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你想要和我談論什麼
「宋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雲裴在宋啟瑞進來的瞬間,就停止了手上正在處理的事物。
宋啟瑞眼中的玩味更深了幾分,「剛剛你和陳夢琪在門口的事情,我可是都看見了。」
聞言,雲裴的模樣變得極其的平淡,重新的拿起筆,低下頭,繼續在紙張上面勾勒起自己的圖紙來。
「雲工,所以你是打算和陳夢琪兩人以後和平的相處下去麼?」宋啟瑞不依不饒,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味。
雲裴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口中傳出了一聲輕笑,「那宋工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才算的上是合適?」
「依照我對你們女人的了解,你們應該是針鋒相對,打得不可開交的那種。」宋啟瑞老神在在的表示。
至於這種想法是從哪裡得到的,雲裴覺得無外乎是那些狗血的八點檔劇組裡面傳出來的。
思及此,雲裴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翻了一個白眼,面上卻是含著淺笑的,「宋工,你若是這麼認為的話,我隻能說你對女人真的是太不了解了。」
話落,雲裴單手托腮,落在宋啟瑞身上的視線已經含上了幾分探究的意味,「宋工,我記得你到現在還沒有談過一場真正的戀愛吧?」
雲裴可以的咬重了「真正」兩個字。
而宋啟瑞就如雲裴所料的那種,臉色頓時變得精彩紛呈。他磨了磨後槽牙,面容上面都展露出了些許的冷意來。
這事其實算的上是宋啟瑞心中的一大痛事了,是絕對不能當著他面提起來的一個禁忌之事。若不是宋啟瑞刻意來找茬的話,雲裴也不會如此的。
「雲工,你知道的事情還真是不少。」宋啟瑞似笑非笑的看向雲裴,似是想要將雲裴給生吞了般。
見狀,雲裴並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迎面對上宋啟瑞的視線,「宋工,是你現來我這裡無事找事的。」
「我和陳夢琪之間如何相處,乃至祺朗,我們三個人的關係,都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話落,雲裴臉上掛著的清淺笑意,也徹徹底底的消散,說話更加的不留情面起來,「宋工,你有的時候,真的是十分的令人生厭。」
宋啟瑞聽聞此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綠,宛如一個調色闆般不斷的變換起來。垂在身側的手更是緊緊的握成拳。
那模樣就仿若隨時都會暴動,對雲裴動手一般。
但好在,宋啟瑞並沒有被憤怒給沖昏了頭腦,他從雲裴的辦公室裡面離開,將門摔得震天響。
而坐在辦公室裡面的雲裴,望著宋啟瑞的離開的方向,眼中的也有著怒意在翻滾。
這事,也算是宋啟瑞真的觸碰到了雲裴的雷點了。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當中,雲裴都未曾給宋啟瑞半個好臉色看。
至於陳夢琪那邊,她從建築設計部離開之後,直接回到了服裝設計部。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面,望著雲裴給她的紙巾,眼中的不解更深了起來。按照道理而言,雲裴應該是對她冷眼以待,或者橫加指責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著極其溫柔的語氣,安慰著她的情緒,這讓陳夢琪感到了不知所措起來。
陳夢琪抿了抿唇,腦海當中思緒萬千。而這一思索,也直接思索到了下班的時間。
她整個人都透著幾分渾渾噩噩的氣息,從辦公室裡面離開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似是有些不可思議,時間竟然過的如此之快。
就在陳夢琪剛從公司的大樓裡面走出來,準備去公交車站的時候,眼前突然被一個人給攔住了去路。
「陳小姐,好久不見。」景華墨笑著啟唇,說話之間,甚至會沖著陳夢琪眨了眨眼睛。
「我並不想見你。」陳夢琪表情淡漠,直接越過了景華墨,就打算離開。
可剛有所行動,就被景華墨個攥住了手腕,帶著幾分不可抗拒之意,「陳小姐,你雖然不想見我,但是我十分的想見你。」
「所以你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不如和我一起出去喝一杯吧。」
話落,根本就不等陳夢琪反應過來,就直接將人塞進了他的車中,開著車,從道路的兩邊呼嘯而過。
陳夢琪狠狠的瞪向景華墨,冷聲開口,「你到底想要對我做些什麼?」
「陳小姐,我就是想要和你聊聊天,培養培養感情罷了。」景華墨笑著回答,語調裡面透著些許玩世不恭的意味。
「可我並不想要和你培養感情,讓我下車!」陳夢琪咬牙切齒。
因著之前的事情,陳夢琪現在的心情本來就不好,面對景華墨更是半點好的臉色都沒有。
景華墨卻恍若未聞一般,直接帶著人去兩人處於的那件酒吧當中,才將陳夢琪給放下來。
車子停在了停車場處,陳夢琪一下車,就打算快速的離開,可是手腕卻是再次的被景華墨給抓住了。
這令陳夢琪原本極不愉的心情,徹底的爆炸,她冷聲質問,「景華墨,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聞言,景華墨臉上的笑意未減分毫,「陳小姐,我說了,我就是想要和你聊聊天罷了。你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肯給我吧?」
眸中已經含上了幾分威脅。
顯然,從始至終,景華墨都沒有再和陳夢琪商量,而是直接的獨裁。不管她是否同意,結果也就隻能有一個。
陳夢琪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她死死的咬緊了牙關,才讓自己看上去能平靜一些,「你想要和我談論什麼?」
「我覺得我們就沒有必要進去了,直接在這裡談論就好了。」
「在這裡啊?」景華墨淡淡的重複了一句,隨即搖了搖頭,「這裡一點也不美,配不上陳小姐這樣的美人。」
話落,直接抓著陳夢琪的手腕,將人給帶到了酒吧當中,隨便的尋了一個角落裡面的位置坐下。
景華墨叫來了服務員,點了兩杯極其烈的酒,然後看向陳夢琪,「陳小姐,你應該能喝烈酒吧?」
回應他的,是陳夢琪的兩聲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