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軟資本家小姐隨軍,撩得硬漢寵上癮

第148章 大狗狀告假二狗

  待兩名記者心滿意足拿著素材滿滿的照相機和錄音機走後,趙京翔才扭頭目光森然地望著秦晉深,「假二狗,你是不是腦袋不清楚了,敢得罪我?你難不成不知道我們現在共同的敵人是周九震才對!」

  「嗯,我當然知道,那個周九震我早晚收拾他,」秦晉深散漫地睨了他一眼,接過馬護衛遞來削好的蘋果塊,眼裡滿是嘲弄,「但相比他,我更討厭你!」

  趙京翔冷笑出聲,鷹隼般的眸子盯著眼前看起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男人,意外這男人竟會和他如此棋逢對手。

  「很好,我竟不知假二狗兄竟有如此魄力,就是不知道如果淩同志知道你撒謊不打草稿,竟然跟記者造謠說你們兩有一腿。」

  「你猜她會不會賞你幾個腌菜罈子?」

  「什麼意思?」

  秦晉深不明所以什麼腌菜罈子,下一秒,就瞳孔震動臉色大變。

  隻見趙京翔對著他邪魅一笑,緊接著長腿一邁,拔腿就跑。

  那賊兮兮的小眼神,分明是在說「小樣兒,你等著瞧,老子立馬去告狀」!

  天黑得跟潑了墨似的,鄉間小路黑黢黢一片,隻有幾顆星星稀稀拉拉掛著,連路都看不太清。

  趙京翔跟被鬼攆了似的,深一腳淺一腳往前沖,嘴裡還不忘嚷嚷:「淩同志!趙二狗那廝沒安好心!他同記者編排你和他兩情相悅……你趕緊來打死這臭不要臉撒謊的!」

  他邊喊邊跑,因跑得太快,腳底下不知踢到啥硬東西,差點把自己絆倒,踉蹌著扶住旁邊一棵矮樹,葉子蹭了滿臉。

  秦晉深在後面著急得不行,雙腳追出了殘影,長衫更是被路邊的荊棘勾住了都沒察覺。

  一邊扯衣服一邊追:「你個假大狗!那是玩笑話!玩笑!你告啥狀?」

  他光顧著吼,沒留神踩進個小土坑,「哎喲」一聲崴了腳,疼得齜牙咧嘴。

  瘋狂跑在前頭打燈的馬護衛更是狼狽,手裡的手電筒晃得跟打擺子似的,光全照自己腳底下了,跑兩步就被石頭磕一下,嘴裡直念叨:「我的爺……二狗啊……黑燈瞎火的……這要是摔個好歹……淩同志見了……還以為咱們仨瘋了呢……」

  他追得上氣不接下氣,手電筒「哐當」掉地上,這下整個鄉村小路烏漆嘛黑一片。

  趙京翔聽見動靜回頭看,正好被風吹來的柳絮迷了眼,揉著眼睛瞎跑。

  誰知,又「咚」一聲撞在個草垛上,悶得他半天沒緩過神。

  秦晉深一瘸一拐追上來,剛想罵兩句,結果被馬護衛掉在地上的手電筒絆了個結結實實,下意識抓住一旁的馬護衛,「噗通」兩聲齊齊摔在草垛邊,正好壓在趙京翔腿上。

  「呀!有熊,還是兩頭熊,快救命啊!」趙京翔嗷嗷叫。

  「你才熊呢,都是你害的!」馬護衛揉著膝蓋回懟。

  屁股動了動,底下還挺軟的。

  撅起屁股,就著掉在地上微弱的手電筒光亮想看下他坐了個啥。

  眯眼一看,嚇得魂都沒了。

  隻見秦晉深憋紅了臉,口歪眼斜,顯然一張俊俏的假臉遭受了非人的擠壓,此時已人事不省。

  「爺……我的爺!你快醒醒……」

  整個鄉間小路回蕩著馬護衛凄厲的叫喊聲。

  趙京翔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和草屑起身,長籲一口氣的同時,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口中低喃,「爺?看來這貨身份也不簡單啊!淩歡嫵,你到底身上有啥魅力,竟勾得有人不惜隱藏身份也要呆在你身邊?」

  他剛剛當然不是簡單幼稚地想找淩歡嫵告狀。

  隻是想驗證下這個假「二狗」花大價錢找記者、收買所有知青污衊他司令爹的真實目的。

  出乎意料的,這個假「二狗」居然真的隻是因為喜歡淩歡嫵看他不爽而已!

  走過一塊塊排列整齊的生產隊方塊田,不遠處便是海灘。

  今晚沒有月亮,四處很黑。

  趙京翔在海邊點燃一根煙,煙頭一點猩紅隨著海風明明滅滅。

  眼前的海水更像一塊巨大的墨布,從腳下一直鋪到天邊。

  連浪濤的輪廓都模糊不清,隻能聽見「嘩嘩」的潮聲在黑暗裡滾來滾去,像是誰藏在暗處喘著粗氣。

  趙京翔想起了兒時。

  他無法像正常孩子那般會哭會笑,更無法討父母的歡心。

  所有人都說他是沒有感情的怪物。

  可他並不是一點都不難過不開心。

  隻是他笑不出來更哭不出來。

  唯有弟弟會像條跟屁蟲般跟在他身後,奶聲奶氣地喊他哥哥。

  但他很討厭這個弟弟。

  因為弟弟的出生,家裡人原本對他那點稀薄的親情更沒有了。

  所有人都疼弟弟,把沒有喜怒哀樂的他當成了怪物。

  後來爺爺要報恩,要讓家裡的男孫入贅到淩家上門當童養夫。

  當時他多希望離開那個家,換個地方生活。

  原本父母和爺爺都是定的他南下去當童養夫。

  但為了公平,他們還是把那個年僅五歲的小小未婚妻黑白照片擺在桌面上,裝模作樣地詢問他們兩人的意見。

  可他的弟弟,那個一向什麼都會讓著他的弟弟,卻把那個照片上隻有五歲卻像極了童話公主的小女孩照片抱在懷中不撒手,非要和他搶這個是個男孩都不想當的童養夫。

  當晚,他就聽到父母在房裡唉聲嘆氣。

  他們都說南下去入贅的為什麼不是大狗?

  聽到這些紮心的話,他並不是很難受。

  再後來,他面無表情地哄騙弟弟一起南下偷偷見見那個像小公主一樣的小女娃。

  又在抵達雲城後面無表情地將弟弟推入湖水中,獨自回了家。

  回家後,他學會了怎麼笑,也學會了怎麼哭。

  家裡人誇他罵他,他也學會了開心憤怒。

  可他們卻依舊天天捧著弟弟的照片哭,沒把原本隻屬於弟弟的關愛,再分給他一點。

  十幾年過去,他萬萬沒想到他這個弟弟不僅活得好好的,不僅當上了團長,還兜兜轉轉找到了他從小就心心念念的小小未婚妻。

  可憑什麼他能喜歡上別人,和喜歡的人相守。

  而他就這麼麻木地生活,愛不了別人,別人也不愛他?

  趙京翔合上古井無波的眼眸,將手中的煙蒂拋進一圈圈上湧的海浪中,一如當年他毫不猶豫推弟弟進糊。

  這一次,他同樣不會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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