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軟資本家小姐隨軍,撩得硬漢寵上癮

第27章 叫「寶寶」

  「嬸子們這麼大聲幹嘛?還不去上工嗎?」

  周九震的到來瞬間將剛才還在閑言碎語的一群人嚇到噤聲。

  嬸子們趕忙做鳥獸散,跑著去海邊上工去。

  周九震提著搪瓷保溫桶進屋,看著眼睫毛一顫一顫的淩歡嫵,坐到她身邊用指頭捅了捅她胳膊,「淩同志,醒的話起來吃東西吧。」

  淩歡嫵撇撇嘴俏皮地撩開眼皮瞅他,「你就不能把我親醒嗎?叫人起來的方式都這麼粗魯。」

  「還有,我們都是夫妻了,你怎麼還叫我同志?」

  周九震神情怔了怔,聲音一如既往平淡,「那我以後就叫你歡嫵吧。」

  「不行!」

  淩歡嫵斬釘截鐵拒絕,伸手指尖勾著他軍綠色襯衣衣擺,故意明晃晃調戲他,「你這悶葫蘆前幾次我們差不多也坦誠相見過,叫名字也多見外,要不……」

  她指尖下移,勾住他的褲腰帶緩緩起身,覆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要不你以後當著外人的面叫我歡寶,或叫我寶寶……」

  周九震瞳孔震蕩,再也維持不住體面,臉一下子燒著了,「寶寶?這……這不大好吧!要不我學他們也叫你婆娘吧。」

  「不行,」淩歡嫵再次拒絕,盯著眼前平日裡一副禁慾模樣的大男人如今方寸大亂,她也愈發得寸進尺,「你這男人上次還說答應我一個要求呢,一直都沒履行。」

  周九震眼見這沒臉沒皮的女人貼著柔軟的身子就往他胳膊上蹭,趕忙點頭答應,「你說,隻要我能做到,一定履行。」

  淩歡嫵勾了勾唇,笑得撩人,「以後每晚你都得和我睡,都得叫我寶寶。」

  雖然心理年齡四十好幾了,但誰叫她還是個幾百個月的大寶寶呢!

  「好好,你先把東西吃了,我還要去基地建信號塔,你好好休息。」

  周九震答應得很快,說完就像沒事人一般大步流星離去。

  但在淩歡嫵看來,這男人就是落荒而逃。

  她靠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來。

  島上的日子艱苦又無聊,但逗逗這硬邦邦會臉紅的鐵漢子也不錯。

  直到,她打開一旁桌上的保溫桶,看著裡頭的肉粉湯沉默了。

  這男人說島上沒肉,去哪兒給她找來的肉煮?

  重活這一世這麼久,她第一次美滋滋地吃上肉,卻不知為何越吃眼淚流得越兇。

  後來的一些日子,淩歡嫵努力擠進島上原住民的圈子,白天和養殖場嬸子們學著挖海蠣殼,又同她們學習怎麼在自家門口種一些海島上容易生長的地瓜。

  她發現島上主要生產力就是自家男人在漁業人民公社裡賺工分。

  公社再將出海撈回的一些小魚蝦以及小螃蟹鎖卷等收購商不要的海產分配給漁民拿回家。

  而島上居民的飯桌上壓根沒有青菜可吃。

  據說是因為島上的土壤壓根無法種植青菜以及水稻。

  還有內陸鄉下普遍都會養的豬,在這裡飼養起來也格外的艱難。

  外頭買回來的豬幼崽還沒養一個月都會不知緣由死亡,隻能養一些雞鴨兔子類的家禽。

  所以造成海島居民飲食單調,頓頓都是吃地瓜湯配光餅,連顆米都吃不到。

  漁民們出海運氣好的話有收穫,公社分配下來,每家每戶家裡還有點魚蝦做葷腥搭配著吃。

  幾日下來,淩歡嫵大緻也了解了海島的生活習性,但整個人也跟著瘦了一大圈。

  因為她魚蝦過敏,光餅又太硬啃不動,幾天就靠著吃地瓜吊著命。

  她現在十分後悔沒在空間裡提前囤些臘肉,守著空間裡一堆金銀珠寶,人都快餓死了。

  傍晚回到家,淩歡嫵提著她不過敏能吃的小半碗海蠣倒碗裡清洗起來。

  她手上還有幾個因為挖海蠣被鑿子鑿的傷口。

  挖了一整天,她隻挖了五十來個海蠣,看著其他嬸子都笑話她晚上回去連塊海蠣麵餅都煎不成給周團長吃,她心裡難受得緊。

  於是,她便故意在養殖場負責管理的喬技術員面前抹了幾次眼淚。

  誰知,那姓喬的技術員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下工後竟偷偷塞了她小半碗海蠣。

  淩歡嫵喜滋滋地給這些海蠣加上鹽和醬油腌入味,又起火燒水,準備做海蠣滑粉給周九震吃。

  這幾日周九震回來的時間都很晚。

  每次她因太累都等不了他回家便睡著了。

  所以事先約定好的讓他喊她「寶寶」的事,她也一直沒聽上。

  她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等他回來,讓他吃上她做的飯,聽他喊一聲「寶寶」。

  竈下乾柴烈火燒得劈啪作響,鍋上熱氣瀰漫,暈紅了她的臉。

  淩歡嫵拎起鍋蓋,將裹著地瓜粉的海蠣一顆顆放入沸水中,入油加調料嘗了口後才起鍋。

  把鍋用雨刷刷乾淨後,又用竈底下的餘火燒了點熱水,準備等下周九震回來一起洗澡。

  她將煮好的海蠣滑粉蓋好,又從空間裡拿了床棉被出來,將它包進裡頭保溫。

  又挑了件淺紫色開叉旗袍,挑了條平日裡都捨不得帶的珍珠項鏈帶胸前點綴。

  做完這些,她便將頭支在桌上餓著肚子邊等邊打起瞌睡來。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周九震才渾身滿是塵土一臉疲憊地回到家。

  一進門,他就見自家媳婦居然坐在桌旁打著瞌睡等他。

  周九震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躡手躡腳過去想把她抱回床上睡。

  他可不想吵醒她,等下還得被迫叫她什麼「寶寶」。

  打死他,他都叫不出口這麼肉麻的稱呼。

  還有,讓他和她一起睡?

  他現在更是不敢了。

  上次在招待所裡一連串桌塌床崩,他也實在是怕了。

  他力氣太大,下手沒個輕重,以前為救個孩子還把人家小孩手拉脫臼了。

  他實在是怕他睡她身旁,一時沒把持住把她那細腰給折斷都不一定。

  誰知,周九震剛彎腰,手正穿過她的膝窩想抱起她,頭頂的女人就醒了。

  他一擡眸就撞見淩歡嫵似笑非笑的眼神,「你這幾天是不是故意躲我啊,老公?」

  這一聲尾音帶著鉤子的「老公」,叫得他身體又是一酥,整個人差點廢掉。

  周九震尷尬起身別過臉去,企圖用高大的體型差不讓她看到他臉上的紅溫。

  但他哪裡知道,他站起來的瞬間,坐在椅子上隻到他腰間的女人目光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腰,臉色發紅聲音都在發顫,「老公,你是不是……是不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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