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壓根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酒保正要開口被走過來的何陽駿攔了下來,喊了一聲章治的名字,對方迷濛著眼睛看向來人,辨認了半天轉過頭對著酒保怒聲道:「酒呢!」
何陽駿對著酒保笑著示意了一下,端了一杯酒放到了章治的面前,「你怎麼喝成這個樣子,遇到煩心的事情了?」
章治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自顧自的喝酒,好似壓根就沒有聽到何陽駿的話。
一旁的酒保不時的朝著兩個人看了過來,何陽駿瞟了一眼酒保,哥倆好的攬住了章治的肩頭,看著一杯接著一杯喝酒的章治眼神變了變,笑著說道:「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換一個地方。」
「你幹什麼?」章治對何陽駿的動作有些不滿,揮了揮手臂,隻是他喝了很多酒,壓根沒有什麼力道被何陽駿輕易的給化解了,故意安撫道:「一會有更多的酒給你喝。」
章治就這樣被何陽駿半拉著走到了遠處的卡座,隨即招呼酒保拿了不少的酒,陪著章治喝了起來,期間何陽駿試探的問了章治幾個問題,發現章治已經醉的神志不清了,他的嘴角陰險的勾了起來,而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就有一個人拿著文件袋走了過來,把東西遞給何陽駿之後就消失在酒吧的人流中不見了,酒吧中的人都沉靜在吵鬧的音樂中,沒有人會注意到某個卡座中的情況。
何陽駿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眼尾挑起,把章治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
章治正往嘴裡灌酒,冷不丁酒杯被奪走,還沒有喝下去的酒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這讓他有些不滿,醉眼朦朧的看向何陽駿,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口齒不清的說道:「給我酒。」
「酒一會再喝,現在我們有其他的事情要辦。」何陽駿哄騙的開口,然後遞給了章治一隻筆。
「酒……我要酒……」章治看都不看何陽駿,眼睛緊盯著他手中的酒杯想要伸手去搶,隻是他喝了太多的酒,眼前的視線都已經很模糊了,身體一歪就倒在一側,嘴裡仍舊低聲的念叨著酒。
何陽駿有些嫌棄的看著醉成一灘泥一般的章治,冷哼了一聲,不過很快就轉變成另一張面孔,他扶著章治坐起來,把筆塞到對方的手中,誘導的說道:「隻要你簽一個名字就可以喝到酒。」隨即他從一旁提起來一瓶酒在章治的眼前晃了晃。
「酒……酒……。」章治伸手抓了一下,自然落空,在何陽駿的誘騙下,章治搖了搖頭,微眯著眼睛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章治的名字出現在文件的制定位置上,何陽駿的臉上浮現出陰邪的笑意來,說到做到的把手中的整瓶酒都放到了章治的面前,對方撈過酒瓶仰頭就喝。
何陽駿把文件仔細的收了起來,看著不停灌酒的章治悠然的站起身,神態自若的走了出去,他讓章治簽署的文件是對方代表朗祉公司簽下的股權轉讓協議,而協議的內容則是把朗祉公司四分之一的股份轉讓給他何陽駿。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湊巧遇到了喝的爛醉如泥的章治,這份協議他還要頗費一份功夫拿到呢,現在倒是省去了他不少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馮祺朗知道這個消息會是什麼反應,他都有些期待看到他們震驚的神色了,想到這裡何陽駿陰險的笑了起來,開著車子疾馳而去。
酒吧的酒保發現章治一個人昏睡在卡座上,身上的手機也不見了,幸好章治的錢包裡還有一些現金,勉強夠付酒錢的,隨即酒保招呼人把章治給拖到了酒吧外面,此時的章治已經神志不清了,壓根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躲在暗處的羅娜看到章治被丟出來心頓時跟著抽痛了一下,她匆忙的走到了章治的身邊查看,章治已經昏睡過去了,渾身都是酒氣,羅娜擡頭看了看四周,好不容易才攔到一輛願意載他們的計程車。
羅娜其實並沒有出國,告訴房東這個消息也是讓章治死心,也許自己出國了,對方就不會繼續騷擾自己了,她找了一個地方暫時安頓了下來,隻是她的內心還是放心不下,她怨恨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幹脆的離開,心裡不免想著章治得知她的去向會怎麼做,不知不覺就到了章治的住處,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章治臉色難看的走了出來。
對章治的關切還是戰勝了一切,羅娜控制不住自己,跟著章治到了酒吧門口,躊躇了片刻之後躲到了一旁的店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麼,還在期待什麼,之後就看到章治被酒吧的人扔出來,心頓時揪在了一起,掙紮了半響也是不忍放任他一個人在大街上躺著。
羅娜費了很大的勁才把章治給弄到床上,正要離開就聽到章治語氣迷糊的聲音,她掙紮了一會走近,聽到章治有些痛苦的喊難受,羅娜頓時心疼不已,忙著給章治煮了醒酒茶,又到浴室擰了毛巾給他擦拭了一番,羅娜做完這一切正要離開的時候被章治一把拉住了手腕,她一個不察直接倒在了章治的身上,對方的灼熱的呼吸撲面而來,羅娜頓時屏住了呼吸。
章治的手有些不安分的動了起來,手掌直接按住了羅娜的頭頂,摩挲一會之後低聲嘟囔了一句,羅娜心神散亂一點都沒有聽到,整個身體僵住一動不敢動。
過了一會之後章治換了一個姿勢,翻身移到了床的另一側,羅娜立刻起身向後退了好幾步,呼吸也跟著重了很多,她怔怔的看了章治好一會之後苦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第二天章治頭痛欲裂的醒來,怔愣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在家裡,他捂著頭想了半天也隻想到昨天去酒吧喝了很多酒,至於怎麼回到的家裡怎麼都想不起來了,章治痛苦的低吟了一聲起身正要起來,卻感覺有什麼片段在腦子裡閃過看著手掌半響沒有反應。
昨天他隱約記得自己的手掌摸到了什麼東西上,那觸感很是熟悉,像是什麼頭花的輪廓,下一刻章治猛地從卧室裡沖了出來,房間裡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他捂著頭長嘆了一口氣,如果他的感覺對的話,昨天把他弄回來的人應該是羅娜,隻是現在對方又消失了。
就在章治深陷自責中的時候接到了公司的電話,對方的語氣很是急切讓他立刻回公司,公司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