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也比你有人性吧
「給我驗血做什麼?」雲裴掙紮兩下,感覺有點奇怪,不是說少爺找她嗎?為什麼來了就要被按住抽血呢?
「別動紮歪了更疼。」兩個男醫生一人一邊,按著雲裴在她手臂上抽了滿滿一個針管的血。
雲裴:「……」正常的驗血是這個樣子的嗎?那個容器不是這種東西吧?
「你們到底要用我的血做什麼?」雲裴亂蹬,恨不得一腳過去將李伊然踹死。但是那女人站得遠,看著她一臉得意的笑。
「驗血當然是看看你這個死胖子的體質有沒有改善一點。」
李伊然說著,有抱起手臂道:「看你的樣子,估計能好轉點。」
雲裴聞言,十分忍不住亂蹬了兩下:「你趕緊放開我。李伊然,之前驗血都是去醫院的。再說……」
「你給我閉嘴,出去。」
李伊然一把將她推出馮祺朗的房間,雲裴瞪了一會,想著他們應該不敢對馮祺朗做什麼,這才放下心回到房間。
第二天一早,雲裴起來,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方茹琳和李伊然一臉怒意的看著她。
雲裴有點奇怪,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情況。卻看到李伊然上前來,將一些紙摔在她臉上。
「看看,你鍛煉了那麼久有什麼用?現在看著還是肥的要命,三項指標都不合格。」
雲裴撿起地上的紙,真的非常認真的看了,但是她看不懂,最後之能放棄。
她將紙張放在一邊。有點無奈道:「你是醫生,你怎麼要求我就怎麼做了。現在還是這樣我有什麼辦法?」
李伊然聞言,十分的氣憤,「你這是在責怪我了?」
「我可不敢。」雲裴搖頭,語氣聽上去還挺真誠的。但是隻有雲裴心裡知道,她此刻翻了個多大的白眼。
李伊然這種人就是好事按在自己身上,壞事都推到她身上。雖然她確實偷吃了,但是她總是不能承認吧。
「雲裴……」方茹琳子啊一旁看了半天,才出聲。
聽到她華麗的聲音,雲裴立即收斂了半分。沒有說話,等著看方茹琳能說出什麼來。
「你這樣我可能會選擇給你藥物治療,每天打針,比此刻痛苦一百倍。」
方茹琳的話讓雲裴瞬間毛骨悚然,她求饒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就這樣瘦下去的。真的我發誓。」
雲裴看了看自己已經瘦了十幾斤的身體,想著要是她真的努力瘦下去,肯定瘦的更多,要是吃藥沒準出了腎臟被他們保住了,其他地方卻都不好了。
雲裴此時想的很對,方茹琳給的葯肯定不會刺激他們想要的地方,但是其他地方,肯定雲裴是好不了了。
方茹琳看著雲裴,半晌道:「這周瘦十斤,否則就開始藥物減肥。」
「這周……今天周二了……」雲裴很想拒絕。但是方茹琳一計厲眼看過來,讓她更全部的求情都卡在喉嚨裡面。
雲裴不說話了,隻能點頭道:「好。」
聞言,方茹琳不再說話,轉身離開。
李伊然冷哼一聲:「不要掙紮了,今後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偷吃都好,到最後沒有掉秤,你要面對的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斥責了。」
「李醫生耳朵不好嗎?」雲裴十分好奇的問。
李伊然一怔不明白她突然說這個什麼意思。
雲裴聳聳肩道:「既然不是耳朵不好,怎麼總是擔心別人停不到呢?」
「你……」李伊然磨牙,她真是第一次見到雲裴這樣的女生,絲毫不修邊幅。
雲裴也沒有管她,徑自去了健身房。眼下似乎要是瘦不下來方茹琳真的會採用極端的手段讓她減肥,她可不想減肥之後,自己變成一個滿身疑難雜症的人。
想來隻能在跑步機上揮灑汗水。
早上跑了三公裡才去吃了早餐,發現隻有一塊全麥麵包和一塊雞蛋。
「這就是早飯?」雲裴有點奇怪,就吃著點東西能飽嗎?吃完東西她還是要接著運動的人。
李伊然聞言,搖頭道:「當然不是……」
見雲裴露出一絲期待,李伊然道:「這還是中飯和晚飯。」
「你什麼意思?」雲裴感覺自己好像是沒有聽清楚,李伊然這話是什麼意思呀。
李伊然冷笑一聲,夾起一塊蘑菇放在口中,咀嚼了兩下道:「字面意思,以後你每天隻能吃這些東西,多了什麼都不要吃。」
雲裴這個暴脾氣,這樣下去誰受得了呀。每天隻吃這個真的能續命嗎?
「李伊然你是不是故意整我?我要是餓死了,你擔待點起的嗎?」雲裴雙手撐在桌子上,一副要跟李伊然鬥爭到底的架勢。
李伊然卻頭都不擡的接著吃東西,悠哉的解釋道:「人就算是一周不吃東西死不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周能不能瘦下去十斤,挑戰一下極限。」
「你怎麼不用自己的身體挑戰呀。」雲裴吼道。
「因為我是醫生,你是病人。現在馮家所有人都盯著你,盯著我,你要是瘦不下來,我被辭退了,你更慘了。」李伊然說著,將兩條長腿互相交疊,看上去一些都掌握住了一般。
雲裴冷笑一聲道:「你別搞笑了行嗎?換個人也比你有人性吧。」
「雲裴,你注意你的言辭,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像你一樣這麼粗俗,不知道你到底哪裡得了少爺的喜歡,真是讓人意外。」
李伊然說的有點恨意的滿滿的感覺。
雲裴卻隻看到了李伊然的醜陋面,她若是善良,沒有心機,雖然不敢保證,少爺會喜歡她,但是一定會對她不錯的。
雲裴想到馮祺朗,瞬間沒有心情跟李伊然鬥氣。她昨天隻是匆匆看了馮祺朗兩次,今天起床後還沒有見過,不知道他身體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雲裴有點憂心。
李伊然卻催促道:「不要磨蹭,吃完了就去運動。」
雲裴不理她,自顧自的吃,吃完了將碗筷收了自己去了健身房。
李伊然見狀,咬咬牙,她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個家裡似乎沒人對她有好感。甚至一個「腎-源容器」都可以輕視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