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軟資本家小姐隨軍,撩得硬漢寵上癮

第88章 上一世拋夫棄子的真正原因

  「啊哈哈……老娘說我腦子壞掉了,老弟你腦子也壞掉了,你媳婦在監獄裡呆著,你卻說上一世的媳婦,你怎麼不說下一世的情人是你旁邊的趙二狗同志呢,扯吧你!」

  周九震笑得虎軀亂顫,毫不掩飾對這個弟弟白日做夢的嘲諷。

  秦晉深卻死死盯著周書耀,臉上的得意皸裂,閃過一絲惶恐,連忙去觀看淩歡嫵的反應。

  他沒想到周書耀會不怕死說出上一世的事。

  他怕得要命,生怕淩歡嫵也重生回來,對這周書耀餘情未了。

  如今他剛除掉25歲的周九震,挖牆腳挖一半,可不想周書耀撿了便宜去。

  就在他和周九震兩人齊齊心提到嗓子眼,緊張淩歡嫵回答時,淩歡嫵卻沉下了臉,擡手重重給了周書耀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

  隔著兩世的時光,打碎兩人一切粉碎平靜的生活。

  淩歡嫵攥緊打得發麻的手,不自覺手都在顫抖。

  這巴掌她想打他很久了。

  原來這些日子周書耀在她身旁跟塊狗皮膏藥一樣粘他,是因為他也重生了。

  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給他啥好臉色。

  不待幾人反應,她兀自跳上一艘小船,拾起剛接觸沒多久的船槳朝彎潭島的方向。

  獨留三個大男人擠在一艘船上,擠得船都快沉了……

  *

  回知青點的當晚。

  淩歡嫵就口乾舌燥發起了燒。

  她迷迷糊糊從空間裡拿了包葯去屋門口煎,卻被守在門口的周書耀和秦晉深兩人搶走。

  為了搶這一包葯的煎煮權,兩人搶來搶去甚至發展為互毆,結果那包葯灑了滿地都是,氣得淩歡嫵背上小布包轉頭就要去衛生所。

  結果這兩人又湊了上來,齊齊關心道,「你發燒了呀,媳婦,我背你去衛生所!」

  「誰是你媳婦,你媳婦在監獄裡呢,淩同志,還是我背你過去,他們都腦子有病,就我正常,我背你過去……」

  兩人齊齊蹲下身子作勢要背人,結果一言不合又打了起來。

  淩歡嫵眼前陣陣發黑,終是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醒來時。

  天已大亮。

  淩歡嫵一睜眼就見到周書耀一動不動坐在床沿,眼底烏黑,下巴上滿是胡茬。

  一見到淩歡嫵醒來,他通紅的眼眶裡終是落下淚來。

  「歡歡,你是不是也重生了?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這一世我肯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周書耀越說眼淚越多,這一世他絕不會背叛她,一定要和她相守到白頭。

  他伸手捧住她因輸液冰涼的手,張嘴為她哈氣。

  淩歡嫵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不顧手上的針頭甩開他的手。

  「你別碰我,我不是你媳婦,趕緊滾出去!」

  周書耀唇色慘白,眼淚幾乎決堤。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沒想到他說出自己也重生後,她對他的態度愈發急轉直下。

  「媳婦,我們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還有三個孩子,你那麼愛孩子,不會看著三個孩子不能出生吧,我們和好好不好?」

  淩歡嫵虛弱轉頭冷冷凝視他,「你別叫我媳婦,你的三胞胎兒子正在宋瑤瑤肚子裡呢,去找她吧!」

  周書耀隻聽腦袋「嗡」的一聲,全身都在顫抖。

  「不是的,媳婦,她肚裡怎麼可能生出我們的孩子呢?你想想孩子們,就原諒我一次好嗎?以後我會好好教育孩子們的,不會讓那三個逆子傷你的心……」

  「不需要,你這兩世都有其他孩子,又何必在意他們有沒出世呢?況且那三個幫著父親和外面情人偷情生子的兒子,這一世,我連見都不想見了!」

  淩歡嫵語氣冰冷,她每說一個字,周書耀臉上就愈發白了一分。

  他想起了上一世淩歡嫵發現他出軌後莫名出血入院的事,整個人悔不當初。

  淩歡嫵躺在醫院裡,沒能參加大兒子的頒獎禮,也沒能幫二兒子整理好開庭前的文件和證據,更沒法同當上明星的小兒子去參加節目錄製。

  當她堅持要離婚時,他一怒之下故意抹黑她是裝病,讓三個孩子去醫院裡責備她。

  他不過是想改改她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性格。

  不過是想讓她明白,離開他,她就真正失去了三個孩子。

  但他沒想到的是,那天三個孩子把事業上的不順利都怪在淩歡嫵頭上,發洩怨氣,甚至以為唇色慘白的她都是裝的,阻止她去摁病床上的呼救鈴,結果造成她躺在病床上大出血差點沒救回來。

  後來和他發生過關係的秘書懷孕,找到他要一個名分。

  他當然不肯。

  但想到淩歡嫵一直以來想要個女兒,他讓秘書留下了肚裡的孩子。

  可也是這麼一留,兩人再也沒了挽回的餘地。

  當秘書一次次以肚裡的孩子為借口喊走他時,他還是鬼使神差地去了。

  那個年輕嬌嫩的女孩再次嬌滴滴湊了上來時,他同樣鬼使神差沒有推開。

  當時他想,反正他們都發生過一次關係,一次和多次沒什麼區別。

  後來,他更是給三胞胎兒子洗腦他們快有妹妹了,一次次讓他們打掩護,不讓他們母親得知他在外面又有一個家,又即將有一個女兒。

  在不知道第幾次和秘書偷歡時,還是被淩歡嫵發現了。

  直到後來他才記起那是她出院的日子。

  那一日,他衣裳大敞攥著跪在地上女孩的頭髮,和賓館門口的淩歡嫵視線對上的剎那,他看到了她眼裡刺骨的寒意。

  她沒有哭,也沒有像第一次那般鬧,而是冷靜地對著他們拍了張照,一臉決絕地轉身出了酒店。

  那是他最後一次看到她。

  他瘋了般尋找她,可她就這麼消失在港。

  她賣了手中的公司股份,提交了離婚訴訟。

  甚至沒給那三個欺騙她的兒子隻言片語,就這麼毫不留戀地離開了港城。

  此時此刻,周書耀哭到幾近失聲,扶著牆跪在地上。

  他攥著淩歡嫵衣角的手指發白,聲音卑微到骨子裡去。

  「媳婦,我錯了,」周書耀喉嚨裡卡著鐵鏽味,額頭抵在床上才堪堪支撐住身子,「我當時鬼迷了心智,我不過是想將她肚裡的女孩送給你養,才留下那孩子,我是想她生完孩子就和她斷了,我始終愛的都是你呀……」

  整個狹小的房間裡滿是男人泣不成聲的嗚咽聲。

  淩歡嫵看著頭頂輸液瓶滴落的水滴,勾唇冷笑,終是張了張嘴告知他上一世他一個不曾知道的殘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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