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小福爾摩斯
雲裴自然聽出馮祺朗話語裡面的意思,她微微的擡起了頭,故作驕矜的看向馮祺朗,「你想多了,隻是我最近的口味有些換了。」
顯然是在記仇於剛剛馮祺朗提起的和怡園有關的事情,此刻並不是是十分的想要理他。
馮祺朗也不在意這一點,用帶著笑意的嗓音同雲裴講話,「剛剛點了那麼多的話,是想要長胖麼?」
回應馮祺朗的,是雲裴的一聲冷哼,她更是別過了頭,不去看馮祺朗。並且在心中默默的決定,要和馮祺朗冷戰三分鐘。
見狀,馮祺朗輕易的就洞悉了雲裴的想法,將人給攬在了懷中,低聲的安撫著雲裴。
「雲裴,其實我覺得你一點都不胖。你這樣的體型就是應該多吃一些的,不然到時候太瘦了,風一刮,將我老婆給吹沒了,就不好了。」
聞言,雲裴有些感到了不好意思,她直接擡手輕輕的懟了馮祺朗一樣,並且用著故作兇狠的表情看著他,「閉嘴。」
馮祺朗果斷的閉嘴,並且做出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他將雲裴圈的更緊了幾分,頭顱埋在雲裴的肩膀,近乎貪婪的呼吸著雲裴身上的氣息。
這個人,不倫什麼時候,都能輕易的牽動著與他的喜怒哀樂。而馮祺朗對於這樣的情緒,更是甘之如飴的。
兩人靜靜的擁抱了許久,誰也沒有開口,令整個包廂都是寂靜的氣息。但是就這樣的待在一起,他們還是感到了滿足。
而最終打破這個寧靜的是服務員上來的菜肴,噴香的氣息,將包廂裡面每一個角落裡面都充斥上了滿滿的香意。
雲裴快速的從馮祺朗的懷抱當中掙紮了出來,故作淡定的拿起了筷子,做出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吃東西的樣子。
若不是她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紅意,估計沒有人會發現她其實就是害羞了的事實。
馮祺朗也不戳穿雲裴,在服務員將雲裴點的菜全部都給上來之後,他直接動手將其中雲裴喜歡吃的菜式都挪到了雲裴的面前。
見狀,雲裴忍不住低低的問了一句,「你剛剛怎麼不讓服務員直接的將菜給擺到這裡呢?」
「當然是這樣的事情由我來做,十分的浪漫呀。」馮祺朗自然的回答,眼中含著淺笑的意味。
雲裴的臉瞬間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她輕咳了一聲,夾起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道水煮魚放入了口中。下一秒,便直接的咳嗽了起來。
她揮了揮手,向馮祺朗要水。剛剛吃的太過於著急,以至於雲裴直接被飄滿辣椒的水煮魚給辣到了。
一杯水下肚之後,雲裴這樣的癥狀才好了過來。馮祺朗卻是拿著紙巾,溫柔的擦去雲裴眼角嗆出來的淚水。
雲裴訕訕的笑了一下,「這個水煮魚還真的是十分的正宗,你嘗嘗。」
但實際上,雲裴半點的味道都沒有嘗出來,隻是被那股辛辣的味道刺激的現在嗓子還不是十分的舒服。
馮祺朗也明白雲裴話語裡面的掩飾,他並沒有戳穿,而是順著雲裴的話語應聲,「嗯,下次吃的時候,記得慢一點。」
「我知道了,你快點嘗嘗吧。」雲裴從水煮魚夾出一塊肉,遞到了馮祺朗的唇邊。
在飯桌上面,用食物堵住一個人的話語,從來都是一件無往不利的事情。
馮祺朗將雲裴小心思給看的清清楚楚,但是有十分縱容的張開了嘴,將水煮魚給吃到了口中。
入口的辛辣氣息讓馮祺朗覺得,雲裴這次被辣到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這家川菜館裡面的辣椒可能是經歷過辣椒界裡面的角逐,以至於各個都成長為了辣中辣。如此向著,馮祺朗擡手將水煮魚拿的離雲裴遠了一下。
並且在此將桌子上面的食物給打亂進行重排,將一些比較清淡的菜肴放到了雲裴的面前,「晚上吃太過於辣的食物對胃不好。」
而這個道理,雲裴也明白,但是吃川菜,不是一個辣味,好像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吧?
可這話雲裴也隻是在心中想了想,面上可謂是相當乖巧的點了點頭,「嗯,好的。」
一頓飯,在相當和諧的氛圍裡面度過了。至於桌子上面的食物,最終也都是入了雲裴的肚子裡面。
那些所謂吃辣的不好,在吃嗨皮了之後,雲裴可謂是半點都顧忌補上。以至於全程,馮祺朗的眼神裡面都充滿了無奈之意。
在和雲裴回家的途中,更是拐去了要點,買了點胃藥回來。
「一會兒回家之後吃了吧,不然晚上你的胃該疼了。」馮祺朗將葯交給了雲裴。
雲裴接過,小小的藥盒其實並不重,但是因著其中蘊含的含義,卻達到了千金的重量。雲裴的心被暖暖的感動給填滿了。
而這股幸福的情緒一直持續回到家中,見到紹兒那一刻為止。
紹兒在見到雲裴的身影,就如慣例一般直接的撲倒了雲裴的身上,無恥的尋求抱抱和撒嬌。
而這種溫馨的氛圍僅僅隻持續了片刻,紹兒卻突然拱著小鼻子,在雲裴的身上嗅了嗅,片刻之後,突然問道:「媽媽,你剛剛偷吃了什麼好吃的?」
隨著話音的落下,視線更是直接的鎖定在了雲裴的唇瓣上面。這一刻的紹兒就宛如是福爾摩斯附體了一般,將事情給分析的頭頭是道。
「媽媽,你身上帶著香香的食物味道,而且你的嘴唇還腫了,是被辣腫的吧?」模樣極其的幽怨。
從紹兒口中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仿若帶著訴控之意,似是在無聲的指責著雲裴和馮祺朗兩人出去偷吃的行為。
見狀,雲裴隻想在心裏面感慨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紹兒以後一定可以成為一個美食專家的。
如此想著,雲裴淡定的回答,「媽媽沒有偷吃呀,若是和爸爸出去吃東西的話,怎麼可能會拉下我們可愛的小紹兒呢?」
至於真話,雲裴自然是不能說的,不然小孩指不定要如何的鬧上一場的,雲裴可是極其的hold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