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馮棋朗的話給雲裴造成了很大的震撼,她自己也開始順著馮棋朗的這個思路思考。
就像他說的那樣,有一就有二,誰能保證蘇悅悅不會再有第二次同樣的行為?今天她是僥倖躲過了,那下次呢?
光是想想,雲裴就一陣後怕,身體忍不住直哆嗦。
「你打算怎麼辦就按照你想的做吧,我都支持你。」
馮棋朗欣慰的點了點頭,還好雲裴不算太傻。
但眼下還是沒有馮舒的下落,這讓他非常不安心。正要跟助理打電話確認一下這件事,高助理電話就打了進來。
「馮總,不好了,出了點事。」
「什麼事?」馮棋朗心口一緊,神經緊緊的綳成了一條直線。
難道是馮舒出了什麼問題?
「就是……」
「都到現在了,還吞吞吐吐的做什麼?說。」馮棋朗差點被助理遮遮掩掩的態度急出病來,恨不得直接鑽進他腦子來看看要說些什麼。
「事情跟雲裴小姐有關。退婚的事情,還有綁架的事情在網上傳開了,網友不知怎麼的就扒出來雲小姐跟景華墨出入酒店共用一間房的事情,現在鬧得沸沸揚揚。」
馮棋朗不方便接電話,一直是雲裴幫他拿著手機,因為靠得近,雲裴對於高助理在電話中說了什麼聽的一清二楚。
尤其當聽到景華墨的名字時,她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神情。也幾乎是第一時間擡起頭去看馮棋朗的反應,對方的眼神幽怨至極。
不用任何說明,雲裴就知道他是鬧彆扭了,緊忙澄清:「我發誓,我跟他之間真的沒有什麼。」
馮棋朗臉色稍稍有所緩和,不鹹不淡的「嗯」了聲之後,讓高助理全權負責處理好這件事。
雲裴覺得,與其讓高助理在這裡一個人抓瞎,不如她去找景華墨跟他說明一下原因,讓他幫自己出面,這樣也更好說清楚。
否則繼續任由謠言這麼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雲裴自己倒是覺得無所謂,如果不能直播了就不直播了,但是如果馮棋朗的名聲跟朗祉集團一起受到影響,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隨即,雲裴便將自己的想法跟馮棋朗說了說。
然而,她才剛剛說完,就立馬遭到了馮棋朗的反對:「不行,你絕對不要想著單獨去跟他見面。」
雲裴無奈了,好嘛,鑽牛角尖的人成了他。
「我找他隻是為了澄清視頻的事,你不要多想,我跟他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
「不行。」馮棋朗依舊堅持著自己的信念。
雲裴停下來認真的看他,一句話也不說,就是一個勁兒的看他,直到看到馮棋朗心裡發毛,覺得不自在為止。
他說:「你別想用這樣的方式讓我心軟。」
「你不信我,作為情侶你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我很失望。」
馮棋朗的表情忽然間僵住了,沒有辦法,誰讓雲裴說的一字一句全部都是戳在他在意的點上。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馮棋朗還是沒能抗住雲裴的堅持,決定讓她去找景華墨。
「太好了,那我走了。」好不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雲裴興奮的聲音也拔高了許多。
馮棋朗立馬落下臉來:「你可以不在我面前表現得那麼迫不及待嗎?」他會忍不住吃醋的。
雲裴笑了笑,走過去輕輕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親愛的,你覺得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馮棋朗被她「親愛的」三個字給俘獲了,還有那個讓人頭暈目眩的吻,先前心裡的那些彆扭這會兒早就消失到九霄雲外去了。
雲裴嘗試打景華墨的電話,處於未接通的狀態,沒辦法隻好輾轉找到高助理讓他告訴自己景華墨的地址。
她很快打車倒了景華墨的家,一處高檔小區的單身公寓。
讓人在意的是,門居然沒有關。雲裴敲了敲門,還是沒有人過來開門,她隻好探頭探腦的走了進去。
「景華墨,你在家嗎?」
沒人回應,雲裴模模糊糊聽到卧室那邊有細微的聲響,雲裴走了過去。
同樣,卧室的門也沒有關,雲裴先前聽到的聲響正是有人哼歌的聲音,而且那個聲音正是來自景華墨的。
雲裴直接推開門,準備給景華墨一個驚喜。
「怪不得我叫你沒有回應,原來你在聽音樂啊,景……」
說著說著,雲裴的聲音突然消失了,笑容也僵在臉上,很快又被不可思議跟震驚所替代。
眼前的人有長長的秀髮,穿著一身黑色的性感弔帶裙,光滑的兩條大長腿分外吸精。光是看背影,絕對是個禦姐氣質十足的大美女。
當那個人轉過頭來的時候,雲裴關於大美女的種種幻想瞬間破滅了,原因很簡單,她發現了一個比認錯人更為震驚的事實。
這個美女居然還是景華墨假扮的,因為他身上穿著女裝。
「卧槽!什麼情況?」
雲裴驚嚇過度忍不住說了句粗口,景華墨也十分震驚,羞澀,立馬轉過頭去,捏著嗓子說:「你認錯人了。」
「少來,你別跟我裝。」
雲裴上前一步強行掰正他的身子,直勾勾的看著他:「你敢說自己不是景華墨嗎?」
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後,景華墨認命地摘掉了頭上的假髮:「好吧,是我。竟然被你看到了,你進來怎麼也不敲門的,小心我告你私闖民宅哦。」
雲裴反駁回去:「我敲了門是,你自己沒關門,大門敞開著,我擔心你出什麼事進來看看。還想著給你一個驚喜,不過你到先給了我一個驚喜。」
雲裴心情一言難盡,在此之前,景華墨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是高大上,跟精英紳士之類的辭彙掛鉤。
可現在看到他這幅裝扮之後,雲裴的腦子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女裝大佬!
如果不是這次意外撞見,雲裴絕對不會知道景華墨平時還有這種小癖好,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雲裴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但沒有任何看低的意思。她是做直播這一行的,同行中也接觸過一些女裝的男同事,在這方面特別開明,所以也能接受景華墨這樣。
但震驚還是有的,大概是因為跟他平時的形象太出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