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軟資本家小姐隨軍,撩得硬漢寵上癮

第283章 砸不暈的「鐵牛」

  「可這待在山上也不是辦法啊,萬一風暴潮真來了,我們不就被困住了?」

  一位大叔滿臉擔憂地說道。

  郝政委趕忙解釋:「咱們營地的位置相對安全,物資也儲備了一些,隻要大家齊心協力,肯定能渡過難關。」

  鄉親們你一言我一語,始終拿不定主意。

  看看天色,夜幕已經悄然降臨,無奈之下,大家隻能暫時打消下山的念頭。

  蘇海婷站在一旁,看著天色越來越黑,又走不了,雙腿忍不住直哆嗦。

  她心裡清楚,一到天黑,那五個可惡的跟班就會鑽進她的帳篷,對她肆意淩辱。

  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無助地抱緊自己,眼神中滿是絕望。

  眼見鄉親們被安撫住又挑著行李往回走,蘇海婷心一橫,勒緊了褲腰帶悄悄往旁邊小路的叢林跑去。

  全身上下刻著「賤人」的刀口隱隱作痛,特別是腿間被刻的位置,她每跑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還有身上不計其數的啃咬傷口,疼痛間全是這幾日不堪回想的屈辱。

  她想,先在叢林裡躲一晚上,明早再去營地勸鄉親們離開,肯定會有人聽她的。

  跑了許久,眼見已經看不到營地,蘇海婷這才靠著一棵大樹氣喘籲籲滑坐在地。

  烏雲底下透出一點月色打在她身上,她心裡難得有一絲暖意,有一種暫且擺脫噩夢的解脫感。

  直到五道張牙舞爪的黑影緩緩從她頭頂籠罩下來,猶如五座恐懼泰山壓頂,嚇得蘇海婷渾身瑟瑟發抖。

  她僵著脖子緩緩擡頭,看著那五張她以前都不屑一顧的熟悉面龐,此刻宛如看到惡魔……

  周九震這頭,他好不容易安撫好鄉親們,一聽說宋瑤瑤回來了,便立刻心急如焚地趕去。

  他衝進帳篷,看到宋瑤瑤和孩子們,顧不上寒暄,直接問道:「歡嫵呢?她在哪兒?秦晉深有沒對她怎樣?」

  宋瑤瑤擡起滿是淚痕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冷笑著說:「你說歡嫵啊,她可享受著呢!」

  「她被那個秦晉深囚禁在小洋房裡,天天都和他恩愛纏綿,那聲音大得整棟小洋房都聽得見,估計現在也正在快活呢!」

  周九震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怒吼道:「你胡說,歡嫵她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她現在還懷著孕!」

  可儘管他嘴上堅決不信,但這些刺耳的話還是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讓他難受至極。

  趁周九震心緒不寧的空檔,宋瑤瑤盯著牆角那把竹椅,指尖都在發顫。

  秦晉深陰惻惻的聲音又在耳邊炸響:「想拿回你男人的屍體?簡單,明天一早把你和周九震的親密照拿來!要是拿不到,你就等著給你男人收第二回屍吧!」

  這話像塊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上一世她偷偷在周九震碗裡下藥,結果他硬是扛著葯去跑了一夜的步。

  這回下藥肯定行不通,隻能來硬的!

  宋瑤瑤攥著竹椅腿的手都泛了白,心裡把算盤打得噼啪響。

  趁周九震傷沒好透,一椅子砸暈,到時候想拍啥樣的照片還不是她說了算!

  她瞅準周九震背對著她的空檔,屏住氣把竹椅舉過頭頂,卯足了勁兒往他後腦勺砸去。

  「咚」的一聲悶響,宋瑤瑤心裡剛喊了句「成了」。

  就見周九震跟沒事人似的,慢悠悠轉過頭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那眼神裡滿是「你拿個破椅子敲我腦袋幹啥」的懵圈,活像被驢踢了後腦勺的老黃牛。

  「你……」周九震剛開口,宋瑤瑤哪敢給他說話的機會,舉著椅子又砸了第二下。

  這回落了實,周九震後腦勺紅了一片,他總算反應過來,這剛死了老公的弟媳是真想把他砸死!

  傷著的左手還吊在脖子上,右手下意識往腰間摸。

  可惜槍早被收走了,隻能空攥著拳頭。

  宋瑤瑤眼瞅著他要動,咬著牙準備砸第三下,誰料周九震跟被惹毛的獅子似的,猛地往前一撲,沒受傷的右手跟拎小雞似的,一把揪住她後衣領就給提溜了起來。

  宋瑤瑤雙腳離了地,隻剩兩條腿瞎撲騰,嘴裡還喊著,「周九震你放開我!我男人屍體還在秦晉深手裡呢!」

  周九震理都沒理她,單手提溜著人就往營地外走,受傷的左手還夾著木闆,倒顯得他這模樣又兇又滑稽。

  剛走到帳篷外的空地,就聽見身後傳來「噠噠噠」的小腳步聲。

  回頭一看,淩歡嫵那三胞胎兒子舉著小拳頭就沖了過來,圍著他小腿「砰砰」捶。

  最大的也就到他膝蓋,小拳頭砸在腿上跟撓癢癢似的,還奶聲奶氣喊:「放開我娘!不許欺負我娘!」

  宋瑤瑤被提溜著,看著自家三個兒子跟小炮仗似的炸毛,再瞅瞅周九震後腦勺紅了一塊還跟沒事人似的,心裡隻剩一個念頭。

  這周九震是鐵做的吧?

  砸兩下都不暈!

  又想起平日裡淩歡嫵跟他拌嘴還能占著上風,頓時更震驚了。

  淩歡嫵到底是咋應付這頭「鐵牛」的?

  難道她手裡有能治「鐵牛」的秘方?

  *

  帳篷裡,周九震把從剛剛在宋瑤瑤那裡搜出來的新款照相機放到郝政委面前,「秦晉深拿書耀的屍體威脅她,讓她回來拍下和我的親密照,並說明早就出發,恐怕今晚他就會派人來取照片,並帶走秦芝芝,我們要做好準備!」

  郝政委攥著搪瓷缸的手猛地收緊,缸沿磕出清脆聲響,「早上就走?這狗東西倒會挑時候!」

  周九震眉峰擰成疙瘩,摸著後腦勺被她砸起的大包,視線掃過癱在地上的宋瑤瑤,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把她綁緊了,讓兩個兵看著,等會兒帶著她走,她要是敢耍花樣,直接按通敵論處。」

  「是!」旁邊的警衛員立刻上前,粗麻繩把宋瑤瑤捆得結結實實,她嘴裡還塞著布團,隻能發出嗚嗚的掙紮聲,眼裡滿是驚恐。

  於是,淩晨時分,周九震故意命令看守秦芝芝和馬護衛的士兵放鬆警惕,請君入甕。

  就在馬護衛帶著秦芝芝聽到營地外暗號焦急想逃走時,卻發現看守他們的士兵全都在呼呼大睡。

  兩人趁機溜出帳篷,一路聽著暗號鳥叫聲跑到營地入口時,果然見到了來接應他們的自己人。

  秦芝芝拉著馬護衛的手喜極而泣,跑向接應他們的幾人。

  就在他們以為要逃出生天時,周遭登時亮起刺眼的手電筒光照,一大群士兵們從四周沖了出來將幾人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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