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野男人上門
雲裴躡手躡腳的推開門,又小心翼翼的關上,盡量不弄出任何聲響。就連開燈的時候也是偷偷摸摸的,視線一下子變亮堂起來。
雲裴看到了牆壁上的指鍾,好傢夥,都已經快淩晨了。因為跟風清志趣相投,她就忍不住多聊了一會兒。
昨晚沒想到這一聊居然聊到了淩晨,一罐那個燒烤攤居然是開整個通宵的,因為一直沒有人催他們,雲裴便理所當然的以為時間還早。
現在她才知道時間不早,腸子都已經悔青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沒有備一個充電寶,這樣也就不會在跟馮棋朗打電話的時候時間沒電自動關機了。
雲裴隻祈禱馮棋朗最好已經上床睡覺,否則她都不知道該怎麼交代才好。明明說過了會早點回來的。
雲裴剛準備上樓,角落裡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回來了?」
低沉而幽怨,嚇得雲裴為家裡鬧了鬼。直到那個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雲裴心臟狠狠跳了幾下。媽呀,比鬧鬼更可怕,是馮棋朗。
「你怎麼還沒睡?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我等了你一晚上。」馮棋朗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卻叫人心生寒意,膽戰心驚:「你倒好,現在才回來也就算了,居然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對不起。」雲裴立馬老實乖乖認錯,「跟同事一起去吃飯了,手機沒電,所以就沒有跟你聯繫。」
「就隻是去吃飯?」馮棋朗明顯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在等,等雲裴主動解釋那個男人的事情。
可是從頭到尾,雲裴都沒有提起。
她隻說:「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跟你保證這種事再也不會有下次了,好嗎?」
「哼。」
馮棋朗冷哼了一聲,更加生氣了。之後更是一句話也不說,雲裴看出來了,他是在故意不搭理自己。
「祺朗?」雲裴小步跑過去,輕輕的晃了一下他的胳膊,撒嬌賣萌。
隻可惜似乎並沒有效果,男人依舊冷著臉彷彿欠了他錢一樣。
「祺朗?」
雲裴輕輕的戳了一下他的手臂,馮棋朗這個冷漠的態度讓她很無力,那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比起這樣,她更願意馮棋朗罵自己一頓。
馮棋朗抽出來手,轉身上樓,雲裴有些失神,心裡也非常的不好受,她先去洗了個澡,而後才爬上床。
期間,馮棋朗依舊一句話也沒說過。
雲裴不死心,身子貼了過去,還抱住了他。說來羞恥,為了讓他原諒自己,雲裴洗完澡後特地換了自己最性感的衣服,暗示意味也再明顯不過。
可是他不為所動,雲裴咬了咬牙不死心,手在他身上慢慢的遊走著。
突然間她的手就被一把抓住了,馮棋朗回過頭來,嚴肅的眼神看得雲裴心中一驚,彷彿做錯了事的一樣不知所措。
「我要睡了。」
他的聲音聽上去還是那麼冷漠,雲裴的表情也跟著凝固了起來。
她非常的尷尬淺且難堪,她難得主動一次,低聲下氣的求和。馮棋朗卻是這種態度,就好像是無形的一巴掌打在了雲裴的臉上。
渾身的血液變得冰涼,熱情也一點點退卻。
馮棋朗不想理她,雲裴也不想自找沒趣,她緩緩鬆開了馮棋朗的手,背過身去不會再說話。
馮棋朗咬了一下牙,手緊緊地捏成拳頭。雲裴那個受傷的眼神讓他心疼,甚至忍不住想乾脆就這麼算了。
她或許隻是沒注意到跟那個男同事過於親密了點而已,反正像她這麼粗神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這樣的想法跟冒出腦海中就很快被擠了出去,馮棋朗無法說服自己不在意。更忍不住的去想:一就有二,要是還有下次該怎麼辦?
她必須要清楚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主動跟他道歉,並承諾不會再有下次才行。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馮棋朗克服了心軟。背對著雲裴,一句話也沒說。
這一晚,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失了眠,一直熬到很晚才睡過去。
那天早上兩人都被汽車的轟鳴聲叫醒,除此之外還有雲裴一直不斷響起的手機鈴聲。
雲裴摸索著接了電話,沖馮棋朗露出歉意的表情。馮棋朗目不斜視,直接下了床,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看到自家樓下的某道身影之後,瞳孔迅速縮成了一個小點。
雲裴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電話上面。
電話是風清打過來的,雲裴邊奇怪著這麼早為什麼她要給自己打電話,邊按下了接通按鈕。
「昨天你讓我接你上班來著,你是不是還沒醒啊,小懶豬?」
昨天喝醉之後好像確實有這麼說過,因為馮棋朗昨晚的反應鬧得,雲裴不差點忘記這件事情。
現在風清已經過來了,她也不好意思讓人多等,邊下床邊說:「不好意思,你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
雲裴剛準備下樓,手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了,雲裴回過頭來,隻見馮棋朗一臉慍色:「不許去。」
還是一副命令,不容置喙的口吻,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過話了。
雲裴十分的納悶,不解看著他:「怎麼了?我朋友在下面等我。」
「我說了不許去。」
馮棋朗突然爆發了出來,音量也足足拔高了許多。這還不夠,他直接從雲裴手中從搶過手機,掛斷電話,關了機之後直接將手機扔在了床上。
一系列的反應徹底將雲裴弄懵了。她不知道好端端的為什麼馮棋朗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難道是為昨天的事遷怒?想到這裡,雲裴也不淡定了,本來她昨天別被鬧得心裡非常不愉快。
「馮棋朗,你幹嘛?」
「你說我幹嘛?野男人都找上門來了,我還什麼都不做。雲裴,你當我是死的嗎?」
雲裴本來都準備跟他大吵一架了,到野男人這樣的字眼之後,雲裴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等等,野男人上門,什麼野男人?」
馮棋朗直接將雲裴拽到了窗邊,指著樓下的風清說道:「這個,你怎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