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步入了深冬時節,天氣也跟著越來越冷。
越是寒冷的時候,雲裴早上就越不願意起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隔絕外面的冷氣。
儘管鬧鐘響了一遍又一遍。
馮祺朗進來後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她。
「小懶豬,起床了。」
「今天是周末,多睡一會兒也沒關係。你走開……」雲裴越說聲音越小,再度被困意支配,意識昏昏沉沉。
馮祺朗見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掀開了雲裴的被子。雖說房間裡有暖氣,可這麼貿貿然就把被子搶走了還是驚醒了雲裴。
「你幹什麼?」
「起床。」
「不要,周末就是拿來睡懶覺的。」雲裴堅持著自己一貫的信念,她搶回來被子,正準備給自己蓋上的時候,馮祺朗突然鑽了進來。
他身上帶著冷氣,將雲裴凍得皺了一下眉,這還不算什麼,因為接下來他突然拿著冰冷的手鑽進了雲裴的衣服裡。
「嘶……」
那冰涼的觸感,直接凍得雲裴倒吸了一口冷氣,渾身一激靈,瞌睡蟲都被凍跑了。
這要再想睡,便睡不著了。
雲裴怒了:「你怎麼這樣?太變態了,難道你不知道冬天把手伸進別人的衣服裡是最不具人道主義的一件事嗎?」
「這可是一大早起來淘米洗菜幫你做飯凍著的,你還嫌棄我……」
馮祺朗垂下頭,像是受了委屈的大狗,雲裴一下子心虛的不行。
「好嘛,是我錯了。來給你暖暖。」
邊說著,她邊討好的將馮祺朗的手握在自己手裡,不停的輕輕摩擦生熱,還有哈氣。
男人的嘴角不經意勾起一抹微笑,歪打正著的,雲裴正好看到了她的這個笑,人一下子呆住了。
電光火石間,雲裴也很快想到了被自己忽略掉的一點:家裡的水基本上都是熱的,馮祺朗又怎麼會凍到手?
「你故意騙我是不是?」雲裴目露兇光,恨不得自己有讀心的能力才好,這樣就能將他心底的想法看的一清二楚。
馮祺朗臨危不亂,也絲毫沒有悔意:「被發現了,你想要怎麼懲罰我呢?」
邊說著,他的唇還邊往雲裴身邊靠近,要稍稍擡起頭,兩個人就可以吻到對方。
雲裴頭皮發麻,感覺非常不妙。她直接從馮祺朗的懷抱中鑽了出來,手忙腳亂的起身,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隨後說道:「好餓啊,我先下去吃早飯啦!」
馮祺朗又氣又無奈,他怎麼會看不穿雲裴的那點小心思呢?隻不過是不願意拆穿罷了。
雲裴隻想著趕緊躲開他,下樓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忽然,她的視線被桌子中間的一大簇火紅色吸引了。
桌子上居然有很多的玫瑰花,而這些玫瑰花還全都擺成了愛心的形狀。雲裴心中一跳,聽到馮祺朗跟上來的腳步聲之後,她沒忍住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馮祺朗突然就湊上前來,他們的距離非常的近,雲裴本來想躲開但是沒能成功,最後還是被馮祺朗輕輕的輕吻了一下。
「生日快樂。」
馮祺朗這樣說道。
雲裴怔住了,腦海中千頭萬緒。她想起來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連自己都忘了的事,馮祺朗居然還一五一十的記著。
還給她準備了驚喜!
雲裴非常高興,嘴上卻依舊彆扭著:「說什麼生日快樂,沒有蛋糕有沒有生日禮物,一點都不驚喜。」
馮祺朗打了一個響指,保姆推著一個兩層高的蛋糕慢慢走進來,臉上笑容十分燦爛:「雲小姐,生日快樂。」
「雲裴姐姐,生日快樂。」
馮舒也突然從保姆身後竄了出來,別具一格的出場著實將雲裴給驚到了。
耳尖上突然一陣溫柔,癢癢的感覺像是有小蟲子在上面爬一樣。
是馮祺朗湊在她耳邊說話:「這個結果,還滿意嗎?」
「不滿意……」
雲裴剛說完這三個字,果然就見馮祺朗眼睛瞪得渾圓,那表情彷彿再說:女人你好大的膽子。
雲裴笑得更歡了,在他即將暴走之前,連忙將剩下的話趕緊說了下去:「怎麼可能不滿意呢?非常喜歡,謝謝。」
她踮起了腳尖,輕輕的在馮祺朗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吻。也因此,她的臉上染上了一片紅暈,像是成熟後的蘋果一般誘人。
馮祺朗心令神動,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兩個人直接很快緊密的連條細縫都看不到。
「就隻有一個吻嗎?」他的眼中跳躍著某些危險的情愫。
「舒舒還在這裡呢,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雲裴我不想當著小孩子的面,給馮舒樹立什麼壞榜樣?
聞言,馮祺朗犀利的視線掃向了馮舒的方向。馮舒無辜的眨了眨眼:「明明是叔叔自己得不到雲裴姐姐的喜愛,還想怪我,羞羞。」
眼看著小傢夥老虎屁股上拔毛引火燒身,雲裴立馬夾在兩人之間打圓場:「蛋糕很漂亮,我們先切蛋糕許願吧。」
兩人這才重新將注意力都落在她一人身上。
走過去看之後,雲裴發現了蛋糕上還有一個黏土人偶,是根據她的模樣捏出來的,可愛到可愛,但有些地方不怎麼流暢,看上去非常的生硬。
看來老闆技術不到家啊,雲裴剛這麼想著,馮舒就開口了:「雲裴姐姐,這是叔叔專門捏的你哦。」
「你親手捏的?」
雲裴驚訝的看著馮祺朗,她已經顧不得黏土醜不醜的問題了,在馮祺朗點頭之後,黏土在她眼中自動帶上了美好的濾鏡。
「謝謝,我真的很喜歡。你什麼時候學的?」
「最近背著雲裴姐姐學的哦,笨手笨腳的,有好多醜醜的辦成……唔。」
馮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馮祺朗用蛋糕堵住了,「食不言寢不語,快吃蛋糕,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嗚嗚(壞人)!」因為嘴裡滿滿的塞的都是蛋糕,馮舒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起來。
隻能先試圖將東西吃完,腮幫子也因此一動一動的,活脫脫像一隻小松鼠。
可憐,又可愛。
雲裴深表同情,嗔怪的看了馮祺朗一眼:「你啊,幼稚。」
居然還跟小孩子過不去,不就是讓她知道了他背後偷偷練習的事嗎?有什麼好丟人的?
雲裴笑意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