服,示意他開口說話。
馮祺朗看了陳曉薇一眼,目光冷冽:「別裝了,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受害者。」
陳曉薇抖了抖,有點懵,獃獃的看向雲裴:「姐,他為什麼要這麼說,為什麼要冤枉我?」
見她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表情,雲裴也納悶,扯了扯馮祺朗的衣服:「是不是你弄錯了?」
如果兇手是她,為什麼自己會受傷,這也完全說不通啊。
馮祺朗擋在了雲裴面前:「別裝了,我找私家偵探調查清楚了,你昨天上午從捕蛇人那裡買到了蛇,昨天晚上一整晚都逗留在公司,要做壞事的話,時間也足夠充裕吧。」
陳曉薇的目光變得閃躲起來,充滿了怯意,遮遮掩掩的為自己辯解:「什麼蛇不蛇的,不知道你在手說什麼。幹我們這一行的人,通宵加班一點兒都不奇怪吧。」
「如果因為這樣就要被懷疑,那公司裡要被懷疑的人不是多了去了,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需要我告訴你嗎?」
「別狡辯了,既然你不到黃河心不死我就成全你。這是在雲裴直播間出現的那條蛇的照片,這是你跟捕蛇人交易時被監控拍到的照片,還有跟捕蛇人求證的錄音,你想從哪個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